,这也和她们的策略有关。她们没有和魏业对过要说的话,因为她们从来就没有想过让魏业理清这些谋划,骗过皇帝。
她们原本的打算,就是让魏业露出马脚。
“所以,皇上现在是怀疑到了公主殿下头上?”越颐宁问了这么一句话,见魏宜华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她便了然于胸了,又继续问道,“面圣时,殿下是怎么应对的?”
魏宜华坦然道:“我没有隐瞒和藏拙。是我做的事,我都照实说了。”
越颐宁缓缓坐直了身子。两人隔着一张不宽不窄的檀木案对望,都看见了彼此眼底的端正和凝重。
“殿下,请你把你们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复述给我。”越颐宁说,“慢慢说,不要遗漏细节。”
魏宜华微微颌首,开始缓慢复述她今日在御书房与皇帝的对话,包括皇帝问了哪些问题,问题涉及到的朝臣和势力,她是如何分析如何措辞回答的,都事无巨细地说了出来。
越颐宁听着听着,提在半空中的心渐渐落了地。
魏宜华对答如流,堪称切中肯綮,剖析入微。
纵使是越颐宁听完想挑点错出来,也觉得自己是鸡蛋里挑骨头。
“殿下答得很好。”越颐宁心生欣慰,“如此一来,后面的路就好走了。”
魏宜华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脸看,许久又垂下眼帘,“但我看不出父皇心里在想什么。我自认答得滴水不漏,我也能感觉到,父皇在某一瞬间流露出来的赞许可父皇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只和我简单寒暄几句,便让我出宫回府了。他或许满意,但那满意有几分?是觉得我堪用,还是转念一想,又觉得我过于锋芒毕露?”
毕竟,她是公主,是女子,是例外。
她早就做好准备迎接质疑和攻讦,可如果魏天宣到最后也还是觉得,女子不可为帝,那要怎么办?
越颐宁看着魏宜华的神色,将手边的茶盏推到她面前,轻声道:“殿下,陛下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越颐宁迎着魏宜华抬头看来的目光,眼神澄澈而深邃:“帝王之心,深如渊海,难以窥破。他不置可否,恰恰说明他还在权衡,无法轻易下论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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