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
从乒乓球大小变成瑜伽球大小,再从瑜伽球大小放大至直径两公尺,莹柔高举火球,对准了满地的变异动物!
「???的灼骨圣焰神圣灭炎焰沚燯天!!」
~~~~~~~~~~~~~~~~~~~~~
「阴魂不散…秀云你还好吗!」
「我…我真的不行了…你把我留在这里吧…谢谢你们…」
「别讲这种话啊…后退!!」
村民们追上来了,禹玉晨一手扛着羽姬身体护着秀云还用另一隻手拿着神殤昼夜同时和三四把柴刀菜刀作战,无穷大使的身体素质也是有极限的,此刻的禹玉晨左支右絀,手臂上被画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虽然嘴上不承认,但他心里知道秀云说的没错,拋下她的确是此刻的最好选择,但自从知晓无穷大使的人格侵蚀后,他就意识性地逼迫自己在任何时候作出最人性化的选择,此刻也不例外。
时间过去多久了?禹玉晨不清楚到底过了多久,但在他的体感时间每一秒都如一个月一样长,他们已从冠捷的木屋一路打出来,打到秀云的木屋又一路打到农田区域。
且战且走,禹玉晨顽强的意志坚持着他不断挥剑,已有两三个村民被他斩杀,但剩馀的村民包含冠捷在内却不肯放弃,眼里都是对肉食的渴望与动物本能。
此刻作战的他无暇顾及脚边农田的状况,但如果拿手电筒仔细查看的话就会发现田地的土壤是相当诡异的紫黑色,表面还有许多不规则的可怕肉瘤在蠕动。
从森林侵入的恶念细胞已然吞没绿意村,搞不好连村民们也被影响了。
一个闪身躲过砍刀劈击,禹玉晨一脚绊倒最前面的中年男子后挥动神殤昼夜把他砍死,虽然根据秀云的说法这些村民也蛮可怜的,但此刻对他们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况且,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吃人的事了,幸亏从他们见到禹羽的反应来看莹柔并没有遭他们毒手。
继续且战且走,禹玉晨扛着羽姬拉着秀云突然开始狂奔绕了一个大圈越过村民们到了秀云原本被绑的树旁,用吃奶的力气把秀云羽姬都放到树上,自己在树旁举剑迎敌。
「…何必这么累呢…原本可以无痛的死去的,你现在这样有比较好吗…」
冠捷的话看不出丝毫罪恶感,禹羽在他们眼中真的只是食物,村民们也看出此时的禹玉晨不过是强弩之末,不疾不徐地慢慢围上来,甚至有人舔舔嘴唇期待即将到来的「大餐」。
「不要命的通通过来,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放话的同时,禹玉晨同步思考该怎么把羽姬秀云送离险境,但怎么想都找不到可行的办法…
剎那之间,禹玉晨看到了远处农田的空中出现了一抹火光,那股火焰的焰色、型态、魔力性质他再清楚不过了…
「莹柔?!怎么会?!!」
理所当然,那里一个人都没有,莹柔当然也不在那里,但火焰的存在是千真万确的,还从乒乓球大小不断放大,这是「夏碧拉的灼骨圣焰」,禹玉晨当然记得。
虽然不知道现在到底是怎样,但禹玉晨知道「灼骨圣焰」的效果,此刻不明所以的莹柔烈焰正是拯救现况的奇蹟。
几把菜刀同时和神殤昼夜擦出火花,为了吸引村民们的注意力,禹玉晨死撑着剑身和他们开始角力,此刻秀云也看到了远处的火光,但她似乎没有很惊讶。
烈焰以火光为中心像四面八方奔腾,村民们见状也顾不得禹玉晨了连忙回头奔逃,火焰的速度比人快,很快就有几人被吞没在金红之中,隐隐约约,禹玉晨听到了这样的耳语。
…「为什么…那个女的不是离开这里了吗?!」
火焰继续流窜,顷刻间就如潮水将禹玉晨吞没,但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灼烧或不适,烈焰之于他就有如温暖的棉被,保护他不受刀锋的侵袭。
这是否象徵着,莹柔仍然存活于这座森林的某处?
约一分鐘后火光和烟尘散去,树木颓然倾倒,周围的一草一木全数化为焦炭,甚至连泥土地表都被烤成了类似陶器的硬质。
禹玉晨接住从树上落下的羽姬秀云,羽姬仍未甦醒,所幸中的只是肌肉麻痺和昏迷的毒,本质上没什么伤害,但秀云的状况相当不乐观,断一隻手本就不是草药能解决的,现在伤口又开始流血她也变得更虚弱。
时间已至清晨,但绿意村的天空被四周恶性增生的树冠层层遮蔽,隐隐约约能看见深处的光点但阳光是一点都进不来,周围是宛如日全食的昏暗。
禹玉晨看向远方,刚刚逃窜的村民此刻竟从又折返,看来他们没把禹羽生吞活剥真的没完没了。
「孩子,已经足够了。」
秀云打断了禹玉晨的话语,用仅剩的一隻手艰难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头是类似于地图的多个平面图形。
「…这座森林已被诅咒了,从绿意村后面离开一直走会到医学中心,他们…他们或许能帮助你们,这是地图……」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