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想如此的。”
“煌明剑意的本源太过霸道,若无傀儡分担,怕你承受不住。”
“但既有如此多的铺垫适应,想必……也可以了。”
“它们既已灌入这么多,”
男鬼的声音低沉下去,俯身倾近。
“我也想,清影。”
“分明我也是你,亲手所制。”
那话音中浸着一种挥之不去的眷念,温和昵近,竟透出一股阴湿的缠绵。
“又怎能……唯独冷落于我?”
作者有话说:
男鬼:是的,老婆对我是一样的感情[求你了]
纯爱阴湿男[哈哈大笑]
下章明天白天更~这章太难炖,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求求你了]
交融
“……”
迟清影唇边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清冽的眼底却并无半分笑意。
唯余讥诮。
说不行又有何用?
这鬼物又听不懂人话。
“既要行此之举,直言便是,何必多余寻这借口。”
他声音虚弱,却字字如冰锥, 带着清冷的锋芒。
“嗯。”
男鬼目光骤然灼亮, 眼中金芒骤起,如同熔炉中爆开的火星, 直直锁住他苍白的面容。
“我想。”
听了那句“直言”, 这鬼物却似更加兴奋了。
这让迟清影都不由生出了荒谬的疑念。
人鬼之言,难道当真不通?
……这鬼莫非是将方才的斥责, 当作了一种邀约?
未及深想,男鬼已欺身上前。
取代了冰冷傀儡的位置。
修长有力的手臂环过迟清影的腰侧, 将他彻底揽入了怀中。
迟清影无力挣扎, 也懒得再多想他,只得虚软地倚靠在那片坚实的胸膛上。
他微微阖眼, 长睫如同被雨打湿的蝶翅,无力地垂落。
在苍白至透明的眼睑,投下了浅淡阴翳。
他呼吸低弱, 唇瓣失了血色,浑身透出一种耗竭一切的倦怠。
仿佛一尊精疲力尽、任人摆布的瓷偶。
那分破碎感奇异交织着惊心动魄的美丽。
既惹人怜惜。
更勾动将其彻底禁锢的幽暗渴望。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却是瞬息即逝。
迟清影气息未匀,便见身前的一具郁长安傀儡无声俯首。
竟以一种珍重轻柔的姿态, 将其包裹。
“……?!”
迟清影受惊般地一颤, 残存的力气让他试图蜷缩躲避。
“你、执意如此……到底想干、什么……唔!”
破碎的质问逸出唇瓣, 沙哑的尾音却陡然变调。
他细韧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弹动弓起。
弯折出一段恰到好处、仿佛生来就该被掌心牢牢托住的流畅弧度。
纤薄的小复剧烈紧绷,牵带其上被反复顶碰出的可怜绯印愈发鲜明刺眼。
如同雪地里零落的残瓣,更添一份被蹂的凄艳。
“够了……!技艺既已、过关, 放开……放我、唔!”
抗拒的言句被惹得支离破碎,终不成声。
而男鬼并未回应,幽深的目光始终流连在怀中这薄白的肌体之上。
专注地锁笼了每一丝细微的颤晃和绯艳。
酷刑似乎会就此无止境地持续。
迟清影本已不抱任何期待。
但就在他的视野再度被水色淹没时。
先前的含碰却骤然停止。
男鬼竟是忽然制止了傀儡的动作。
骤然的抽离带来莫名的空荡,迟清影失神低喘。
视线朦胧间,只见男鬼俯身靠近。
微凉的唇轻轻吻去他鼻尖上细密的薄汗。
紧接着,围拢在四周的所有傀儡如同接收到无形的谕令,悄无声息地退至阴影深处。
床帷缓缓垂落,将外界隔绝。
将这方床榻,围成一片静谧又暖昧的密闭天地。
世界骤然安静。
只剩彼此。
迟清影的身体昏沉无力,虚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意识已在虚脱的边缘沉浮。
他以为,终于得到了短暂的喘息之机。
然而,紧绷的神经稍一松懈。
下一瞬——
男鬼竟自行俯低了下去。
熟悉的湿濡再次覆上,甚至比先前更为细致深入。
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独占意味。
“……!!”
迟清影猛然睁圆了双眼,皙白的脚弓瞬间绷直如弦。
“它们的技艺。”
男鬼低沉磁哑的嗓音自下方传来,混着令人根本不堪细想的黏腻水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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