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李秀琴带着哭声的斥责。
“你还我们这两年的时光!你这个骗子!绑架犯!”
面对顾家父母激烈的指责,陆骁紧紧握着手机,此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他确实自私的藏了她两年。
陆骁深吸一口气,带着几分恳求的语气,“软软。”
“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可能都不会相信。但我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等我回来。等我回来,亲口向你解释一切,好不好?”
“所有的事情,所有的原因,我都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等我。”
陆骁没有理会顾家父母还在持续的斥责,只是执着地等待着顾软软的回应。
他只在乎她的态度。
顾软软听着他恳求的语气,听着那声“等我”,心乱如麻。
愤怒,怀疑,两年的爱意,对真相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看着父母愤怒的脸,看着哥哥冰冷的眼神,又想起陆骁曾经对她的那些好……
最终,她快速说了一声:“好”,随后不等他回应,用力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陆骁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几秒钟后,才缓缓放下借来的手机,归还给那位面色有些忐忑的旅客,低声道了句:“谢谢。”
整个过程,他的脸阴沉的可怕。
恩恩,温时锦,以及刚刚汇合的阿力等人,站在不远处,将刚才那通电话的内容听得一清二楚。
此刻,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连一向话多的恩恩也不敢往枪口上撞。
但这并不影响恩恩在心里疯狂刷屏。
【完了完了完了!老大这脸色……比刚才知道石头叛变时还吓人!软软知道了药的事……肯定顾岑州告诉她的!老大藏了两年的事曝光了!】
恩恩偷偷瞄了一眼陆骁阴沉的侧脸,缩了缩脖子,把自己那头红发尽量藏到阿力身后,恨不得原地隐身,生怕火烧到他身上。
温时锦推了推眼镜,镜片后分析着现在的情况。
他注意到陆骁的手紧握成拳。
【情绪处于失控边缘,愤怒,担忧 被误解的痛苦交织。但眼下首要威胁是陈生。老大需要的是一个明确的目标来释放这股滔天的愤怒。】
阿力眉头紧锁的看着陆骁和躲在他身后的恩恩。
他当然明白顾软软对陆骁的重要性,老大除了对顾软软,从来没有过求人这种可笑的做法。
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不是儿女情长。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良久,陆骁终于动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面前这群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兄弟。
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回基地。”
陆骁咬着牙,狠厉的说道:
“干、陈、生!”
“是!老大!”
所有人精神一振,齐声应道。
———————
顾岑州看着挂断电话后,在母亲怀中痛哭的妹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不止疼她的伤心欲绝,更疼她是因为另一个男人而有的情绪。
刚想出声安慰,兜里的手机振动起来。
顾岑州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来电显示:李波。
他看着安慰着软软的父亲和母亲,默默退出顾软软的卧室,轻轻带上门。
顾岑州脸上的温柔褪去,恢复了一贯的冰冷。
他按下接听键,走向书房。
“说。”
“顾总。”
李波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们查到了勉国方面的消息。陆骁和他的老对头陈生发生了激烈交火,规模不小,已经上了当地新闻。”
顾岑州脚步未停,推开书房的门,站在窗户面前,看着远处的风景。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陆骁,是近几年在勉国,挝国一带迅速崛起的雇佣兵“狼刃”军团首领。”
“他手段狠辣,行事不按常理,抢占了不少原本属于陈生的地盘和生意。”
“陈生则是盘踞在那片区域多年的老牌军火贩子兼佣兵头目,势力根深蒂固,两人积怨已深。”
“这次陆骁回去,显然是被陈生摆了一道,差点回不来。现在陆骁成功逃脱,以他的性格,接下来免不了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斗。”
听着李波的叙述,顾岑州冰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狼刃,字母首写“l r”,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觊觎软软的?
他原本还在思考如何解决陆骁,让他永远消失在软软的世界里,现在看来,或许不需要他亲自出手。
顾岑州对着话筒,下达了指令。
“派人联系陈生。”
电话那头的李波显然愣了一下。
与那种刀口舔血的亡命徒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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