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如果又有这种状况,我可不想束手无策。」
那时的羽姬还对被婭克恩薇的恐惧支配心有馀悸,不顾禹玉晨的劝阻,铁了心要在一个晚上找到解决方法。
「面对恐惧…不只有击败这一种方法…为什么之后的文章要付费啊…」
「和平协会的人都这么拼的吗…我要睡觉了,等一下不要抢我的被子。」
「晚安,我很快就来。」
羽姬关掉了主灯留下了檯灯,继续在笔电前奋斗着,禹玉晨则安然进入了梦乡。
…早知道,那时候就跟羽姬一起找…现在的禹玉晨这么懊悔着,想起了这段回忆,更狠不下心来对假羽姬动手了。
不过,在这段回忆中,禹玉晨也发现了关键线索。
「面对恐惧,不只有击败这一种方法。」
这句话几乎在任何情境都适用,尤其是现在这种根本无法狠下心攻击的敌人。
…境域之罪製造出的魔力聚合体之所以能完美复製羽姬的战斗技巧,应该是盗取了禹玉晨记忆中「战斗的羽姬」…
…所以…要是有方法能干扰这份记忆的话…
「颱风撕杀!!嵐捲流!!」
「幻象消逝的月光!!那么,羽姬,你先去坐在禹玉晨旁边,等一下啦!!你杀错人了!!你是谁啊?!」
禹玉晨一边幻化成光躲过攻击,一边大喊着一些令人摸不清头绪的词句,虽然这些言语和现状八竿子打不着边,但是他还是继续喊了下去。
「什么跟什么啊?!你才是不定时炸弹吧?!快走开啦!!看到有人二话不说拿着剑朝自己衝过来正常人都会逃跑吧!!羽姬,你要喝水吗?」
神奇的是,假羽姬的动作在禹玉晨的言词之下渐渐变慢了,长剑停滞了下来,整个人像是当机一样摇摇晃晃。
禹玉晨大喊的那些词句,正是羽姬和他第一次相遇时他和周围的人说的话。
记忆会互相干扰,就算是境域之罪製造出的假羽姬也不例外,透过唤醒以前相遇的记忆,就能使「战斗的羽姬」这份记忆错乱。
禹玉晨本人也搞不懂这么拗口的原理,讲简单一点的话大概就是「记忆体不能產生记忆」吧。
不过,不管过程多复杂多曲折,就结果而言对禹玉晨是有利的,假羽姬完全当机了,身形也渐渐模糊。
禹玉晨有些心有馀悸地看着方才假羽姬站的地方,自己虽然没能战胜恐惧,但或许这才是此刻的最好结果。
金色水池开始崩解,周围的空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最后在一阵炫目金光下「砰」的一声爆开。
禹玉晨睁开眼睛,发现四周变回了地下体育场,自己真的逃脱精神禁錮了。
「禹玉晨?禹玉晨你回来了吗?」莹柔的声音自左前方传来。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让禹玉晨止不住地乾呕,这正是刚才莹柔将他打去一旁的生理后遗症。
禹玉晨强打起精神抬起头,眼前的一幕瞬间让他又想把头低回去。
一团不断蠕动的金色浓稠物飘浮在不远处,不断向周围散发着霸道的魔力波动,就像一团有了生命的泥巴。
光从这个距离,就能感觉到其中纯粹的恶意、混沌、和杀戮的意志,「从罗雷斯分支出来的原罪灵魂」,果然名副其实。
禹玉晨莹柔对视了一眼,二人都知道眼下没得选择了。
「游骑突进的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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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事长,东侧大门维修完了,施工队目前在西北方的建筑廊道中,整体建筑的受损率约四十七百分比,最严重的环形仓库部分大概要到下下週才能修復。」
「好,没关係,帮我传令下去,不要让任何人员靠近南侧的建筑与空地,能的话派出能行动的人员驻守附近。」
莱特寧挥挥手打发行政秘书,坐回了理事长办公室的旋转椅上,按下了不为人知的机关后从隐藏抽屉里取出了萝萝尔留下的笔记。
「很好…应该没问题…」
逐一检视笔记本上的待办事项和完成事项后,莱特寧重新将笔记本放到没有人知道的地方,对他而言,那本小小的本子是他一千年以来存活的意义,也是重大使命的指引。
…萝萝尔,我做到了喔,我成功在不造成伤害的情况下让禹玉晨接触到安柏科杰和甄芸囉…
…老实说…几个月前你在曲瞳岛的藏身处被凯罗明恩突击时我还以为完了呢…结果你还是一样什么都想到了…
…莱特寧这么喃喃自语着,像是在对空中的什么说话一样。就在此时,他想起了好几百年前和萝萝尔分别的时候。
《七百九十七年前,格奥尼亚大陆的某个隐蔽地点》
在某个边陲村庄的穀仓中,两个人影窝在稻草堆里。
「来,这是给你的,以后八百年的事情里面都写的一清二楚,有些比较重要的事件我有标记该怎么做,其他的你就靠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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