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兴趣。”周衡说,他以前喜欢参加大半原因都是喜欢出风头,但他现在不是真正的十七岁,没那点青春期的小心思。他现在的小心思都放在江知秋身上,等着江知秋来找他问题,结果到现在也没等到,他心里憋得慌,提不起什么兴趣去参加什么运动会。
江知秋把以前的笔记带来学校,这会低着头认真学习。
初中的内容没有高中难,他和周衡一样聪明,他们最后高考差那么多分只是因为他们接受到的教育水平不同,他现在没有脑雾,曾经的学习习惯让他做过知识框架,笔记非常清晰,网课老师的水平也很高,他很快就能想起那些曾经复习过无次数的知识点,暂时还用不着周衡。
运动会定在周四周五,张正虽然没说运动会后是否会放假,但他和江知秋知道到时候会放两天。但时间还早,周衡看了江知秋几分钟,没打扰他学习。
他和江知秋今天都没骑车来学校,两节晚自习下课两人走路回家,路上有些沉默,江知秋在想知识点,周衡单手插兜,看了会儿前面隔着段距离的两道影子,终于没忍住开口,“你看了那些网课后有没有什么不懂的?”
江知秋慢半拍回神,想了想摇头,“暂时没有。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周衡笑了下,“没有就好。”
“嗯。”
两人在江知秋家门前分别。江知秋在门后哄多多,周衡听到他们的声音渐渐远离门口后才抬脚回家,听到林蕙兰和周承说他们要提前去住院的事。
今年的秋老虎只现了个尾巴,小长假也过了,医院不太忙,林蕙兰情况特殊,医院领导也格外体谅,准她提前休产假去县里医院。林蕙兰说,“我和你爸不在这段时间你就去秋儿家住,我已经给你江叔和雪姨打过招呼了。”
周衡一顿,“行。”
他答应得这么干脆,林蕙兰反而不放心盯他一眼,“我警告你周衡,你别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我和你爸不在家你一个人能把房顶给我掀了。你必须给我住过去,听到了吗?”
以前的他还真能把房顶掀了。周衡摸摸鼻子,“听到了。”
周承当着林蕙兰的面没说什么,扶着她上楼去了,周衡收拾完餐桌才上楼,啾啾坐在楼梯口打哈欠,他捞起小猫回房间,从枕头下摸出小黄鸡看了一会儿,拍开啾啾蠢蠢欲动想虎口夺食掏小黄鸡的爪子,重新塞回去,盯着天花板无意识按了下胸口。心里有些难受,堵得慌。
啧。
周衡枕着双臂,又在想林蕙兰让他去江家住的事,打算明天去学校探探江知秋口风。
要是江知秋犹豫,他这段时间就去费阳家住段时间,或者找张正申请住一段时间校,年级第一在张正那儿还是有点特权。
周承不是很放心。
周衡晚上跟鬼一样到处出没,他时不时还会被吓一跳,住到隔壁江家去不知道得把江家两口子吓成什么样,他可不想以后两家吃饭江渡拿他儿子大晚上不睡觉起来练神功这件事来洗刷他。
周承这两天愁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一时之间没找到倾诉对象。
周衡枕着双臂躺在床上想事,突然听到房门被打开,抬头看到他爸一脸糟心站在门口看他。
“?”
“你住过去之后少去折腾你江叔和雪姨。”周承压着声音。
他妈生二胎,周衡没想在这个时候给她和他爸添堵,暂时歇了折腾他爸妈的心思,听到他爸警告他有些想笑,但忍住了,张口就来,“知道。你放心吧爸,我保证搬过去之后每天一到晚上我就把自己绑起来,嘴也拿胶布封起来,我保证这个世界上只有您知道我其实是您女儿。”
“……”周承看起来完全没被安慰到。
“老周。”林蕙兰突然在卧室叫他,“你到哪儿去了?”
“我在周衡卧室。”周承答应了她一声,又看了眼周衡,感觉更糟心走了。
以两家的关系周衡搬过来住其实不算什么需要单独拎出来说的事,陈雪兰一时也没想起给儿子说他过两天会住过来,第二天早上听到他在院门外叫江知秋才猛地想起这件事,想想还是叫住正走下台阶的江知秋,“对了,秋儿。”
江知秋转回头,“啊?”
“这两天你林姨要去医院住段时间,你周叔到时候也要去,没人照顾你哥,所以我让你哥搬过来住。”陈雪兰和他说,“到时候是就让你哥睡你房间你俩一起睡,还是住你空房间?”
家里那个空房间原本是为邓奉华准备的,但邓奉华不经常来镇上住,房间也就一直空着,以前两个男孩总喜欢挤一张床,但两个孩子大了,之前在乡下都分开睡,陈雪兰还是没擅自敲板让他俩睡一起,问江知秋意见。
“我房间床太小了,”江知秋微微一愣,然后告诉陈雪兰,“哥来了睡不下。”
“行。”陈雪兰说,“今天我就和你爸把你隔壁房间收拾出来。”
“好。”江知秋应了声,又说,“那我去学校了。”
“路上和你哥注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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