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娇警惕地抬起头。
不抬头不要紧,一抬头,她嘤一声,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一开始她的注意力都在册子上,完全没注意到这间房子的的离奇之处。
这屋顶极高,给人一种望不见顶的肃杀之感。屋内的中间放着一圈半米高的供桌,供桌上摆放着十二三个一模一样的神像。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供桌上所有的神像,均背身面里!
原来另一座屋子的香炉是为了祭拜倒神!
拜倒神往往都是求大恶之事,事成之后也要付出不可逆的代价,与厉鬼做交易无异!
完了完了完了。白娇觉得自己的后背冷汗直冒。
此处不宜久留。拜神的人可能看见了金恩琪他们,悄悄先躲藏起来或追赶他们去了。万一回来后发现了她,在这儿祭拜的人,还能做什么好事啊?
她连忙把相册往兜里一塞,瞬间被储物空间收纳进去,转身就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谁料,说时迟那时快,她这么一扭身,竟正好避开了从高空劈下的木板。
白娇的大脑图层一片空白,连叫都忘了叫,只呆呆地看着面前神出鬼没毫无声息的黑影。
这黑影的头上带着她曾在吊脚楼里见到的鬼面,看不见面貌,身材矮小滚圆,全身都藏在一件黑色的袍子中,活生生一个小鬼儿模样。
见被察觉到了,黑衣鬼也不再屏气吸声,说时迟那时快,用力挥舞起木板,又朝白娇的脑袋挥去。
白娇这才回过神来,凭借本能狠狠地结结实实撞了对方一下。
那黑衣鬼似底盘不稳一样,竟轻而易举就被她撞歪了身子,木板“啪唧”一下砸在了地上,扬起了重重的灰尘。
趁黑衣鬼被她撞了个踉跄,白娇赶紧跌跌撞撞地往屋外跑。
外面的急阵雨转为淅淅沥沥。她也顾不上用手挡雨了,后面的黑衣鬼穷追不舍。只听见木板划破空气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刮起的风似乎就在她的耳边。
再这样下去,就要被捉到了!
作者有话说:
----------------------
长寿村10
暮色降至,本就昏暗的天际渐渐失去光亮。村内的吊脚楼零星亮起灯火,宛若碎星点缀于慢慢沉下的夜幕中。
离村群些许偏远的两座吊脚楼前,能看见有两个人影。其中一个毫无形象地坐在木质台阶上,另一个则在院中走来走去。
坐在台阶上的人直愣愣看了半天,忍不住开口道:“喂,我说,张老师,您能停下来歇一会儿不?晃得我都晕了。”
张齐明闻言瞪了他一眼,重重地摇头:“哎,你就一点都不忧心吗?”
“忧心什么?”王超咯吱咯吱地嚼着已经硬如橡胶的泡泡糖,很珍惜地迟迟没有吐出来,毕竟这是从白娇那里拿的最后一块了。
“当然是忧心,到了集合时间了,他们怎么一个人都没回来啊?!”张齐明停下脚步,不可思议地抬起胳膊向院子外指去,“明明是那个白子原说要我们晚上五点半一定要在吊脚楼前集合,结果五点二十了,他们人呢?”
王超满不在乎地回道:“他们没回来,无非两种情况,调查到关键线索先通关走了,要不然就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东西,你我也帮不上忙。无论发生了什么,我急也没用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手旁的东西,哼着歌戴到头上。
那是一个黑白涂色的花脸鬼面,由纯石膏制成,很沉,石膏贴住脸上的皮肤,触感冰凉。许是比平常视角范围要狭窄得多,透过面具上留出的洞去看外面的世界,视野莫名有些微妙。
王超觉得很有意思,那股子被噩梦缠身的疲惫感似随着凉意一同散去了不少。
见王超此般态度,张齐明没来由一股恨铁不成钢的火气,将自己原本手里拎着的面具冲着他扔了过去。
“戴戴戴,你有本事别摘!就是因为你非要画的这两个破面具,这一下午搞得什么信息都没有,他们先走了,我怎么通关?!”
“我艹……你脑子有坑吧?”
重重的石膏面具毫不留情地砸在王超的大拇指上,立刻浮出钻心的疼痛。
王超吃痛地揉着大拇指,猛然站起身,咬牙切齿:“张老师,我只是看在角色身份上敬你一声老师,你可别太过分。要是没有系统强行绑定的关系约束,你以为你在我旁边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他的声音在面具后嗡嗡作响,如同从其他空间传来般,空洞无物。
竟然被这样辱骂,张齐明的脸色沉了沉,本想高声驳斥回去,但在见到王超脸上面具那一瞬,他的身上骤然打了个寒颤,心里有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他下意识觉得提醒王超一下,这玩意邪性得很。
可他又突然想起什么,紧紧咬住下嘴唇,最终没有吭声,握紧了袖口里藏着的刀。
好在,王超扯下面具,愤愤地重新坐下,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