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问梁秘书的妹妹身体康复情况。
聊了几句后,梁秘书又将话题拨转了回来,不无担忧道:“宋先生,您一定要保持清醒,不要将这幻境里的一切当真。超脑太狡猾了,它能清楚窥探到您心里缺失的东西,并且让你轻松获取,沉溺其中。只是您内心里,是不是对老宋总还有怀念,才会改变了他的澳洲行程?”
宋时没有死,这是往事记忆里,一个不算小的改变,难怪梁秘书会有此问。
宋倾崖饮了一口酒:“他对于我来说毫无意义,死活都无所谓,但是他死了,祖母会很伤心。”
他瞟了一眼阳台上正窃窃私语的那对闺蜜,突然问:“所以,你心里的遗憾,是没有跟宋桥谈过恋爱吗?”
梁秘书以前在模拟系统留下过靶点。
小梁跟宋桥谈恋爱,必定有其逻辑基础,或者说是超脑捕捉到梁秘书内心对宋巧隐秘的想法。
梁秘书听了这话,表情微微一绷,复又自嘲道:“我在她心里,就是趋炎附势的狗腿子,我们在集团里甚至不怎么说话的,是平行的两条线,毫不相干。就像您和温小姐,若是在现实里,也绝对不会在一起……”
这话一出,宋倾崖的表情微微一沉,梁秘书也惊觉自己失言,立刻恭谨站起身道:“对不起,宋先生,我今天的话多了。”
宋倾崖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聊的私人话题,好像加起来都没有今天的多。放松点,别这么紧绷!”
刚毕业的小梁,还没有经受痛苦生活的毒打,是胆敢配合小老板娘,一起敲老板竹杠的机灵鬼,而不是现在这个聊天时,还时刻察言观色的社会牛马人。
宋倾崖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走向阳台,准备带温菡离开酒会了。
梁辰也亦步亦趋跟了过来,直到撩开帘子走进阳台,才发现宋桥也在。
梁辰顿时有些不自然,刻意不看宋桥,问宋倾崖:“宋先生,要不要我叫司机,送你们回别墅?”
宋倾崖点了点头,然后对梁辰道:“你方才没有喝酒,正好送我堂妹回家,天太黑了,她一个人打车我不放心。”
宋桥撇嘴,刚表示不需要,却被温菡偷偷拧了一下手。
温菡觉得两个人还是有些误会,要是能说开,才是最好的。
像这样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实在难得,还是要看看他们俩能不能把误会说开,留有转圜的余地。
既然宋先生吩咐,梁秘书自然不会推拒,他甚至很成熟客套地跟宋桥比划了一个请的动作。
宋桥冷冷瞪了他一眼后,便仰着头,先走了。
梁秘书弯下身子,捡起了宋桥的高跟鞋,也跟着宋桥一起下楼了。
温菡从阳台探头,看着他们一起开车离开。
梁秘书一身西服笔挺,正将鞋子放在台阶下,然后扶着宋桥示意她穿鞋。
宋桥伸脚就要穿,梁辰迟疑了一下,掏出了西服里的手帕,蹲下去帮宋桥擦了擦脚底板。
远远看上去,也是一对俊男美女,很相衬的……
一双大手从背后探出,将她稳稳圈住,古龙香草味,伴着红酒的甘醇袭来,将她裹住。
“方才跟宋桥在说我什么坏话,两个人都一副贼兮兮的样子?”宋倾崖开口问道。
温菡笑嘻嘻地说:“我们说,你和梁辰熟悉得像一起过了好几年的两口子!”
宋倾崖挑了挑眉,从某种意义上讲,她们说得也不无道理。
自从他全面接管了汇宇后,一直是梁秘书陪着他冲锋陷阵。
他因为沉迷事业而无暇管顾个人情感,而梁辰也一直单身,从来没见过他谈恋爱。
见宋倾崖不反驳,温菡试探道:“怎么?你们真的认识很多年了?”
宋倾崖拍了拍她的额头:“想什么呢!”
说着便拉着温菡一起上车回家。
回到山顶别墅,需要通过一段路,此时别墅的四周大片土地,还没有开发。
除了路边零星的路灯微光,周围都黑漆漆的。
就在车子平稳前行时,路旁突然扑出了一个黑影,直直朝着宋倾崖的宾利车而来。
幸好开车的老司机经验丰富,车速也不是很快,堪堪停住了车子。
就在这时,车外的人在拼命扑打:“宋总,救命!救救我!”
温菡吓得抱住了宋倾崖,小声道:“他是碰瓷的?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宋倾崖看着那张紧贴着玻璃的油腻面孔,正是先前在疗养院里消失的赵兴博。
他安抚好温菡,便下了车,走到赵兴博的跟前,上下打量着他,冷冷问道:“你的腿这么快就好了?”
两个膝盖都被敲碎的人,居然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又蹦又跳了,堪称医学奇迹。
赵兴博抖着脸蛋,似乎受到了极度的惊吓,惊恐万状道:“宋总,求你帮我想想法子,我要立刻出去,有人……有人要杀我!”
他似乎病急乱投医,居然跑到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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