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滑,我瞅你滑的咋样。”许晨爬起来跪坐在冰面上,拍了拍衣服上的碎冰渣雪渣。
他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如此愚笨的样子,否则三十岁的灵魂丢不起那个脸!
顾哲原地转了个圈,脚下一蹬就滑了出去,还抬起一只脚和两条胳膊,做飞翔的样子。
周围有叫好声,顾哲滑着滑着原地起跳,还旋转了一圈才落地,又踩在冰面上原地转了几个圈,然后稳稳地站住了。
叫好声更大,还有不少小姑娘小伙子跑过来,让他教一教到底要怎么才能滑的这么好看。
顾哲笑着婉拒了他们,转身滑了回来,“许晨,别怕,我教你。”
许晨:……
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儿,这是高难度是否适合我这个初学者的事!
许晨好脸儿,就跟着学,学了俩点儿,天都黑了,感觉就没站直溜过。
人家刘小赖抱着冰车等他半天了,等的都不耐烦了。
许晨气道:“冰车你拿回去玩,明天再给我,我就不信了。这俩鞋给我留下啊,我明天继续学。”
刘小赖心疼他那冰鞋,“可别给我糟践了,你搁这儿咔咔摔,那鞋能受得了?”
“坏了给你整个新的,咋这墨迹呢?是好老爷们不?”许晨急眼了。
顾哲连忙笑道:“你就快学会了,滑冰只要学会摔,就证明要会滑了。明天怎么也得会。”
许晨好听这个,一边儿脱鞋一边儿道:“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明天我指定能学会。”
这要回家了,就喊着弟弟妹妹一起。
许光他们早就不滑草垫子了,可能也是摔够呛。
一群人围那儿听个半老头不知道说啥,喊回来之后小脸刷白。
天有些暗了,许光着急走了两步,抓着他哥衣裳。片刻后不知道为啥,又去抓他姐了。
等到了家,许光一脑袋就往屋里扎,“娘,娘啊,我们回来了。”
“咋这么晚才回来?”周敏从屋里出来,“都啥时候了?”
“都是我哥,学滑冰,啥也没学会,光哧溜哧溜钻被窝了。”许光挺不高兴的,冰车他也没玩上,冰鞋也没玩上。还好有个草垫子,否则滑雪得滑的屁股蛋子磨出冰壳。
这可真不是乱说,老时候都习惯穿那种老缅裆裤,就是□□老肥的那种棉裤,外面套个单裤。
尤其是小孩儿,活力壮,玩时间长了□□老热了。
在雪上哧溜哧溜的滑,热气蒸出来,就会在后屁股蛋儿上蒸出水汽,天冷一冻就出冰壳子了。
周敏一听就乐,“学会没呢?”
许晨道:“快了快了,这有啥学不会的。大哲估计都得学几天呢。”
“瞎说,大哲哥第一次上冰面就会了,啥玩意学几天。”许阳好不客气的戳她哥腰子,“大哲哥之前在冰上滑的是最好的,也就是他不咋乐意过去玩。今天没看那些大姑娘小伙子都围上去让他教吗?那几个还是知青呢。”
知青这件事,不是68年的特有产物,从五几年就开始有知青了。
这种知青都是挑出来很优秀的人,下放到各地农场工厂农技站之类的地方,对当地人进行教育指导,以及感受工人农民的不容易。
等到六八年,那就是强制下乡了,不管你啥文化水平,一家都得下乡一个,有的人家孩子多,就找人弄俩孩子去下乡。
俩孩子不在家里吃饭,能省不少口粮。
而且下乡还有补贴,那些补贴足够给家里孩子过好日子了。
反正在五几年的时候,知青这俩字是还是褒义,孩子们都很喜欢知青,觉得他们又有文化又有本事。
周敏把孩子们都赶炕上去换干衣裳,折腾一下午,里面贴身衣服估计早就湿了。
许晨一边儿脱裤还一边儿嘟囔呢,“哪有上去就会的人,你大哲哥骗你玩呢。他自己偷摸学了好久,摔了好几天才学会。”
许阳压根不给她哥面子,直接翻了个大白眼儿。
“一人一块鸡蛋糕,中午你们爹带回来的。”周敏给他们发了鸡蛋糕,又冲许晨挤挤眼,“老贵了,知道吗?”
“娘,这个鸡蛋糕比供销社卖的好吃!”许光咬了口鸡蛋糕,眼睛都瞪圆了,“这个软乎,有鸡蛋味!”
供销社鸡蛋糕里面经常会吃出面疙瘩,但就算这样,也是大家难得吃一次的美味。
“成了,快吃吧,别往出说啊。你们嚷嚷出去,别人知道了咱家鸡蛋糕好吃,不得过来要。”周敏倒是不担心几个大的,专门对许光道:“管好你的嘴,知道吗?”
“娘你放心吧,我从来不说咱家有好吃的,问就是吃食堂,食堂吃啥咱吃啥。”许光的吃心眼还是有点儿东西的。
护食儿。
许晨接受了他老妈发来的暗号,打开农场查了一下,看见了npc消费记录。
好家伙,没少买啊,一千多金币没了。
原来只有他家饭馆儿的东西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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