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蛇有猫,这还不来一锅广式靓汤龙虎斗(不是)
祠堂的秘密
噩梦缠身,我竟不曾惊醒。
像是陷入泥淖中般,在梦境中反复挣扎。
我时而梦见了管家。
时而又梦见了老爷。
然而那些梦都合成了一个,梦里的人最终也合成了一个,成了盘旋在我上方的巨蟒。
与黑暗一起,将我吞噬。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要中午,还在床上恍惚,孙嬷嬷已经带着丫头们送了早点进来,在堂屋里摆盘。
我在浑浑噩噩中被梳洗整洁,如一往一样落座在了餐桌旁。
“大太太请吧。”孙嬷嬷催促我。
我有些恍惚地看向她。
她年迈的脸上全是严苛的皱纹,像是殷家数百年来沉淀下来的规矩,匪夷所思地全部都挤在一处。
“嬷嬷,你……见过老爷吗?”我问,“我是说‘亲眼’看见的那种见过。”
孙嬷嬷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困惑,半晌她道:“大太太问这个作甚。又不是谁都能见上老爷一面。”
她没有回答,但我已得到了答案。
“……没什么。”我顿了顿又问了一句,“孙嬷嬷,我从来没问过你,为何对后院的太太们如此严苛。”
“殷宅里规矩大过天。犯了规矩的都死了。我见过太多。”她回我,“不严苛一些,大太太早没了。”
吃了早饭,孙嬷嬷便带着人都走了。
我在抱厦下那把躺椅上坐了一会儿。
一直没有预期中,老爷差遣家丁来要抓了我去沉江。
而殷管家也并没有出现。
我决定不再死等下去,起身从角落里拿了把伞,撑开来走出去。
外面天气阴沉沉的,淅沥沥地下着雨。
也没有人。
冷冷清清地。
甚至能听见雨滴拍打青石板的声音。
我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子,再停下来,已经站在了三姨太院子门口。
推开小门进去。
碧桃之前住的厢房已经空了,门还开着,尚没有人来收拾。
正堂门上的锁也保持着我之前砸开的样子,铁链子半耷拉在门上,随着风晃动,发出轻微的撞击响声。
地上厚厚的灰尘里,碎玻璃散落一地,划出清晰的衍射痕迹。
碎相框也扔在地里。
维持着那日的场景。
藏匿碧桃本就是隐秘之事,我想若不是因为我划伤了手心,殷管家着急为我包扎,是绝不会忘记这些的。
我抬起眼。
那张赵香菱与什么人的婚纱合照被殷管家扔在桌上,如今就在我的眼前。
我将合照拿起,对着光亮处看。
这确实是一张至少好些年的老照片。
黑白色的照片泛了黄。
可被人用锐器划过的那些划痕……
是新的。
那些划痕内翻出了冷白色,在泛黄的表面对比下,尤为明显。
不是这两日的。
至少是最近划开的。
也许就在碧桃藏在这里不久……像是有人不愿让我看见照片里的人一般,将他抹去。
我抬起手,冲着院落。
殷涣好像就站在上次他站的位置,正静静地看着我。
如果……
我是说如果,将这个人裁剪下来,将他脖子以下,与殷涣的比对。
从脖颈,到两肩,到身高……
似乎惊人的……吻合?
院子里记忆中的幻影消失了。
我吓了一跳,放下了手中的照片,掌心一片冰冷。
从三姨太的院落出来后,雨更大了一些,远远看向夹道的尽头,那里生起灰色的水雾,影影绰绰。
我犹豫了一下,向着那个方向而去。
“大太太这是要去哪儿?”
我向声音的方向看去。
白小兰站在夹道的另外一头,她穿着身红色的戏服,撑着伞问我。
许久未见,她并无改变。
还是那个自一开始就风情艳丽的六姨太。
她见我不说话,又问:“大太太这是要去哪里?您的院落,可不在那边儿。”
“去祠堂。”我回她。
白小兰回我:“大太太回去吧。”
“祠堂里有所有问题的答案。你说的,记得吗?”我反问她,“既然要拦我,当初为什么要怂恿我。”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看着我的眼神里似又不忍。
“大太太回去吧。”她又道。
“然后呢?”我问她,“继续做我的大太太,只要伺候好了老爷,讨他欢心,便能一辈子舒舒坦坦地过下去。”
“身份尊贵,衣食无忧。只是糊涂一些罢了。”白小兰回我,“不好吗?”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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