桎梏,用力按压着对方的后脑:
“林太郎,吻我。”
千代努力张大口齿,用力地吞咽着来自丈夫的爱意。
什么是“爱”?大概就是她和林太郎两个人彼此纠缠,一直到死。
她在最需要父爱的时候,没有父亲。
在最需要兄长的时候,没有兄长。
在最需要爱情的时候,没有爱人。
现在她什么都不需要了,可得到的却是一捧炽热的爱意。
这个男人,是个恶鬼。
是她见识到的所有人中,最疯的一个大疯子。
神经病。
恶棍。
被这种家伙缠住的她,竟然感受到了从未感受到的快乐。
“林太郎……”
千代得到了新鲜的空气,也得到了丈夫的新一轮爱意。
“你是个神经病。”
“对。”
一个吻。
“变态。”
“没错。”
两个吻。
“疯子。”
“是我。”
三个吻。
“爱我。”
“好。”
无数的吻。
细密的吻落在了千代的各个地方。她有些受不住,干脆捧起丈夫的脸颊,用自己的行为教会他到底怎样才是“吻”。
“我喜欢你。我在这之前还想过,要不然就干脆死在你的怀中。这样的话,你是不是就会永远记得我了。”
丈夫张开了口,似乎要说什么。千代直接用指尖封住了对方的表达能力,阻止他的发言。
“我之前以为自己喜欢里包恩。他给哥哥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是不是就能将我从灰暗中解脱了?”
感受着丈夫的停滞,千代的嘴角缓慢上扬:
“他喜欢什么,我就去学什么。他想让我变成什么样,我就去变成什么样。枪/械、火焰、战斗方式,我什么都可以学会,什么都可以做到完美。”
千代缓慢抽出了手指,双眼变得有些迷茫。在这个过程中,她慢慢剖析着过去的自己:
“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哭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父亲、母亲都不会发现我的微笑背后藏着哭泣。只有哥哥,他会将我拉到房间,小心翼翼地卷起我的衣袖,替我涂上药膏。”
“千代……”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抹晶莹,千代用手背擦拭着丈夫的眼角,有些无奈:
“怎么哭了呀?”
回应千代的只有埋在她脖颈处的脑袋,以及一声属于丈夫的嘶哑:
“我难受。”
难受什么?是因为她吗?
都过去了呀。
“林太郎,抱抱我吧。”
轻柔的拥抱诞生于森千代和森鸥外之间,千代满足地闭上了眼,感受着丈夫的气息。
她的脖颈处有些凉,但她没有反感,而是用一种更加满足的姿态环抱着丈夫。
“里包恩是我的老师,我了解他。他想让我成为独立女性,但是需要我依附于他,成为他的菟丝花。所以他才会在我移情别恋后变成那样。”
“我不会。”
斩钉截铁又夹杂着咬牙切齿的声音出现在千代的耳畔,她笑了一声,记在了心中。
“林太郎,我之前对里包恩的喜欢,大概并不叫喜欢。他出现在我的学生时期,亲手塑造了我的三观。我对他的喜欢,应该是人之常情?”
“呵。人之常情。”
满满的醋意快要将千代淹没了。她只是一个轻吻便浇灭了丈夫的酸涩,也让丈夫认清了一点:
“笨蛋。现在我躺在你的怀中。什么都给你了,你还不允许我回忆往昔了?”
“可是……”
委屈巴巴的声音出现了。千代也如愿地看清了丈夫的委屈。
他的泪水还挂在他的眼角,他的眼眶有些泛红,一看就是哭狠了。
“我也将我的一切都给你了。千代,你是我所有的初次。初次心动的对象,初次牵手的对象,初次拥抱的对象,初次亲吻的对象。以及初次……”
剩下的话语已经被千代封在了丈夫的唇中。他们感受着这个不同寻常的吻,也让两人的心脏越来越接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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