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滚,同时掣出金箍棒向上格挡!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山林!狂暴的气浪以双棒交击点为中心炸开,飞沙走石,草木断折!
唐僧被气浪推得向后跌倒:“哎哟!”
“师父小心!”敖玉和沙僧急忙抢上前扶住。
猪八戒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钉耙脱手:“俺……俺的亲娘!怎么……怎么又来一个猴哥!”
烟尘稍散。
场中,两个一模一样的孙悟空各持金箍棒,隔空对峙,眼中喷火,须发皆张!
左边的孙悟空(真)急吼:“师父!这妖怪冒充俺老孙!快念咒!念紧箍咒!”
右边的孙悟空(六耳猕猴)又惊又怒,声音同样急切:“师父休听他的!我才是真的!他是妖精变的!想害您!”
唐僧被两个徒弟扶起,看着眼前两个分毫不差的毛脸徒弟,彻底懵了,嘴唇哆嗦着:“悟、悟空?这……这是怎么回事?你们……”
猪八戒爬起来,捡起钉耙,眼睛瞪得像铜铃,指着两人:“你……你们……到底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俺老猪眼都花了!”
沙僧紧握降妖宝杖,目光在两个大师兄之间来回扫视,眉头拧成了疙瘩,沉声道:“师父,此事蹊跷。”
敖玉扶稳唐僧,目光紧紧锁定了那个从林中杀出的孙悟空。
虽然样貌无差,但那破困而出的凌厉,以及眼中那份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真实的焦灼与怒火,让他心头一紧。但他此刻不能开口。
“师父您看!”真悟空急得跳脚,举起右手,“这假货虎口没有疤!俺老孙当年在太上老君炉子里留下的旧疤!”
六耳猕猴冷笑,也举起右手,掌心微光一闪,虎口处竟也现出一道浅浅痕迹:“笑话!你那疤算什么凭证?看清楚了,俺老孙的疤在这儿!”
“你……你变化得好!”孙悟空气得浑身毛发倒竖。
“你才是变得好!看打!”六耳猕猴不再废话,挥棒抢攻。
“怕你不成!”真悟空怒喝迎上。
刹那间,两个孙悟空化作两团金色旋风,狠狠撞在一起!
金箍棒对金箍棒,砰砰巨响如同炸雷,棍影漫天,金光乱闪,从地上打到半空,招招式式,身法法力,甚至呼喝怒骂之声都一模一样,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住手!快住手!”唐僧看得心惊胆战,急忙捻动念珠,诵起紧箍咒。
“啊呀——!”两个孙悟空同时发出凄厉惨叫,金箍棒脱手,从半空跌落,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疼得龇牙咧嘴,模样痛苦不堪,毫无二致。
咒语一停,两人又几乎同时跳起,互相指着对方,异口同声地朝唐僧喊:
“师父!您看!他也会疼!这定是妖怪的邪法!”
唐僧连连后退,脸色苍白,手中的念珠都快捏碎了:“这……这如何是好……”
猪八戒抓着脑袋,彻底晕了:“完了完了!两个猴哥,连头疼都一个样!这可咋分?”
沙僧眉头紧锁,忽然开口道:“师父,二位……师兄,如此争斗,非但无益,更恐伤了和气,也惊扰师父。天地之大,必有能分辨真伪之法。”
敖玉立刻接话,语气谨慎:“沙师兄所言极是。或许……可去天庭,求见玉帝陛下?听闻凌霄殿有照妖宝镜,能照出妖魔本相。”
“去天庭!”
“正合我意!”
两个孙悟空再次同时喊道,又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好!就去凌霄宝殿,让玉帝老儿用照妖镜照照,看你这妖精往哪里藏!”真悟空咬牙道。
“正要让玉帝辨个分明,打杀你这害人的假货!”六耳猕猴毫不示弱。
两人拉扯扯扯,骂骂咧咧,再也顾不上唐僧等人,驾起筋斗云,化作两道刺目金光,吵吵嚷嚷地直冲南天门而去!
地面上,只剩下目瞪口呆的师徒几人。
猪八戒望着天边消失的金光,半晌才喃喃道:“这……这回可真是闹到天上去了……”
敖玉默默收回目光,袖中的手悄然握紧。
他知道,这场真假之乱,才刚刚开始。
而西方灵山的方向,依旧梵音隐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推诿
云端,隐身之处。
看着两道金光吵吵嚷嚷直奔南天门而去,阿沅转头看向身旁神色淡然的通天教主,眼中带着一丝困惑和担忧:“夫君,你之前不是让悟空隐忍,暗中观察吗?为何方才……不拦着他?他这一闹,岂不打草惊蛇,也让那假货有了防备?”
通天教主目光追随着那两道远去的金光,嘴角却噙着一丝极淡的、仿佛早已料到一切的笑意:
“拦?为何要拦?那猴头的性子,你比我更清楚。能忍这几日,已是他念着师父安危、听了你我劝告的极限。强行压着,反而不美。”
他顿了顿,继续道:“你看他现在,怒火中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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