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迅南也更笃定了,说道:“你自己不都把证据放到我面前来了?口口声声说着婚约,一句不差地提未婚夫,不就是因为还爱着我?前段时间的事情幼燊都跟我说了,你因为嫉恨幼燊而在家里兴风作浪,让柳姨赔了好多钱,柳姨念着你感情受挫处处包容,只为你能谅解放过幼燊,结果你现在却干出这种事,不是善妒是什么?”
虞音叹了口气,拿起座机电话拨通了采购部:“采购部吗?嗯是我,现在去药房采购点药材,药材叫金汁,买到了马上送我办公室来。”
丁迅南皱眉:“你什么意思?”
虞音好心给他科普:“医书有注,金汁又名人中黄,味苦、性寒、无毒,主治时行大热狂走,煎取金汁,便堪镇心。”
“简单来说,就是吃点屎可以缓解你的癫病。”
丁迅南气得眼珠瞬间瞪大,一大步上前用力拍桌道:“你竟然说我发癫?虞音,嫉妒吃醋也要有个限度!”
虞音也站了起来,眯起眼冷声道:“虞幼燊高中毕业学历,想要做虞氏的品牌总监,不如早点回去睡觉,梦里下辈子也许能当上。”
丁迅南闻言勃然大怒,一把揪起虞音的领子厉声道:“你什么意思?给幼燊道歉!现在、立刻、马上!”
虞音也冷下声音:“如果我不同意呢?”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丁迅南抓着他衣领的手紧了紧,压着声音一字一顿道:“我说,给幼燊,道、歉。”
虞音瞥了一眼躲在丁迅南身后的虞幼燊,他在丁迅南看不见的角度朝虞音露出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眼里闪着挑衅的光。
收回目光,虞音重新把视线投到丁迅南脸上:“如果我不道歉呢?”
丁迅南果断道:“那你今天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说着他指了指办公室落地窗外车水马龙的大街:“虞音,这是国内,你以为还能像之前那样掏出一把枪来威胁我吗?”
“放开他!”容墨的声音从办公室门外急匆匆由远及近:“谁准你们动手的?保安!叫保安!”
趁丁迅南回头的功夫,虞音当机立断抓住丁迅南的手指狠狠往后一折,丁迅南痛得发出一声非人的惨叫,虞音本以为他会松开手,不想丁迅南受了刺激,竟然非要给虞音一点颜色看看,他忍着痛不肯松手,就着抓住虞音领子的动作狠狠往下一掼,虞音就这样猝不及防头朝下在桌子上磕了一记重的,当场脑子一懵,头晕目眩。
祸不单行,等他七晕八素扶着头站稳的时候,眼前的三个人都出现了重影,耳朵里嗡名声不断,像是有八个坏掉的超声波仪器同时在响,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惊骇地发现自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眼前的一切实物都像走马灯般倏然远去。
他伸出手迫切地想要抓住什么,却只看见一片天旋地转,和两个朝自己奔来的人影。
咚!
下一秒,虞音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滴答、滴答、滴答。
熟悉的挂水滴答声传入耳膜,眼前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虞音的额头很疼,他下意识想要扶住额头,却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手,那种车祸植物人期间有意识却没办法动的无力感再度袭来。
惊慌一瞬间笼罩全身,虞音惊出一身冷汗,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挣扎,谁知他这样一挣扎,竟然整个人从病床上弹坐而起,猛地撞到了一个高大结实的物体,嘴唇也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下一秒,虞音霍然睁开了眼。
然后他就看见了离自己面前放大了n倍的、易令尘的帅脸,自己的唇还和他的唇紧紧贴着,一副神仙来了也说不清的架势。
易令尘也没想到自己帮虞音盖个被子就被强吻了,英俊的脸蛋一秒红温,退开一步谴责道:“看上哥了就直接说,整这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告白呢,一点准备都没有。”
虞音:“······”
他揉了揉钝痛的脑袋,深吸一口气道:“别贫了,又不是第一次亲。”
“什么?你说什么???”容墨的声音从易令尘身后原地拔高,他腾地站起来,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你跟谁亲了???多少次???”
虞音这才看见易令尘身后还有个容墨,被易令尘一米八七的身高挡了个结结实实,以至于虞音完全没看见他。
虞音:“······”
“好了不重要,”他轻咳一声道:“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晕过去?”
“你已经晕过去三天了。”易令尘给虞音腰间塞上一个靠垫,动作熟练得像是一个医院护工,他一边把床调整到最适合虞音靠躺的角度一边说道:“这三天里发生了很多事,你亲爱的未婚夫和弟弟都进去了。”
“啥?”虞音差点又弹起来,易令尘眼疾手快按住了他,解释道:“他俩是因为违禁药进去的。”
虞音:“······”
他昏迷的三天里世界是开了十倍速在运转吗?为什么他快要听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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