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水轮流转,也到了她们拍摄期间磕别人的时候了。
傅静初转回来,跟楚以期和席嫒说:“你们时间也是赶巧,明儿我们就得飞外边了。”
“怎么?”楚以期认真听讲适时追问。
几乎同时开口,席嫒问:“蜜月?”
“灾区实录嘛,照片和绘画再创都挺有意义的。”傅静初不怎么在意,像是寻常——的确寻常,她们俩常去这样的场合。
“一路顺利。”
“回来请你吃饭。”
宣檐月头也不抬,傅静初该怎么画她闭着眼都有轮廓,只说:“没准还有机会遇上你们的物资。”
席嫒和楚以期异口同声:“记得要拍照。”
“好。”
最后一场演唱会,是在for 8解散的一天。
喻念汐到得很早,搅着一杯冰柠檬水,眼睛似乎有些红,半靠在孟一珂身上。
孟一珂拍了拍喻念汐的肩,没能寻找到合适的言语来安慰她。
一切言语似乎都显得无力。
席嫒和楚以期一起到的,拉着手,带来一阵黄昏茉莉味的风,是楚以期新近养的花,被她做成了香水。
席嫒揉了一下喻念汐的脸,说:“大家都在圈子里,又不是不跟你玩,还哭什么呢?”
“你又不在。”
“放心,我会作为甲方让你给新品唱推广曲的。”
“……”
喻念汐抽了张纸,愤愤道:“席嫒你真的一点感性思维都没有!”
那不然怎么能有效安慰你。
这不就不哭了吗?
楚以期笑了,把喻念汐新做的卷发理好,说:“只是今天最后一次,用for 8介绍自己,但是我们还是forever 8呀。”
席嫒又戳一下喻念汐的脸,楚以期说:“但是汐汐你可能得补一下妆了。”
喻念汐笑了,鼻尖还是红,嘟嘟囔囔:“化妆师要等一下下哩。”
“好啦好啦 今天可以让你抱一下。”席嫒热衷于逗小孩,向喻念汐伸出手。
“不要。”喻念汐说是这么说,还是站起来,抱完席嫒又去抱楚以期,最后别开脸,指了一下席嫒,“你肩膀上有眼泪。”
“你是兔子吗?”
席嫒气笑了,但是看在这不是楚以期新送的那身旗袍的份上,没有计较,只是假装生气,说:“你是讨厌鬼变的吧。”
楚以期握住席嫒的手,腕上丝带也被攥进了手心,隔不开手心温热。
楚以期微微靠近席嫒,轻声开口:“舍得吗?”
“舍不得吧,但没办法的事。”
“记得退场拥抱。”
席嫒得寸进尺:“可以牵手吗?”
“可以。”
灯光暗下去,屏幕滚动着的,是这么多年里她们参加过的活动,得过的奖,每一次的见面合影。
“还记得吗?”
“仲夏夜你说永远啊。”
“永远是我啊。”
楚以期忽而走向席嫒,裙尾荡起春风,是樱花雪,是预演里没有的奔放。
她就这么看向席嫒,在灯光追随里,清唱却像是琴键敲在心上:“谢谢你,拼凑完整的我。”
“第一年,流星陨落处。”席嫒笑了,上前一步,走向楚以期,伸出手,一如当年。
楚以期握住,一个舞步落地。
聂垂影数着拍子:“谢谢你,陪我疯一场梦。”
是属于她们的暗语,于是时云杉走近半步,走近光里,给聂垂影垫音:“第二年盛装出逃时。”
孟一珂直接握住喻念汐的手:“谢谢你听见深夜倾诉。”
“第三年颁奖礼前夕。”
席嫒堂而皇之,上前,笑意不减,看向台下,得偿所愿,牵住楚以期的手:“谢谢你未松开我的手。”
是那年陡崖,是从始至终的选择,是此刻并肩携手。
“第二年松声连浪起。”
眼眶带着泪,是泪,时云杉却看清了聂垂影:“谢谢你,共振沉默心跳。”
“第四年初雪时呼吸。”
聂垂影眨眨眼,眨开眼前雾气,隔得很近,时云杉看清无声的回应,是聂垂影对着口型:“因为我爱你。”
于是知道你的心跳声说你喜欢我啊。
最后收声是喻念汐:“谢谢你,构成完整青春。”
孟一珂声音很轻拉住喻念汐走到舞台中央:“第五年倒数的钟声。”
“永远停格在永远的春末。”合唱的声音像是有点哽咽。
明明没什么遗憾的,可就是说不上来的失落,像是找不到落地点,只能紧紧握住彼此。
还嫌不够,只好拥抱。
喻念汐短暂蹲下,眼泪止不住地掉,两手托着脸,顺手抓了楚以期的裙子来蹭眼泪。
像是一场回响,六个人都穿的成团夜的表演服;喻念汐还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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