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手帕其实是擦过装花椒水和姜片的瓶子。这下好了,眼泪不仅止不住,甚至一个劲的往下落,擦都擦不干净。
李穗岁被她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眼泪:“这不过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我们可以不去了,你不要哭成这个样子。”
“我想去。”裴三娘见自己被误会了,眼泪流的更是十分凶涌。
秦嬷嬷配合苏旻按照苏旻的暗语传信回来,就对上两个姑娘对坐着流泪的景象,人都吓傻了。
她呆愣在门口,半盏茶过去也不曾进来。
还是裴三娘身边的丫鬟看见她之后,跑过来招呼她快进来劝劝李穗岁。
看着自己和对方红肿的眼眶,李穗岁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好了,我要做的事情我跟你说清楚了,我现在只是有点担心。”李穗岁很清楚,对上严月华,只怕自己现在也落不得好。
更何况,苏钰如果对上严月华,只怕也很惨淡。
不能让严月华进宫。
水路到底是要比陆路快很多,也不过就是两三天的功夫,她们便抵达了京城。
还来不及回去休息,李穗岁把苏旻查到的证据给了李钊旋,便准备朝着松寿堂走去。
李钊旋连忙派人拦住她:“你把这东西丢给我,你就准备走了,你才是主办人啊!”
“大伯,在明面上你是主办人,你别给我找事儿啊。”李穗岁现在发愁的厉害,根本不想去处理这件案子。
她根本不给李钊旋反驳的机会,直接转头就跑。
松寿堂里,萧氏已经等候她很久了。
看到李穗岁“横冲直撞”地跑进来的那一刻,萧氏直接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只见她双臂一展,将李穗岁搂进怀里。
熟悉的檀香让李穗岁产生一丝平静的情绪,她的眼泪瞬间将消失的衣裳洇湿。而萧氏,眼眶也红了大半。
若不是怕自己落泪吓到了对方,萧氏的眼泪早就下来了。
两个人松开彼此的那一刹那,萧氏双眸的担心刺着李穗岁的心。
那些被杀害的女孩,回到家中,会不会也被这样的担心着?
“岁岁,你怎么了?”萧氏本以为李穗岁是因为过度思念家里人,所以才会掉泪。可是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愤怒,却还是被紧紧盯着她的萧氏看到了。
她贝齿轻咬住自己的嘴唇,一时半会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萧氏只好将人都赶了出去,听着李穗岁细若蚊蝇的声音将自己发生的事情都复述了一遍。
一直没等到萧氏回复的李穗岁连忙抬头,只见萧氏的眉头紧锁,双眸中盛着怒火,手中的佛珠不止何时散落在地上,一点都不曾发出声响。
李穗岁将自己有些许冰凉的手覆盖在她泛白的手指上,试图将自己的温度传递过去,却发现自己和祖母的温度越发低迷。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宝宝们可以不潜水了嘛,想看评论,┭┮﹏┭┮
与李穗岁是看不到希望不同,萧氏存粹是被气得,她虽然对自己这个所谓的表侄儿没什么感想。但是她自从被抢了苏钰,心里就闷闷不乐。
如今,她竟然在这一堆名字里,翻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人。
萧珍,这个姑娘是她妹妹的孙女。只是去岁走丢了,如今在得知她的消息,居然是在岁岁的案卷之中。
虽然岁岁说着不能给别人看,但是那份名单现在还算不上证据。更何况,这份名单可是苏旻九死一生抢回来的,李穗岁怎么都不会故意泄露出去。
不过是为了夺取萧氏的信任,希望萧氏不要拦着自己罢了。
只是这件事,方得徐徐图之。
因为严月华还不曾到京城来,因此她还不能把这件事扣在严月华的身上。
等萧氏的情绪平稳下来了之后,李穗岁才随口说了一句:“祖母,岁岁觉得,不如李家挣份从龙之功呢?”
李穗岁一家多年来因为谨慎,算得上朝中不怎么站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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