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少爷两边嘴角上扬,咧出相当愉悦的弧度,再以合并的折扇遮住。
“想要出来吗?”柯特抚摸着囚者后脑勺,好似有多么通情达理。毫无他是造就对方不堪经历的认知与歉意,“穿上它,舒律娅就不用再进去了。”
他取出按照女仆腰围制作的私密衣物,轻薄的兜布中央擅自添加进自己满满的心意。
也的确是够满的,和他支棱起来的分量相差无几。“这个是按我的尺寸制作的,舒律娅穿得下的,之前不是做得很好吗?”
在他怀里止不住发抖的人没有动,柯特嘴角的笑挂到僵硬。
他上手撕开趴在自己胸前的女性,摁着她的后脖颈,要往只够驯养牲畜的地界塞。一副姣好的面容似钢铁板起,语气蕴含着说不出的委屈。“看来舒律娅还挺喜欢密室的,既然如此,我就不多枉费心思。”
女生手掌刚贴到墙壁,尖锐的刺痛感随之来袭。
漆黑的暗幕闪动着蓝紫色电光,顷刻间震麻她一只手臂。又被电了的世初淳,一下子回想起那段幽闭的黑暗时光。漫长的疲惫、折辱,崩毁了她岌岌可危的理智。
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人,不顾颜面地打滚、撒泼、尖叫,歇斯底里地哭嚎着,用刺耳的噪音清理乱成一团的脑域。
柯特一如先前说过的那样,不论舒律娅变成什么样,他都很喜欢。
他欣慰地阅览着这一幕,十指纤纤,动手解起和服。“我见到舒律娅从未展现的画面呢,连大哥他们也没见过。真幸运。”
哪止,养她长大的织田作之助也没见过呢。在发疯边缘的女性全然注意不到外界的信息。
“还是说,”面如好女的五少爷收起笑容,“有大哥在,舒律娅就能支撑得住,没有他,就不行。”忽略念钉作用的柯特,冷哼一声,把人按在地面做。
崩溃到忘形的女性,忽略双方武力值差距,浑无应有的分寸与教训。
她反击、殴打、撕咬,对施暴者构不成一丁半点的伤害。普通人要损害到念能力者,起码得动用导弹级别的武器,何况从揍敌客家族出来的成员,念能力者里的佼佼者。
发狂的囚徒扇肿掌心,骨折了手臂。十根手指头指甲,块块翻折,呼啦啦地露着血糊糊的红肉。
偏生无视躯壳胡乱做出的攻击个个没有效用,反被透到了实现字面上的满地乱爬,长时间、不间断地直到她晕厥了又醒。
强迫往往紧随无可辩驳的暴力,肆意得凌虐与伤害。反抗会激发施暴者的征服欲,使人发挥碾压其血肉的心理。
他大可卸掉舒律娅的手脚,以后只当做一只发泄的人彘,枯枯戮山囚室就豢养着不少类似的丑东西。可他到底没有这么做。是以,戴着亲和伪面的人认为自己心软至极。
他对自己折磨出问题的女仆,引以为乐趣,赏阅够舒律娅展现出的不一样的情状,随即展露出凶狠的本性,动手扭断她的手脚关节,方便自己进一步施为。
每次做的过程,柯特都会禁不住主动向女仆索吻。从最初微风细雨,到后头惊涛骇浪。
争夺光舒律娅口腔里的氧气,因他而窒息的人就会为了呼吸,无意识地给予自己回应,黏黏糊糊的亲吻得以步步升级。
这大概就是郎情妾意。望着身底下轻喘着,全身潮红的女性,柯特眼眶发热,为他们两情相悦欢喜到落泪的水平。
恍惚间,世初淳仿佛行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无意间瞥见橱窗内摆放着的人偶。
姣美的非人生物精致绮丽,碎裂他与过往行人之间的屏障,蛮横地进驻游客视野。从此本末倒置,她的世界被塞进狭隘的橱柜。
柯特抱着女仆做完,亲力亲为地帮人洗澡。口头少不了身为主人的他,怎么会是在服务女仆的抱怨,而行动积极。
他看见自己留下的痕迹,兴致上来了,又按着人在浴缸里来了几次,再重新换水,反正无论多少次他都愿意替舒律娅清洗洁净。
他替人吹干头发,穿好新购置的衣衫,亲手打造的纸人们推上来冒着热气的饭菜,他一勺子、一勺子喂人吃完饭,尝遍她身上每一个地方。检查好她的身体状态,调整到及格了,就亲亲她的额头,塞进暗室。
等世初淳再被放出来,人已经被打击得有些迟钝。她手脚并用,扒住仅有的,她能抓住的人的手。
祈求他的原谅,奢望他的谅解,她不想再被关在里面了,她会疯掉的,或许早就疯掉了也说不准。
她的灵魂丧失了一部分,那东西是什么无从考究,回忆起来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慌。
柯特照旧问尊严全无,只能凭借生存本能勉力求生的仆人同一个问题,穿,还是不穿?
离被关出精神问题还差一线之隔的女性,口齿都失了伶俐,“我穿,我穿。”
剥离自尊和光天化日之下剥去衣衫一般耻辱,偏生天底下人要存活通常不易。柯特审视着仆人褪去她的里裤,消解她的坚持,遵照他的规定,换上他定制的内衣物。
他看到对方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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