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
顾母连忙附和道:“以后常来家里坐,咱们多走动走动。”
接下来,双方又商量好了婚礼的具体日子和流程。
双方有商有量的,客厅里的气氛越发热烈。
王辉夫妇带着满心欢喜离开时,夜色已经漫过了家属院的围墙。
晚风卷着槐树叶的清香,轻轻拂在人脸上。
顾明洋送走客人回来,见黄莹正收拾着桌上的杯盘,顾父顾母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捏着没吃完的橘子,脸上带着未散的笑意。
“王家人是实在人,说话办事都敞亮。”
顾明洋拉了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尤其是那八千块彩礼,还有东城区的院子,这份诚意,在京市也少见。”
黄莹擦着碗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向顾明洋,又扫了眼公婆,语气里带着点犹豫:“我也觉得王家靠谱,就是……咱们给蓉蓉的压箱底钱,是不是得再想想?”
这话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安静下来。
顾母放下橘子,看向黄莹:“你们原先不是说好了,给两千吗?”
“这数在咱们老家,已经是顶体面的了,怎么又犹豫了?”
黄莹把碗放进厨房收好,走过来坐在顾明洋身边,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围裙边角。
“原先觉得两千不少了,可今天听王家说给八千彩礼,再加上一套院子,我就怕两千块拿出去,人家会觉得咱们顾家不重视。”
顾父皱了皱眉,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摸出旱烟袋,慢悠悠地装着烟丝。
顾明泽和林晚青站在一旁,也没插话。
这事是二哥二嫂的家事,他们作为弟弟弟媳,不方便先表态。
林晚青看了眼顾明泽,见他眼神平和,便转身去厨房给众人续了杯热水,把杯子轻轻放在顾父面前。
“爹,喝点水,润润嗓子。”
顾父点了点头,抽了口旱烟,烟雾在他眼前散开,遮住了脸上的神情。
顾母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两千块也不是小数目啊。”
“你跟明洋这些年攒点钱不容易,既要供孩子读书,又要养家,再多拿,日子该紧巴了。”
“我也知道钱难挣。”
黄莹声音低了些。
“可蓉蓉这辈子就嫁这一次,我不想她受委屈。”
“要是压箱底的钱太少,她到了婆家,腰杆都挺不直。”
客厅里又陷入了沉默,只有顾父抽旱烟的“滋滋”声。
林晚青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快七点了。
她轻轻咳了一声,开口道:“二嫂,其实我觉得两千块不算少了。”
“给蓉蓉的陪嫁里,有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这些家电在现在,可是稀罕物,加起来也得一千多块了。”
“再加上床上用品、日常衣物,还有咱们一大家子给她的添妆,算下来已经很丰厚了。”
她顿了顿,看向黄莹,语气诚恳:“再说了,添妆这事,咱们家里人肯定不会亏待蓉蓉。”
“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给蓉蓉打一对金手镯,另外再给她五百块钱,让她自己买点喜欢的东西。”
“蓉蓉在我服装厂帮了我这么多年,是我的得力干将,也是我的亲侄女,我怎么会让她受委屈?”
顾明泽也跟着点头:“是啊,二哥二嫂。”
“王家看重的是蓉蓉这个人,不是陪嫁的多少。”
“再说了,咱们顾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不能让女儿在婆家抬不起头。”
“这些,加上大家的添妆,已经够了。”
顾父顾母听到这话,对视了一眼,顾母连忙说:“是啊是啊,我们老两口也有准备。你爹还准备了一百块钱,给蓉蓉压箱底,让她手里有活钱,心里踏实。”
顾父也跟着点头,把旱烟袋磕了磕,说:“咱们一家人,不跟王家比彩礼多少,只跟他们比心意。只要蓉蓉在婆家过得好,比什么都强。”
顾明洋听着众人的话,心里的石头渐渐落了地。
他拉了拉黄莹的手,笑着说:“你看,咱们一大家子都这么疼蓉蓉,还怕她受委屈吗?”
“我看这样,咱们再多加一千块压箱底钱,凑够三千。”
“加上晚青的五百、明泽的两百、爹娘的一百,还有其他亲戚给的添妆,蓉蓉手里能有小五千块钱。”
“,、再加上家电和首饰,这嫁妆在京市,也算是顶体面的了”
黄莹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三千块压箱底钱,再加上大家的添妆,蓉蓉到了婆家,也能挺直腰杆做人了。”
顾母见事情定下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起身说:“好了好了,事情定了就好,咱们也别耽误时间了,时间不早了。”
顾明洋和黄莹也跟着起身,黄莹去里屋拿了个布包,里面装着今两套衣服,递给林晚青:“晚青,这是给睿睿和轩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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