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星社的宴办得盛大,表明以东星社的实力。
作为山田组的代表,这只是一个场面上的社交。
周边几大帮派都有人来,他和林屏和坐在一桌,觥筹交错草刈朗非常习惯,他忽然想到绫子,自己是否有了弱点?
踏出酒店大堂,车早已等在门口,他拨出一个电话,无人接听。
拨另一个号码,立刻被接起,收了线,泰哥瞄了一眼后照镜。
“少爷,去铜锣湾?”
周末夜晚的街头热闹非凡,应该是说,整个港岛此刻都是这样热闹的,和东京一样,闪烁的霓虹,拥挤的人潮,人潮亦代表着钱潮。
临近午夜,娱乐场所依然人满为患,这家ktv的大堂比九点时更挤,都是打扮炫丽的男女。
然而这样的地方,自然龙蛇混杂,毕竟夜总会的消费不是基层古惑仔能去,ktv便是一个不错的替代选择,有时难免有纠纷,看谁的面子大,能不用排队便拿到包间,争风吃醋,醉酒闹事。
走进ktv大堂,便是这样一幅场景,两方人马正对峙,还有其余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年轻男女在看热闹,泰哥带着两个人开道,没理会这些人在做什么。
还没走到电梯口,已经有人指着他们叫起来,“为什么他们可以直接上去?”
“怎么,瞧不起我们啊?”,不知道谁又叫,两方人马都将视线集中在他们身上,一齐隐隐堵了上来。
泰哥站在最前方,几人都身型高大,压迫感强劲,他冷冷开口,“找人不行?”,一口纯正的粤语。
“你说找人就找人?”,带头闹的人用音量掩饰不安,仔细一瞧,面前这四个比自己还不善类,但大堂里所有人都看着,不能露怯。
草刈朗无语,在香港的地头,不想闹事,也懒得与这些人瞎缠。
他朝泰哥点点头,转身就走,那些人见他连句话都懒得说,赤裸裸的无视与鄙视,原先吵来吵去的人,找到共同敌人发泄一晚上的焦躁,朝泰哥他们推挤。
“干什么!干什么!”,
不知谁大吼,音量大的令整个大堂都产生回声。
大堂外飞快涌进一帮人,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两拨人看见那光头,立时便缩了气势,默默朝两侧让开,
“亚力哥!”
前台负责订位的服务生看见救世主,铜锣湾和湾仔向来是东星雷耀扬看的地头,今晚像是不能善了,经理立刻打电话过去,雷耀扬自然不可能亲自来管这种琐事,派亚力已经很给面。
光头瞪了两边的人一眼,“影响店家做生意,就是影响耀扬哥的生意,是不是都想挡耀扬哥的生意啊?你们?”
自是无人出来认领这个锅,“这人谁扔出来的?”,亚力又问。
随着众人视线,这才看见大堂最里的男人,一凛,能将一个成年男人扔这么远,臂力得多惊人?
又看见了他背后的男子,一头棕发,西服领带已经拔掉,看去气势挺拔,那人伸手按了一下电梯钮,连头都没转过来,似乎没打算理这团乱麻。
只一眼,他已认出那人,不禁苦笑,赶忙走过去,“草刈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除了刚才在上环的宴会里远远见过,上月初更是在日本筹办了世界联会的山田组少爷。
没想到耀扬哥招待大家会后去东星旗下的会所玩乐,这位少爷不仅没有去,反倒出现在这,怪了,喜欢唱歌去夜总会不也是唱吗?
男人回头,有些疑惑,他补充一句,“我跟耀扬哥的,刚刚见过你,要去哪一楼?我带你们上去?”
草刈朗挂上一个笑容,当初在歌舞伎町,一开始自己带着大介也是这样到处围事灭火收规费,“不麻烦了,我只是上去找个人。”
只是找人?
亚力一愣,那这群人有什么好闹的?吃饱撑着?害他匆匆跑过来,开车不要油钱啊?
“那请,我不阻你了。”,他也努力地笑了笑,身为头马,平常不大习惯做这样客气的表情。
电梯门阖上,亚力回身,大堂鸦雀无声,连那个被扔出去的也默默地被人扶了回来,他瞪了几人一眼才对前台经理点点头,“按照顺序,不准再闹。”
包间在五楼,平日这样的地方草刈朗不来,确实,男人通常都是去有小姐的地方,不过若不是有事,早已经懒得浪费时间,找女人上床何必这么麻烦。
想起绫子竟然一回东京就跑去星野的男公关店,不禁微笑,出电梯,阿泷等在楼层口,对他一鞠躬,“少爷。”
“好玩吗?”,草刈朗问。
“啊?”
不过那男人似乎也不在意他的答案,人走到了包间外,里面很热闹,推开门也没人注意他们。
气氛高涨,轻快的音乐流淌,“我们小绫今天第一次来ktv,大家要鼓励一下啊!“,林巧珊拿着麦克风,一阵热烈欢呼,一群男人甚至吹起了口哨,草刈朗愣了愣,这是怎么回事?
“请大家多多指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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