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一声,在菲洛西斯的手臂上抓挠了几下。
菲洛西斯被雪砚的反应可爱得心软:“妈咪,您说要打开时,应该有预想过把雄虫留下的可能性,是不是?”
雪砚抿抿唇:“……嗯。”
有的。
但真正体会到这种堵住且留下的情形,和单纯在脑海里预设情况,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不过,雪砚并不抗拒,甚至感觉还不错。
他爱着他的子嗣,爱着整个族群。
他其实……很期待有新的虫族诞生,他愿意孕育和孵育新的蛋。
但话又说回来,预想和真实体验的差别真的非常明显。
雪砚干脆又咬了菲洛西斯几口:“……就不该打你这一下的。”
……
那两小瓶收集起来的虫蜜被放入了储存箱里。
极度的强烈情绪之后,雪砚的身体总算是从兴奋状态里恢复,困倦上涌,让他陷入了睡梦之中。
至于菲洛西斯……得以初次抵达和拥有妈咪,某只虫族激动得根本睡不着。
菲洛西斯检查完雪砚的情况,确保雪砚躺在干燥温暖的被窝里之后,就这样带着脸颊上的巴掌印走出了寝宫。
寝宫的门无声打开,在远处焦躁等待的虫族猛然抬头。
意料之中的,他们没有见到虫母陛下。
但是那个幸运虫……不是,这货脸上怎么有巴掌印啊???
到底什么情况?!
埃狄恩的拳头按在墙壁上,隐隐约约把这面墙锤出一个坑。他咬牙切齿:“……妈咪为什么打你?”
这绝不是想要心疼其他虫族,而是嫉妒发狂,不明白妈咪怎么愿意给这只虫抽一巴掌。
还是这样不痛不痒的,完全是奖励的巴掌。
“妈咪凭什么只打你?”
妈咪回家这么久了,都没打过其他虫!!
不远处,其他几只虫族也上前一步。塞洛斯扫了这只银发虫族一眼,冷冷地说:“你惹妈咪生气了?”
“很显然,没有。”
菲洛西斯理了理衣摆——实际上,他的衣着并不那么整洁,而是带着非常刻意的凌乱,衣服复现了这场侍寝之初被雪砚扯乱的模样。
他瞥着这些情敌,挑了个文质彬彬的委婉说法:“因为我协助陛下繁衍了。”
“……?!”
一时间,四周只能听见骨节被按的咔咔作响的声音。
每一只虫族都恨不得锤烂菲洛西斯得瑟的脸。
凭什么!
他们也要和妈咪贴贴,也要把所有东西都给妈咪!
几秒后,这些雄虫按着拳头说道:“打一架吧。”
菲洛西斯看着这些可怜虫,欣然应允。
谁让他是第一个被妈咪允许推开门的呢,其他虫嫉妒他也是很正常的。
……
一群虫族在训练基地里大打出手,又把训练基地弄塌了一半。几小时后,菲洛西斯春风得意地再次回到雪砚的寝宫,陪雪砚睡了一觉。
雪砚这次醒的很早。
按理来说,在这样高强度的运动之后,他要休息很长时间才能缓过来。
至少是要睡个十几小时。
毕竟他之前承受着扭转时间的代价,无时无刻背负着命运带来的深重疲倦,只是简单工作都会感到疲惫。
但现在不同了。
雪砚已经恢复记忆,对于那股庞大力量的掌控得心应手,背负的那些过去也不再是他自己独自承受。
所以……
他居然没过几个小时就完全恢复过来。
雪砚盯着天花板的柔光灯带看了几秒,有些新奇地感受着这样精神饱满的状态。
“需要进行更进一步的清理吗?陛下。”菲洛西斯贴了贴雪砚的脸颊。
“不用。我……”
雪砚顿了好一会儿,看似平静地说:“我的腔体……可以吸收掉那些物质。”
睡觉前那种饱到有些撑的感觉已经不见了。
“一部分是吸收,更准确地说,是能够储存。”雪砚更正道,“你们的这些东西……我同样可以自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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