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瞬间消失,皇帝有一时间的失落,他看着正在找药的小姑娘,一缕碎发从鬓角掉落,轻柔地飘在耳边,木板缝隙中射进来的晨光,照在了她柔嫩白皙的耳垂上,那颗圆润的珍珠,显得更加光泽动人。
他走到她身后,将她鬓角的那缕碎发轻柔地拢到耳后,青鸾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手中的药瓶差点掉到了地上,皇帝张开手掌,巧妙地接住了。
“袅袅看来是真的累了,得好好休息一下。”皇帝略带笑意的声音传来。瞬间,小姑娘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只感到了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已经稳稳当当地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她不自觉地抱住男人的脖子,连说出来的话都是磕磕绊绊的:“陛下,您”外面这么多人,万一要是有人走进来,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有花三十五在,没有人能进得来。”皇帝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笑了出来:“朕忘记了,现在应该叫她玉浓。”他宠溺地刮了刮小姑娘的鼻子:“我们袅袅真是个妙人,连给暗卫取的名字都这么诗情画意。”
青鸾的脸瞬间爆红,娇羞之中有着别样的风情,皇帝最是喜欢小姑娘此时此刻的样子,以前他不懂自古以来有那么多帝王,会爱美人不爱江山,为了一个女人,可以连江山都不要,甚至于愿意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连命都交代了,那些帝王有着同一个名字,叫昏君。现在看来自己也有成为昏君的潜质
想到这儿,他有些自惭形秽,原来某些女人的存在,就是老天爷送来克他的,而自己却甘之如饴,恨不得将所有的都给她,只要能看到她开心的笑,他便足矣。
“陛下休要再取笑袅袅了。”青鸾娇怯怯地开口。
皇帝笑了出来,在她耳边轻声说:“在独处的时候,袅袅可以唤我兰生。”
耳边有些酥麻,让青鸾不自觉地低下了头,皇帝捧着她的脸,和她对视:“在你面前的我,不是什么皇帝,只是一个叫兰生的男人。”兰生是他的亲生母亲给他取的乳名,是他生母曾经存在于这个世上唯一的证明,是他对生母唯一的念想。
不知道为什么,青鸾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隐隐的悲伤,这份悲伤中又有着深深的思念,这种感觉她实在是太过熟悉了,因为她也是如此,每每想起早逝的母亲时,便是如此
“兰生,如果你愿意,我会永远陪着你,永远是多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是生命的尽头。”青鸾看着他,她的手轻柔地抚上男人的脸颊,似乎是在仔细地描摹着他的皮肤,他英挺俊朗的五官。
感受着那温柔的触感,那是他的小姑娘手掌的温度,他无比贪恋这份温柔,他的唇吻上了她的手掌,青鸾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湿漉漉的触感,让她想要立马抽回手,却为时已晚。
皇帝将她的手紧紧握住,眼中有着化不去的欲色:“袅袅,你说的是真的?”
虽然心中如小鹿乱撞,但是青鸾不想说谎,更不想回避自己的内心,她轻柔地开口:“是,袅袅说话算话。”
皇帝高兴地差点叫了出来,可是终究是生生忍住了,他抱紧了小姑娘,青鸾被抱得有些喘不过气。
“此生不负花开不负卿。”皇帝眼中尽是缱绻。
青鸾笑了出来,眼中却隐隐有着泪花:“与君同携手,惟愿余生共白头。”
青萍坐在马车里,撩开车帘看着忙碌的春杏,一脸嫌弃:“那些难民又脏又臭,今儿个晚上的时候,给春杏那丫头好好洗洗,否则别回我这庭芳院了。”
“是,小姐。”一旁的冯嬷嬷有些胆战心惊,生怕说错了话惹了这位小主子不开心。
“李青鸾那边怎么样了?”青萍问道。
“奴婢已经问过了,那边的粥稀得米粒也没见着几颗,尽是水了,施这样的粥也不怕丢了国公府的脸面。”冯嬷嬷说起这事,便一脸嫌弃。
青萍嘴角微扬:“她丢的又不是国公府的脸,你别忘了她是以公主府的名义施的粥,要丢脸也是丢老太太的脸。”她冷哼一声:“祖母从来都看不上我,现如今她千娇百宠的孙女竟然在外面如此丢她的脸,要怪就怪李青鸾这个臭丫头如此不识抬举,竟敢抢我的风头。”她在冯嬷嬷耳边轻声说着什么,冯嬷嬷恭敬地应道:“奴婢这就去办。”
看着冯嬷嬷离去,青萍的眼中有着满满的自信,嘴角的笑意再也掩藏不住:“敢抢我的风头,那就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福全靠在马车上快睡着了,皇帝和暗一姗姗来迟,看着自家主子那张春风得意的脸,福全大致能猜出来个大半。因为尝到了甜头,皇帝的心情特别好,怎么个好法,这么说吧!若是此刻自家主子最烦的,御史台那位陈老大人叨叨个没完,自家主子也能睁只眼闭只眼,当他在放屁,还能笑着敷衍他几句,至少福全是这么觉得。
“回宫。”皇帝笑着开口。
“是,陛下。”福全也不说破,趁着此刻主子心情好,顺着他的意就好。
“对了,袅袅施粥这事,朕不好出面,你就替朕看着点。”皇帝坐上了马车叮嘱道。
“奴才明白,自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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