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太久不回去,而且哪怕是现在也有点不想走的意思,逼的它爸妈找了过来。
那她这个拐带幼崽的人……
朝晨完全不敢想这只大虎究竟有多愤怒,又会怎么对她,只腿软一样,禁不住朝后退了退。
她现在在洞内的最角落,这里有几块大石,哪怕是她和老虎合力,也推不动,索性就那么搁着,日常可以将大扁篓子放在上面晾晒。
她刚搁好了一个篓子,正准备拿另一个,现在身后就是一块大石,朝晨直接就撞到了大石上,后面再无退路。
怎么办。
她慌的一塌糊涂,另一侧,一直在装鹌鹑的幼虎,到底还是挺身而出,朝她这边奔来,嘴里还嗷呜嗷呜小声嘟囔着,不知道在说什么,反正刚过来,就被大虎抬起前肢,梆梆打了几下。
朝晨:“……”
她更不敢做些什么,只拼命地沿着石头,朝一侧挪去,想躲进石头和石壁之间的缝隙里去。
在大石的右侧,就有一个缝。
朝晨还没到,就见前方大虎扭过头来,再度看向她。
她立刻不动了。
另一边,幼虎又颠颠地跑过来,想做什么,又梆梆挨了几下。
朝晨:“……”
打了它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都是它不愿意回家,跟我没关系。
朝晨毫不犹豫在心里出卖它。
第三天它爸妈喊它的时候,她就让这只虎送她回家来着,这只虎不愿意,再加上大虎那边没了动静,她才作罢。
真的跟她关系不大。
这只大虎跟幼崽有亲子关系,跟她可不是,它不会对幼崽做什么,但肯定不会对她手下留情,所以死道友不死贫僧,如果能交流的话,出卖它是最好的。
但在无法交谈的情况下,也只能心里想想。
朝晨面上一句话都没说,已经到了这一步,她讲什么都容易激怒对方。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大虎喘着粗气,离她越来越近。
它身后,是另一只大虎。
从一些余缝里,她看得清楚,后面那只大虎耳朵上有一道缺口,正四处张望,好奇地看着洞内。
大洞大,哪怕容纳了两个庞然大物,也依旧留有余地,并且不小。
两只大虎都能自由转身,走动,甚至可以将翅膀完全展开,大洞大的有点像什么溶洞,只不过头顶没有尖锐的乳石而已。
朝晨很快就顾不得去观大虎身后的那只虎,因为身前这只大虎,庞大的脑袋已经离她近在咫尺。
有浓重的呼吸和一串白雾喷洒在她脸上,大虎喉咙里咕噜咕噜传来比幼虎还要响的动静。
预料中的惩罚和撕咬都没有到来,朝晨反而瞧见这只大虎在她跟前眯起了眼睛。
和幼虎在一起那么久,幼虎能听懂一些她的话,她当然也能明白幼虎的一些行为。
比如咕噜咕噜是表达信任,每次来找她时,那只幼虎都会喷气,喷气代表打招呼。
眯眼睛是它在表示自己很开心。
所以连起来大概就是。
人,你好,见到你很开心。
朝晨:“……”
在她还心有余悸,身子依旧控制不住瑟瑟发抖的时候,她看到大虎凑得更近,轻轻地用腮帮子蹭了蹭她。
每次幼虎蹭她,都给她创去一边,大虎个头比幼虎大了很多,但更懂分寸,只是用毛发轻轻扫了扫她。
朝晨整个愣住,心中那股子对庞大生物的恐惧感逐渐消散,她抬了抬手,想摸一摸大虎,那手还没有落定,一旁幼虎就嗷呜嗷呜地跑来,用身体强硬将她和大虎隔开,然后将她挤去角落,自己一只虎蹭她。
不出所料的,它又挨了打。
这回幼虎缩着耳朵,眯着眼,一副怕挨打,但又坚定站在她跟前的模样,嗷呜着和它爸妈你一句,我一句,不知道在争什么,吵了起来。
期间幼虎遭了不少毒打。
朝晨生怕大虎打顺手了,顺便也打她一顿,将自己完全缩在角落,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旁幼虎还不服气,梗着脖子吼着。
朝晨:……你快别说话了,还嫌挨的少吗。
自己挨打就算了,别连累我呀。
幼虎丝毫不知道她心里的呐喊,照旧和它爸妈‘争辩’
着。
双方你一句,我一句,吵了半天才结束。
应该是幼虎输了,因为它正缩在她怀里,委屈巴拉的抽泣。
另一边它爸妈和没事虎似的,正打量着她俩的小家。
八天,如果用现代的算法,应该是十六天,十六天足够两个正是不知疲倦、充电一小时,用电一整天、一身牛劲的幼崽给整个洞穴改头换面。
大洞右侧的洗漱台本来是竹子做的,很简陋,后来有了时间后,换成了石台。
是个‘7’字型,只不过那一竖是直的,‘7’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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