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见状,眉梢微挑,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知道陛下这次的惩罚能管多少时间,以后还是避着尉迟恭走吧。
见李世民已经定下惩罚,长孙无忌也不再说什么。
在他看来,尉迟恭若是不改,长此以往,在朝中四面树敌的日子不远,翻车是迟早的事情。
……
前朝这些事传到李承乾、李泰他们耳中,也引发了一些波澜。
李承乾身边的长孙冲觉得他的父亲在尉迟恭那里受了委屈,觉得甚为长孙无忌最器重的儿子,理应为父亲出气。
然后苗头就指向了尉迟恭的小舅子苏铮然身上。
去找人算账的时候,还知道避着李摘月。
没过多久,李摘月就得到消息,说长孙冲把苏铮然气的吐血晕厥,现在人抬到太医署了。
李摘月:……
尉迟恭将长孙无忌差点气晕,长孙冲将苏铮然气的吐血晕厥。
这是平了,还是长孙无忌险胜一招?
至于苏铮然本人,与他相处半年,她算是明白了,对于这柱脆弱的牡丹花,吐血就如吃饭一样方便,只要他想,当场就能表演吐血三升,若是在现代娱乐圈,也是破碎感顶级的影帝了。
……
打算躲在府中避避风头的尉迟恭听说长孙冲将苏铮然给伤了,一蹦三丈高,差点冲进宫里找陛下讲理。
后来人及时被儿子尉迟宝琳拉住,将其劝了又劝,最终才安分下来,给李世民写了请罪的奏书,顺便给苏铮然卖卖惨,表示苏铮然出生就没了娘,现在爹不疼,后娘不爱,只有他这个姐夫了。
李世民:……
说实话,手下能臣良将太多,如何压下这群大臣,让他们心甘情愿臣服,和平相处,是个让人头疼的事,对于李世民也一样。
尤其武将,这些从尸山血海杀出来的悍将,如今即使臣服于他,也是野性难驯。
李摘月原先想趁机寻些麻烦,可是来到显德殿,见李世民眉头紧锁,案头堆满山的奏报、奏书,就蹑手蹑脚离开了。
显德殿的一举一动自然都在李世民眼下,就算他不注意,还有内侍、宫卫。
余光盯着小家伙离开,他不禁笑骂,“真是机灵鬼!”
第36章
次日中午, 尉迟恭在府中喝着闷酒,思索人生时,府中仆役惊慌来报, 苏铮然回来了。
尉迟恭见仆役如此惊惶,虎着脸道:“大惊小怪,这里也是濯缨的家,他回来不是正常吗?”
仆役:“国公!苏郎君他……他吐血了!”
苏铮然才下车,就一口血喷了出来。
尉迟恭:!
他心头一跳,连忙冲进后院, 只见他那八岁的小舅子正伏在榻边,唇边血迹斑斑,素白衣襟被染红了大半,地上还溅着几滩未干的血迹。
尉迟恭身子晃了晃, 一时头昏眼花。
尉迟循毓看到他来, 惊声道:“阿翁, 小舅舅他快死了!”
“别乱说!”尉迟恭虎躯一震, 心想循毓这孩子真不会说话。
苏铮然见到尉迟恭, 虚弱一笑, “姐夫!”
尉迟恭坐到床边,不可置信,“不是说病情稳定了,难道长孙冲他们对你出手了!濯缨, 你老实给我说, 我去找陛下做主!”
“姐夫!”苏铮然面色惨白如纸,强撑着抬头,气若游丝道:“陛下宽仁……可是,姐夫, 你觉得能一辈子都这般宽厚你吗?姐夫这般鲁莽,可为循毓他们着想过?为尉迟家想过?”
尉迟循毓眼神有些慌张,“小舅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小舅舅吐血了,还说的这么可怕,阿翁又在朝堂上说人了吗?
尉迟恭瞳孔骤缩,扶着苏铮然单薄肩膀的大手微微颤抖,有些不敢直视这个孩子。
他真是个混账!
一把年纪了,居然还要个不足十岁的病弱孩子提醒自己!
苏铮然见状,唇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濯缨知道姐夫不是莽撞之人,只是想让尉迟府更好!”
尉迟恭闻言,更是惭愧,掌心触及之处,硌手的紧,本应是威武男儿,有玲珑心思,却被束缚在如此病弱的身躯中,他担心若是再胡闹下去,真让老天夺了濯缨的命,等到百年后到了地下,遇到夫人,夫人问他如何待自己的小弟,自己怎么面对。
苏铮然轻声道:“姐夫,近两日崇文馆的夫子给我们讲了《韩非子》,我记得一句话,威震主者不畜,姐夫有万夫不当之勇,这点我承认,可是比起秦国的白起,汉朝的韩信如何?”
尉迟恭虎躯剧震,他虽然自视甚高,还算是有一丝自知之明,可不敢与白起、韩信这些并肩。
苏铮然声音此时轻的像雪落,“可他们的结局,姐夫又如何?陛下如今宠信姐夫,可姐夫近日在朝堂的举动,可以称之为‘嚣张跋扈’,姐夫可知道之后会发生什么?”
“……”尉迟恭冷不丁打了一个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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