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晚找您有什么事?”
“也不算什么紧急的事情,”狄回舟摆手,道,“她说她下个月就要退休了,想在这之前见见你们,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有空,就先发消息来问问我了。”
时逸和狄寒对视一眼。
酒足饭饱,两人和狄回舟告别,并约定后天回福利院看陈院长。
时逸慢悠悠地走在路上,耳畔穿行温柔的夜风。
他喃喃道:“福利院啊……我们都多久没回去过了?好像都一两年了吧?也是时候该回去看看院长了。”
狄寒沉默,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是块无法言语的石头。
时逸自顾自道:“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那里呢……”
话音一断,他忽然停下脚步,状似好奇地凑到男生的耳边:“狄寒,你在听吗?还是在紧张?”
温热的吐息蹭过耳廓,像是羽毛蹭过,狄寒回过神来:“我在听。”
时逸却猝不及防地伸出手指,坏心眼地弹了弹男生从吃饭开始,就一直红到现在的耳垂:“可是这里都红了。”
狄寒喊:“小逸!”
时逸跳开,随后大笑起来。
我不想再麻烦你了
翌日清早。
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星星点点的阳光散落在被褥上,仿佛撕成碎片的金箔。
因为赶科研进度,时逸已经一个多月没有睡过这么沉的觉了,也只有在狄寒家,他才能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他手里的课题到了收集最终数据的关键节点,直到昨天才算告一段落,好在数据显著,趋势明显,结论清晰,网上汇报给老板后,对方总算松了口,让他再抽空补几个实验,就可以开始写初稿了。天天熬夜,机器人都得充电,时逸打算在写ancript之前给自己简单放个假,整理一下思路。
望着阳光投射下飞舞的细小浮尘,时逸短暂地发了会呆。
回过神来时,时针已经指向九点半。
时逸伸了个懒腰,反身下床洗漱。
他擦着自己被水珠打湿的发梢,出卧室觅食,侧卧室的房门打开一道小缝。
狄寒背对着他,双手撑地,做着俯卧撑,动作流畅而轻松,充满爆发力的手臂肌肉赏心悦目。
狄寒既不愿意去健身房和别人公用器材,也不愿去楼下晨跑,因此,除了两人的卧室和书房外,狄寒为了满足自己的健身需求,他在家里专门分了一个房间打造成家庭健身房,摆放着一些适合在家里运动的器械。
透过门缝,时逸抱着欣赏的眼光看了一会,就悄悄离开。
他走进厨房,早餐已经做好了,放在锅里温着。
时逸掀开锅盖,是狄寒自己包的蒸饺,白白胖胖,包着爽滑弹牙的整颗虾仁,令人食指大动。
处理手机上的工作邮件的同时,他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早餐,拍拍手将餐具洗了,便将其沥干水分,放在消毒柜里。
干完家务,时逸有些口渴,伸手打开冰箱,想捞一瓶橙汁解暑,却发现冰箱里已经空空如也,一瓶饮料都没剩下来。
“什么都没了啊……”时逸无奈关上冰箱门,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
狄寒家有特聘清洁阿姨上门打扫客厅和厨房的卫生,每隔三天来一次,顺带补充冰箱里的生鲜饮料存货——除了必须去学校上课,狄寒是坚决不会独自一人下楼的。
时逸算算时间,阿姨得明天才会来,他再翻找一番同样空荡的零食柜,长叹一口气,打算去超市买饮料和零食。
他看了眼健身室,狄寒仍在锻炼。时逸没有打扰对方,直接回房间带上钥匙出门。
到了超市,时逸直奔零食区,买了点两人都爱吃的垃圾食品,就推着购物车往饮料区走。
他刚拿起一扎椰青水,想要仔细看看标签,一道熟悉的温和声音从背后传来。
“师弟,这么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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