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佑:“不影响。”
温藏:“你比我还急。”
微生佑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只是好奇,哪种年纪小的能把你吃死。”
温藏:“大师也未必全对。”
微生佑:“反正我信。”
际云铮竖起耳朵,听了个全,走过来拉拉温藏的手,“我饿了。”
温藏摸摸他的头,“叫我什么?”
际云铮眨眼:“漂亮哥哥。”
微生佑啧了声:“他是漂亮哥哥,我就变态叔叔是吧?小铮铮,我可是给你挑了好久的见面礼,你这样对我,真让人心寒。”
他像模像样地叹气。
际云铮就想起温藏跟他提过的,叫了人:“微生叔叔。”
微生佑呵了一声,他可不敢占温哥的便宜,“小祖宗,你还是叫我微生吧。”
温藏抱起他捏脸,真萌。
还知道只用哥哥称呼他一个。
喜欢哥哥正常吗?
今年新年比往常多了一个人,却并没有热闹多少。
温藏给家中的佣人都封了厚厚的红包放了假。两个年长的一并做了桌菜吃过,屋子里又重新静下来。
微生佑不太喜欢雪天,外头雪一大,他便窝回了房间里不愿意出门。
温藏知晓他的习性,于是派出萌物铮铮去敲人的门。
刚八岁的铮铮个子还未窜起来,贴着门缝钻进来的一小只把人逗笑,“呦,小朋友,躲猫猫呢?”
身负重担的铮铮不太好意思,把门缝关回去一些,往外退了退:“玩雪吗?哥哥在堆雪人。”
萌物相邀,微生佑哪有不允的。他答应下来,一从房里出来,顺手将穿得毛茸茸的人抱起转了个圈,摸摸脑袋。
舒坦。
际云铮这时候相当好说话,半点没躲。
他抓着微生佑的衣角晃了晃,“走,找哥哥。”
“找找找。”
屋外大雪纷纷扬扬,落在际云铮脑袋上,还有长长的睫毛上,将人盖得跟个小雪人似的。温藏站在屋檐与外头的交界处,手中捏的雪人初具雏形,身边的人就诧异地问:“这是我吗?”
温藏:“这么聪明?”
际云铮眨眼,长睫毛上的雪花掉下来一片:“是哥哥捏得像。”
温藏笑了声,替他眼睫上的雪拨干净,又替他戴上帽子,还回头拿来手套,仔仔细细地将人裹得严严实实。
他刚做完这些,就听身后传来一声:“铮铮。”
际云铮应声回头,一颗duang大的雪球就在他身边炸开。
微生佑弯起嘴角,大大的笑容即便在这冰天雪地里,活像烧红的太阳。没等际云铮反应,第二颗紧随而至。
温藏对人扬了扬下巴,禁不住笑:“快去报仇。”
一大一小在雪里滚得忘我,温藏时不时抬头看一眼,确认小的没有被埋进雪里。他的视线又落在不远处屋檐下的镜头上,这些瞬间都会记录,或许会在许多年后,成为他反复回味的过往。
长生之人本不该贪恋人世,温藏却觉得,从铮铮出现以后,他乏味的生活,忽而变得生动起来。
养大这一小只,并记录他的成长轨迹,应当是一件极有乐趣的事。
“诶,跑慢点。”
雪里的铮铮裹得溜圆,像只小雪貂似的窜来窜去,他拼尽全力,却总是不能得手,扔到微生佑身上的雪球,总像描边一般擦着人过去,倒是“雪貂”本人挨了好几下,头都懵懵的。
际云铮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他毫无预兆地停下,对着微生佑伸手:“不玩了,微生抱。”
微生佑是不会抗拒萌物的,当即上钩,刚一弯身就被小的抓住衣领,从领口处塞进来拳头大小的雪球。
一惯不爱穿高领的微生佑此时此刻精准得到了报应,冰凉的雪冻得他一激灵,一拽衣服这球就跟着滚出来。
“好啊铮铮,都学会使诈了。”
温藏多一眼没看,际云铮就被雪弹打得乱蹿,一不小心跪进雪里,就被身后赶来的人差点埋成真正的雪人。
“服不服?”
微生佑隔着帽子,捧住那藏在绒里的脸,搓了搓:“说话。”
际云铮非常识时务,嘴巴都被捏成o,“胡了。”
微生佑心满意足地放开,爬起身的人屁颠屁颠找温藏去,抱着他的腿仰头,告状:“哥哥,打不过。”
温藏对上那双大眼睛,心都要化掉了。
“那我帮你?”
际云铮得逞般地狂点头:“嗯嗯嗯。”
打不过就摇人的铮铮,完全不知道什么是以多欺少,胜之不武。这场战争发展到最后,院内的地上被刨得冬缺一块西缺一块的,不过很快就被新的落雪填补。
只是可怜了院内的摄影机,被一颗雪球导弹击中,镜头摔得稀碎。
三个闯祸的人相视一笑。
微生佑:“旧的不去,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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