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见他嘴角弧度清浅柔和,看自己的眼神却怨毒至极,定然不怀好意,但那带着沙哑哭腔的声音实在是太撩人了,跟撒娇似的。
于是脚步就跟有自己意识一样,走到许青岚的面前。从花洒中不断喷洒的水流瞬间将他身上淋湿,他神色微凝,关掉了开关。
许青岚乌发湿漉漉地往下淌水,他眨了眨眼,睫羽上的水珠便滚落下来。抬眸对着林阔勾了勾手,他的声音压得有些低,流淌着一种奇异的诱惑,靠近一些。
林阔皱紧眉,弯下腰,许青岚附到他耳边,缓慢地咬着字,对他说,这不是能听懂话吗。
伴随着冷香的气息撩过耳廓,林阔有些痒,下一刻许青岚却与他微微拉开距离,然后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巴掌。
以乌发雪肤的男人弱不禁风的程度,打人跟猫爪挠似的,根本给林阔造不成什么伤害。
但这份羞辱,却让林阔怒火升腾,健壮的肌肉因为蓄力变得鼓鼓囊囊,坚硬如石,那无可挑剔的面容,现出风雨欲来的凌厉阴郁之色。幽暗深邃的眼底落入燃烧的赤红星子。
他高高大大,肩宽背挺的身形,平日里就已经有着极强的压迫感,现在线条紧绷,胳膊青筋跳动时,就更是加重了其中骇人的暴戾感。
许青岚见他死死盯着自己,泄露出来的威压到了令人胆寒的地步,好像随时会化为一头没人性的畜生,将自己撕咬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心中生出一些警惕。
膝盖屈起,小腿贴合大腿的许青岚,用双臂抱住了自己,他质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你还想打我不成?
林阔心中怒意难以压制,瞧着许青岚这欺软怕硬的露怯模样,本该是无比鄙夷的。
可他见他苍白异常的皮肤,被热水氤氲出胭脂一样明艳照人的色彩。一双空空茫茫,落不到实处的双眸在灯光的映照下,荡漾着暖芒。眉梢,眼角,面颊,唇瓣,脖颈,肩头,全蒙着一层湿淋淋的水光,好似于浓郁花香盛开时节,湛蓝浩瀚海洋中,孕育出来的维纳斯。
鬼使神差的,林阔身上的攻击性就陡然削减,怒火熄灭下来,肌肉也不再那样紧绷了。他松开攥紧的拳头,冷冷道,我出去了。
你等等。许青岚出声,林阔以为他还要耍自己,完全充耳不闻,却听得许青岚急急道,你帮我把这个陷进去的弄出来。
乌发雪肤的男人自己试过把被水柱击打得内陷的尖尖重新恢复,可他实在对自己下不了狠手,每次都是一碰上去,稍微用些力,就疼得开始颤抖,不断倒吸凉气,只能找别人帮忙。
而在这许家出入的人中,也只有许致年和林阔的身份,是在他的观念中,有资格接触他的。虽然两个人都很讨厌,但他和他的干弟弟许致年互相憎恨,许致年不会碰他,他也不会愿意让许致年碰自己,就只有林阔这一个选项了。
他总不能为了这件事,还跑去医院,丢脸是一个原因,耽误他玩游戏的时间怎么办。
他待在现实中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折磨,走几步路就喘的身体,一群不拿他当主子的佣人,让他没有分毫尊严的林阔与许致年,全都是让他难受的引子,只有在游戏中,他才能够自在畅快。
林阔闻言,停下脚步,那张还沉淀着些许冷淡与不悦的面庞,浮上一些挣扎之色,他紧紧抿着薄唇,下颚线也绷了起来。
他不是佣人,许青岚没资格命令他,他也不愿意被许青岚呼来喝去,但总不能不管许青岚,到底也是顶着个干少爷的名头。
而若是叫其他佣人来帮许青岚林阔想到之前那些给许青岚洗澡的男佣的表现,瞬间否决了这个选择。
那么思索一番,也就只有他去帮许青岚了,想通了这个道理,林阔转身,目光也落到了许青岚的胸口。
许青岚太瘦了,全身上下都没有什么脂肪,于是这里的圆滚弧度,也就是一只手就能轻易地握住的白皙稚嫩,和他成熟的年龄并不相符,但很恰到好处,有一种反差的,内敛的,柔和的,宛若处子一般的沉静美丽。
因为他虚虚环抱着自己的姿势,还聚拢地挤出一点浅浅的沟壑来,于是又不失揉弄的肉感。而那宛如饱满多汁的樱桃般的受伤之处,就被怕疼的他,以要呈上美味珍馐的架势,明晃晃地托在弯屈着的膝盖之上,耀眼而瞩目,色的要命。
林阔望着,胸膛中有什么在砰砰的撞,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晕着浓墨的眼眸中,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情绪悄然滋长,又以极快的速度消散殆尽,再不见任何明面上的松动。
他公事公办地蹲下身来,想要用指尖将受过摧残的樱桃捻出来,可刚刚碰上去,许青岚纤细的腰部往前一挺,肩胸的区域却急急往后缩,疼得哭叫出来,那张开的嘴中,红粉色的舌尖都清晰可见。林阔太阳穴突突的跳,他根本没怎么样,许青岚这被挤奶过度,不堪承受的模样,倒显得来帮忙的他,是那种颜色本子中欺辱美人的恶徒一般,他咬牙道,你反应不要这么大。
双眉紧蹙,苦苦压抑着痛感的许青岚又给了他一巴掌,泪水涟涟地骂道,你是废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