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鹤浑身一颤:“啊?噢噢,脱”
他磨磨蹭蹭地把手伸了过去,刚落在腰间的束带上,身后的萧怀瑾突然贴了上来,骨节分明的大掌包裹住了他的双手:“这么慢?为夫帮你。”
温热坚实的胸膛毫无缝隙地紧贴住他的脊背。
萧怀瑾带着他的手,利落地解开了束带的活结。
束带松开的瞬间,林鹤只觉得腰间一松,寝衣的前襟也随之散开,微凉的空气瞬间拂过他胸腹的皮肤。
“等、等等”林鹤下意识地想挣扎,声音都变了调。
“等什么?不是要沐浴吗?”
林鹤挣扎了半晌,两眼一闭,直接把衣物全部褪了下去,随后立马进了泉池中,大半个身子沉入了水里。
肌肤一接触到温凉的水,因为还没适应过来,整个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萧怀瑾走到他身后,直接伸手揽住了他的腰,将他捞进了怀里:“冷吗?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皮肉相贴。
而且还是在萧怀瑾能看见的情况下。
林鹤的脑袋始终低垂着,恨不能把自己沉进水里。
就在这时,萧怀瑾的手掌往上挪动,捏住了他的脸颊,迫使他抬起了头:“不要低着头。”
林鹤被迫看着前面。
萧怀瑾忽然低笑一声:“应该在对面放一面铜镜的。”
林鹤反应过来萧怀瑾是什么意思,他咬牙切齿道:“萧怀瑾!”
“嗯?”
他的手掌装作不经意地挪动,视线落在林鹤的身上,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林鹤突然转身,直勾勾地看着他:“我帮你。”
萧怀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哑声道:“好。”
毕竟再不帮的话,林鹤他也不能一直装成傻子,假装什么都没感受到。
半晌后。
两人穿好了衣裳,林鹤嘴里嘟囔了半晌,萧怀瑾凑过去听,发现都是骂人的话。
勉强算是满足了的萧怀瑾并未再主动为难林鹤,两人擦干了头发,直接睡下了。
第二日一早,林鹤刚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萧怀瑾已经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袍,将他身上那些凌厉之感削弱了些许。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萧怀瑾今日是刻意打扮了一番。
“醒了,我让阿染准备了些东西,一会都会送到王叔父家。”
这王叔父喊得愈发顺口了。
“不过林鹤,为何他姓王?”
林鹤含糊道:“远房亲戚嘛,要是姓林,也就不远了。”
林鹤到现在还记得之前萧怀瑾去见他姐姐的时候准备了多少东西,有些放心不下:“你准备了什么,带我去看看。”
萧怀瑾带着他过去了。
林鹤观察了一番,大多都是些补品一类的东西,的确不算多,他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走吧。”
两人坐上了马车,一路朝着北走。
萧怀瑾蹙眉:“你昨日说是在南边。”
“啊,是我记错方向了,要不然也不会找了两天都没能找到。”
这路坑坑洼洼的,林鹤身子颠了好半晌,这才终于停下。
两人下了马车,看向眼前很是破旧矮小的房屋。
林鹤迅速打量了一番。
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来。
他笑了一下:“你别嫌弃啊,条件就是这么个条件。”
萧怀瑾反应平淡:“不会,走吧。”
阿染把东西都抬了进去。
推开破旧的门,王叔父热情地迎了上来,看见萧怀瑾就直奔了过去,抓住他的手,笑得和蔼:“鹤儿啊,你又来了。”
萧怀瑾:“”
林鹤:“”
见两人都沉默了,他不由得纳闷。
昨日来告诉他的人说了,就是叫林鹤啊,他没喊错吧?
谁说他小时候尿床的
林鹤反应了过来,连忙抓住了他的手:“叔父,您真是老糊涂了,我昨日才来,怎么今日又认错人了?”
王叔父也反应了过来,立马道:“是啊这人上了年纪之后,眼睛看不大清了,把他认成你了。”
说罢,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了萧怀瑾,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鹤儿啊,这位就是你的夫君?”
“是,叔父,我们刚成亲不久,您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王叔父一脸欣慰地看着他:“好啊,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很小的小孩子,晚上睡觉还会尿床,没想到一眨眼就这么大了。”
林鹤:“”
不是,他没写这句话啊。
谁告诉他要他说小时候尿床的事情的!
林鹤尬笑两声,看着萧怀瑾,试图挽回一些面子:“我尿床的次数也不多的,长大之后就不会了,当时的确是还小。”
萧怀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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