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剑君和苍昊,决心要发展【天道】,也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完全不在意【彼岸】带来的好处了。
毕竟【彼岸】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真要他们放弃,他们也不舍得。
“这么说,我们的条件确实提得太苛刻了?”苍昊思绪动荡,将信将疑:“【命数】能推算出什么吗?”
“算不出来。”
剑君声音冷漠:“【因果】虽然只是旁门,但毕竟沾了【变数】的边,刻意遮掩下什么都推算不出来。”
“不过……万宝他肯定有问题。”
苍昊摇了摇头:
“可是伪史目前只有他的万众一心能渗透进去,只要他不开口,我们就没办法掌握伪史的具体情况。”
闻听此言,剑君的气机愈发冷漠,带着森然杀机:“无妨,万宝心计有余,唯一的缺点就是修为不够,站得还不够高,既然他另有打算,那就各凭本事好了,【天道】的玄妙不是他能想到的。”
与此同时,伪史,【坎阳湖】。
世尊低下头,心中思忖:‘剑君和苍昊,他们必然另有手段……我站得还是太低了,很多事情看不清。’
这也是他决心跳船的原因之一。
遥想当年,他登临【彼岸】,回溯因果,靠着镇压司祟的大功业,一登上【彼岸】就走到了第二层。
当时他还踌躇满志,认为后来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可是结果呢?
十二万九千六百年过去了,他居然还在第二层,寸步不进,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上层道主的压制?
‘所谓的【彼岸】,本质就是踏脚石。’
‘初圣踩着其他所有人,剑君,苍昊,法术道主踩着我和法力道主,法力道主踩着我,我没人能踩。’
这谁受得了?
当然,剑君和苍昊站得还没有初圣那么高,比起初圣的天意难测,剑君和苍昊他还是能揣摩一二的。
‘看来有必要和那位【御极司命真君】见一面了,’
‘虽然决定要跳船,但如果要跳的是一艘行将沉没的破船,那还不如继续留在原地,至少更加稳妥。’
‘或许……’
想到这里,世尊突然转过身,随后笑着看向了沉默不言,乖乖束手站在原地,仿佛一尊石像的重光。
“小友何故不发一言啊?”
“……参见大人。”
这回重光不敢再沉默了,生怕下一秒就噫出声来,赶忙跪倒在地,行大礼参拜,俨然一副恭顺模样。
“哈哈哈。”
世尊见状大笑一声:“小友不必如此,我既然送你来这伪史,自然是有一桩泼天机缘打算送给你的。”
泼天机缘?难道是【覆灯火】?
一瞬间,重光的心思活泛起来,几乎下意识开始探查【覆灯火】相关的情况,然后他就愣在了原地。
‘……这不对吧?’
‘此地明明是伪史,迥异于现世,怎么辰土还是阴土……难道【昂霄】也来这里了?他又逆转了辰土?’
特么的,还给不给人活路了!
这一刻,哪怕以重光素来稳重的心态,也难免生出了几分暴怒和无奈:我日了,阴魂不散的畜生啊!
感受着重光身上的气机波动,世尊也能猜到他此刻的想法,顿时笑得更开心了:“小友放心,我既然说是机缘,自然是一条康庄大道,【覆灯火】区区果位,还是死路,如何当得起机缘二字。”
“……还请大人指点。”
重光二话不说,当即叩首,求道的渴望在这一刻甚至压下了对世尊的恐惧,也让他抛开了所有顾虑。
世尊见状微微颔首。
一时间,天地鸣动,来自仙枢的伟力如飞瀑般砸落,将重光的身躯淹没,带着如雷贯耳的隆隆宏音:
“你此身为仙灵,生而有辛金之气。”
“你修【覆灯火】,又兼修了甲木,乙木,辰土,巳火四道神通,因辰土逆转,四神通阴阳不复衡。”
“而辛金为阴,你本就是一阳三阴,如今再添一道阴属,修为锁死,洞天法求金已然没有前路可言,不如弃之,抛开阴阳变化,专攻【五行】,你已然集齐了木土火金,只差了一道水行之气。”
“我就为你添一道癸水,再去了你的甲木。”
“今后你便是辛金,乙木,癸水,巳火,辰土,金木水火土齐聚,且阴属纯粹,可借此求【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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