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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徒劳地仰着头,无处可逃,也无处想逃。
那灭顶的热度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顺着两人交缠的唇舌,如洪水决堤,奔涌而出。
他的手也没有停。
他解开了她寝衣的系带。
那带子本就系得松散,只轻轻一拉,整件绯红的薄纱便向两侧滑落,露出少女莹白如玉的肩头,和起伏不定的、微微汗湿的胸脯。
阿月下意识地抬手想要遮掩,却被他按住了手腕。
“别遮。”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抑制的喘息,“很美。”
她不知道他是在说她的身体,还是说她此刻的神情。
她只知道自己的脸更烫了,连耳根都烧成了绯色。
他俯下身,吻落在她的锁骨。
然后是肩窝,是胸口起伏的边缘,是那对微微战栗的、从未被外人窥见的柔软。
阿月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当他的唇含住那一点嫣红时,她终究没能忍住,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从唇齿间泄出。
那声音像催情的烈酒,让萧玄度的理智彻底溃不成军。
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她平坦的小腹,掠过她微微战栗的腰侧,最后停在她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他能感觉到那片湿热的、渴望被触碰的柔软。
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下去,阿月便像被电击一般,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
“别……别碰那里……”她破碎地哀求,不知是在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萧玄度没有回答。
他褪下了那层最后的遮蔽。
阿月闭上眼,不敢看。
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那灼热的视线几乎要将她烫伤。
羞耻和渴望同时撕扯着她,她的身体在发抖,却无法合拢双腿。
“别躲我。”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阿月睁开眼,泪眼朦胧地望向他。
他就在她上方,四目相对。
然后,他沉下了腰。
剧痛在瞬间撕裂了她。
阿月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而优美的弧线,十指死死掐进他肩背的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刺破皮肤。
一声短促的、破碎的痛呼从她紧咬的牙关挤出,随即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萧玄度停住了。
他也痛——那紧致到近乎窒息的包裹,那明显的、不容置疑的阻碍,以及此刻从他与她交合处渗出的、温热的濡湿。
他知道那是什么。
他没有动,只是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疼就咬我。”他的声音沙哑而克制,压抑着身体本能的冲动,“别忍着。”
阿月没有咬他。
她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绷紧的肌肉里,将脸埋在他颈侧,无声地颤抖。
他等她。
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等掐进他皮肉里的手指稍稍松开力道,等她在他耳边压抑地、几不可闻地说:“好……好些了……”
他这才开始动。
起初是极轻、极慢的试探。
他怕她疼,怕自己的鲁莽会伤到这具如瓷器般纤细脆弱的身体。
可他每退出一点,她的身体便像有意识般紧紧追上来,不舍得放他走。
那是一种超越理智的本能,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的呻吟越来越无法抑制。
不知从哪一刻起,那钝痛渐渐变了。
有什么更深、更隐秘的东西被唤醒,像沉在深潭底部的泉眼,被他的冲撞一下一下撬开,涌出温热的、汩汩的甘泉。
阿月不再知道自己在发出什么声音。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不再是自己的。
它成了一叶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每一次颠簸都将她抛向更高的浪尖,又在坠落时被稳稳接住。
她的手缠在他颈后,腿缠在他腰间,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随着他起伏的频率摇荡。
“萧……萧公子……”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破碎成一片片,像被揉碎的花瓣,“我……我不行了……”
萧玄度没有停下。
他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更用力地撞进她最深处。
她里面那样热、那样软、那样紧致,他觉得自己像在探索一个从未有人到过的秘境,每一寸都是陌生的、惊艳的、足以让人发疯的。
他终于理解,为何古往今来,有那么多英雄豪杰,终究过不了美人关。
不是不坚毅。
是这样极致的欢愉,真的可以让人甘愿沉沦。
阿月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股热浪已经积蓄太久,一波高过一波,却始终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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