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球形物体。
走出办公室,踏上长廊,本没有在意的老郑脚步忽然一顿,他怎么觉得阮峤拿着的东西,那么像微型炸弹呢。
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就立刻被老郑立刻否定了,他笑着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真是以前当雇佣兵的经历作祟,精神紧张惯了,竟然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
办公室里,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结束商谈后,古肖看向阮峤的目光不由得带上几分赞赏,你很有商业上的天分,没想过去继承你爸的公司?
姐夫说笑了。阮峤淡淡一笑,语气谦逊。
古肖被他的称呼直接整得人一激灵。
他和阮雪订婚后,阮峤总这样叫他,他也听习惯了,于是后来哪怕他和阮雪婚约退了,两个人也没纠结改过这个称呼。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是有老婆的人了,阮峤这么叫他,要是被他老婆听见了,一定会产生误会的。
你以后叫我哥吧。古肖直接道。
好,古哥,你这是有情况了啊。阮峤调侃着,他的声音柔和而细腻,听起来有种雌雄莫辨的意味。
算是吧。古肖看着眼前的阮峤,心里总有些怪异的感觉。
他这个前小舅子在两人最开始认识的时候风格还挺正常的,结果后来就越来越喜欢模仿姐姐阮雪了,现在不仅留着长发,穿的也十分女性化。
再加上他和他姐还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乍看之下古肖有时候真分不清两个人。
以前没什么,现在古肖和他说着话,就有种背着老婆和前未婚妻纠缠不清的错觉。
他老婆不仁,但他却不能不义,他得洁身自好。
于是古肖委婉地下了逐客令,今天我还有点事,就不送你了。
那我就先走了,古哥。阮峤颔首,离开办公室后,他一路走出古氏集团的大楼。
光脑发出提示音,阮峤接通来自父亲的通讯,是的没有问题已经和古总谈好了
阮峤回着话,脚步也没停,这时候迎面走来一群穿着光鲜亮丽的青年,阮峤瞥了他们一眼,微微侧身,让出路后,继续往前走。
青年们与阮峤擦肩而过,继续说说笑笑,这时候其中一人猛地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阮峤的背影,喃喃道,好像
霍晔拍了一下小弟的后脑勺,发什么呆呢。
小弟指着阮峤的背影,犹豫道,那个人声音好像当初给我们打通讯,要我们给学神方向盘和刹车做手脚的人,听起来都是不男不女的。
霍晔闻言,原本散漫的神情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凌厉地看向小弟,你确定?
霍晔这么严肃,这个当初接通讯的小弟又有些犹豫了,他挠了挠头,眼神闪烁道,可能是我听错了吧。
旁边一个青年忍不住伸出手,推了下那个犹豫不定的小弟,你能不能别整这死出,搞得我们大家全都紧张兮兮的。
说话间,这群公子哥们又恢复了刚才的轻松,继续开始谈天说地。
这时候,正在通讯中的阮峤转过身来,一双冷茶色的眸子,在看向这些已经走远的青年们时,带着抹浅淡的笑意。
只是下一刻,太阳西斜,街边树木落下大片阴翳,微风将年轻男子鸦羽般的长发吹得凌乱。
其中有一缕发丝掠过他的眼尾,那笑意也随之被抹去了。
许青岚接到古肖的通讯时,有些意外道,你什么时候留的我的联系方式?
老婆当时去沐浴间的时候,外套就放在沙发上,我在里面看到了光脑,就自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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