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舔舐的动作轻轻颤动,唇瓣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竟是格外的迷人。
于是熙蒙便一边红着脸接受干爹的&ot;梳毛&ot;,一边痴痴地瞧着干爹那张俊朗得过分的脸庞,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喉咙。
也幸亏熙蒙虽然晕晕乎乎,却一直盯着,才能及时捕捉到傅隆咪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凶光,以及那只高高扬起、即将拍落的手。这可不是猫咪软绵绵的肉垫,而是属于成年男性的、骨节分明的大手!熙蒙的瞳孔骤然收缩,方才还沉浸在幸福里的混沌大脑瞬间清醒。刚刚干爹的一巴掌就能把熙蒙后牙槽打得松动,如今这不耐烦的一爪子怕不是能直接让熙蒙直接当太监。
“&ot;干爹——!&ot;
那声音凄凄惨惨,带着心有余悸的后怕和惊恐,瞬间破了音。
熙蒙眼疾手快地扑过去,整个人像条没骨头的蛇,死死缠住傅隆咪那只扬起的手臂,双臂紧紧箍住那结实的小臂,十指相扣,死活不让他那一爪子真的落下来。猫咪是不喜欢被握住爪子的,就算恢复了人身,这个习性也依旧保存了下来,他抬手想要推开熙蒙那八爪鱼似的缠绕,但熙蒙却是半点不敢松开。
唯恐干爹盯着那团毛不顺眼,说什么也要来一巴掌,熙蒙反而缠得更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了傅隆咪的手臂上,连双腿都偷偷地缠了上去,像只树袋熊似的盘在傅隆咪身上。
&ot;干爹,使不得,使不得啊……&ot;熙蒙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只能软着嗓子哀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傅隆咪的颈侧,惹得傅隆咪不自在地抖了抖耳朵,&ot;那儿……那儿不能打,打了就坏了……&ot;
干爹打熙蒙脸一巴掌,熙蒙顶多脸颊红肿,大不了后槽牙掉了,现在科技发达补颗牙也不是什么难事,等以后干爹恢复了,熙蒙拿去卖卖惨,说不得还能拿到什么好处。可要是让干爹对着那毛团来一巴掌,熙蒙只怕从此便和幸福无缘,纵使干爹恢复后有心弥补,熙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看着他哥抱着干爹在他面前笑得一脸得意……
嗯?
熙蒙忽然挑眉,这似乎有点意思啊。
坏点子在熙蒙脑海里生成,但在这之前,熙蒙得先顺一顺干爹的毛。
熙蒙凑到傅隆咪身旁,看着干爹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唇瓣上还沾着水光,是方才舔他时留下的。鬼使神差的,熙蒙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傅隆咪的嘴唇。
软乎乎的,带着点咸涩的潮气。
那湿漉漉的触感沾到了傅隆咪的唇缝,他便本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想要将那异物卷走。那粉嫩嫩的舌尖刚探出来,熙蒙便眼疾嘴快,一口轻轻叼住了那柔软的舌肉,含进自己嘴里,轻轻地吮吸着,不让他缩回去。
&ot;唔……&ot;
被旁人叼住了舌头,傅隆咪瞬间不舒服地皱起了眉,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怒意的呜咽。这感觉太怪异了,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猫,脾气不大好的又要上手揍人。
熙蒙早有预防,余光瞥见傅隆咪那只空着的手又抬了起来,立刻松开了嘴巴,两只胳膊没骨头一样地缠上去,死死抱住傅隆咪的腰,把脸埋进那宽阔的胸膛里,笑嘻嘻地蹭了蹭:&ot;干爹,你帮我梳毛,我也帮你啊!&ot;
他仰起脸,眼神亮得惊人,带着狡黠的光:“舔毛,舔毛,我帮您!“
说着,他一边用那种湿漉漉的、讨好的眼神望着傅隆咪,一边伸出舌头,在傅隆咪的手背上讨好地舔了舔,温热的舌尖扫过那凸起的骨节和略显粗糙的指腹,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傅隆咪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舔湿的手背,又看了看熙蒙那副殷勤的模样,便也理解了熙蒙说的话。
傅隆咪如今这具人类的身体又大又僵硬,后背痒了够不到,后颈脏了也够不到,舔不到自己的身体令傅隆咪难受得紧。他仰起头,露出那线条流畅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先让小弟舔舔他够不到的下巴。
那是咽喉,最敏感也最脆弱的位置。
若是傅隆生神志清醒时,这处是要害,除了他的好儿子熙旺,旁的人哪有资格靠近?怕是刚刚凑过来,就要被那老头子掐着脖子扔出去。但傅隆生眼下是傅隆咪,傅隆咪允许小弟熙蒙的靠近。
熙蒙凑过去,试探性地伸出舌尖,在傅隆咪凸起的喉结上轻轻舔了一下,感受到那处皮肤下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稳健而有力。傅隆咪眯着眼,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熔金般的色泽,头顶那双毛茸茸的叁角耳朵微微抖动了两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服的、绵长的呼噜声,&ot;咕噜噜&ot;的,半点不见抗拒,倒像是被顺好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
干爹没有拒绝。
干爹甚至很舒服。
熙蒙的心像是被泡进了滚烫的蜜糖里,又甜又胀,几乎要溢出来。他正要再接再厉,舌尖顺着那道优美的颈线向上,去舔傅隆咪那微微抬起的下巴,心头却忽然起了一个恶劣至极的鬼点子。
正如前面所说,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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