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以期别开头,悄悄瞄了一眼,说:“再也不会相信你。”
“真的吗,我保证这一次是真的。”
楚以期在席嫒又一次拽着自己的袖子晃的时候还是很快转过头拿过来一颗又很快转回去赶紧吃掉。
片刻之后:“这个好吃诶。”
席嫒笑了一下:“真的不相信我了吗?”
“事情过去了但是伤害永远都在。”
“那怎么办,可怜的小席已经在同人圈当了好久望妻石了,小席又做错了什么呢?”席嫒靠着枕头,抱起来一个方枕。
“这个楚以期已经在你口中的同人圈里带了两年小孩了。”
“回来吧楚老师,我们可以一起养。”席嫒看着楚以期,像是玩笑又像是真心地某种暗示。
楚以期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顺口就接:“楚老师太累了,没了。”
“没事的,呼叫垂影,我们可以领养一个乖宝宝。”
楚以期叹了口气,突然意识到好像对话的走向莫名其妙地歪了十万八千里,于是僵硬转话题,看了一眼录像:“放过我们的后期老师,扒拉半天录像带发现了零个可以剪的素材。”
“可以放假料屋。”
席嫒的话落了地,两个人都后知后觉她们真是好久没有过这种轻松的时候了,满口胡说八道没有一句中听的。
但是又格外想念这种氛围,都想要多装一会儿。
短暂的安静过后,话题终于正常一点。
楚以期拿着下午刚买的东西,说:“这个牛肉干好吃,你快尝尝。”
“我要是有一天因为体重而试镜被拒……”
“那真是你长胖了。”楚以期不冷不热的一句话,像是报复。
“你睚眦必报。”席嫒却带着笑看向楚以期。
“你五十步笑百步。”
“我明明以德报怨。”
席嫒说着从随身的斜挎包里摸出来一个青梅糕。
“你快说我特别好。”
“你糟糕。”楚以期并不认账,只是拿了青梅糕就赶紧缩回手。
“你乱讲。”
席嫒眼里闪着细细碎碎的笑,倒像是漏过了梅子树的月光。
楚以期接住了席嫒丢过来的抱枕。
她们最开始能够玩到一起,除了针锋相对里诞生出的惺惺相惜,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应该是她们都算是对方眼里“有意思的灵魂”。
像是时不时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像是时不时的戏精上身,又或者能够毫无迟疑地接过对方抛出来的梗。
像是,她们成团后不久前有过的一首歌的v录制,搭了一个校园的场景。
席嫒一身黑白色校服,染回了黑色的头发束成高马尾,又因为自然卷打着旋,像是精心设计。
楚以期指尖悬着笔,很恰好地保持了平衡,她倒是沿袭了好学生的习惯,低下头竟然是认认真真地看起了化学有机合成。
两侧的辫子蓬松又像是随意,却让楚以期突然鲜活起来,比真正高中时的她要自由灵动很多。
楚以期画着有机物,席嫒也转过来半靠着椅背,晃晃悠悠,突然抬眼仔细打量楚以期的眉眼。
楚以期扫了她一眼。
那时候的楚以期对席嫒没有后来的想法,席嫒也格外地迟钝,于是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她们挨得太近了,几乎是要鼻尖相处的姿态,整双眼睛只能瞧见对方的面容。
“怎么了,有什么意见吗?”
席嫒说:“哇这个好好看,是两只鸟一起提着一个布袋子吗?”
“……”
楚以期沉默不语,过了好久才憋出来一句话:“你说有没有可能,两个溴,这是苯环。这一整个叫……叫什么玩意随便了。”
明明楚以期不管是写字还是写化学书都蛮工整,也很养眼,但就是席嫒天天喜欢随便逗人。
逗人就算了,还要从楚以期手里边拿过笔画一个小表情——一个苯环的式子,中间的圈圈画得超级大,配上了席嫒的文字:“哦——”。
“…………”
幼稚鬼在哪里?
席嫒就在评委席,可以大声喊出名字。
楚以期抢回来笔,侧着头用两个人都可以比较好辨认的角度画表情包,是凯库勒式的苯环,像是一张嘴唇抿成直线的简笔画小人,配上了文字:“我真是无话可说。”
并且把“话”和“说”替换成了五线谱的“fa”和“”。
两个幼稚鬼就是该凑在一起玩。
音乐生也是,一句话八百个梗,无障碍加密交流。
席嫒又画苯环,这一次是把下边一条线弯了一点点:“嘻嘻”。
楚以期继续画:“不嘻嘻”。
作者有话说:
“事情过去了”,所以期期你也可以轻描淡写提起谣言和雪藏的那段时间,提起分开的两年吗?
这个浧落下一章写甜甜的小情侣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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