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双手奉上。
或许是能看懂虞绥眼里的期待,时颂锦扬起下巴,伸手接过那张黑卡:“那我就不客气了。”
套房内设施一应俱全,露天阳台上有一个小型温泉池,客厅另一侧还有一个摆满了酒的吧台。
不多时,陈宴打来电话,说是这次他爸妈请了一些业内人士还有商圈新贵帮他拓展一下人脉,应该会有很多时颂锦不熟悉的人,让时颂锦如果不喜欢社交就在十六十七层玩。
“我安排好了,这两层什么都有,不会有外人上来。”陈宴那头听起来风声和人声嘈杂,大概是在甲板上,“有些人我也不太认识,你们如果要下来玩记得注意安全,不过虞绥应该会一直跟着你不会出什么事。”
时颂锦“好”了一声:“那等你准备蛋糕的时候我们下来,对了,你的未婚妻——”
说到这三个字那头瞬间卡壳,期期艾艾地顾左右而言他了一会终于破罐子破摔地嘟囔:
“有什么好看的,你们一个两个都这么感兴趣,一个脾气很臭的女人而已……算了,等你们下来再说吧,还有半个小时启航,我让人送点甜品上去。”
微妙地意识到陈宴似乎对这段婚姻并不像外界说得那么不满意,时颂锦朝着正准备醒酒的虞绥挑了挑眉毛,意思是等会下去看看。
“感兴趣?”虞绥卷起衬衫袖口摞到手肘,开了一瓶勒桦,看时颂锦点头,“那今天还有更精彩的。”
时颂锦眼睛发亮,立刻坐在高脚凳上,单手托腮,眼巴巴地看着那红色液体倒入醒酒器:“什么?”
“夏裴曾经追过的那个医生也会来。”虞绥淡淡说,“不过大概是最后一次能见到夏裴的面了吧。”
夏裴不愿意多说,时颂锦只知道此人姓阚,是个留学高材生,年纪轻轻就当了神经外科副主任,能做国内最精密的脑肿瘤手术,跟他们几个算是关系还行但也没有太熟,只是夏裴一见钟情追了两年但一直未果。
其余的比如长相性格一个字都没多透露。
现在也不再在他们面前提起过这段事,像是放下了。
参与过夏裴的分手风暴,时颂锦对那天以及后面的事情记忆犹新,自然没有忘记让他喝醉的“罪魁祸首”。
没想到真有小说里才会发生的这种事情,时颂锦好奇问:“他来不会是为了复合吧?嗯……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没在一起过。”
“差不多吧。”虞绥掀了掀眼皮,不置可否,“他要是过来跟你说些什么有的没的,别理他就行。”
时颂锦第一次见虞绥对别人这么抵触,就连从前面对奥利弗也不这样:“怎么感觉你对他意见很大?”
虞绥正擦着杯子,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凉凉道:“他之前从不给夏裴回应,现在又在夏裴决定结束后说是喜欢。”话没说完,他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这件事不予评价。
但沉默半晌,他平淡而冷静地看向时颂锦:“如果这件事放在你我身上,我宁可你留在布宜诺斯,不要回来。”
虞绥的态度是认真的,时颂锦眼底微动,随即笑着探身过去,十分响亮地在虞绥脸颊上亲了一口:“那怎么办?”
虞绥嘴角勾了勾:“什么怎么办?”
“如果我不回来,那你怎么办?”
虞绥很轻微地停顿了一下,像是空气中极细小的波动,但那一瞬间还是被时颂锦捕捉了。
他笑着退回去:“我太太太喜欢你了,又怎么办?”
说着又夸张地叹了口气,那双虞绥觉得从未变过的明亮双眸就这样微微弯起来看着他,眼底印着窗外闪烁不断的海面,像盛着世间最耀眼的东西。
就连那故作苦恼的语气听起来都十分软和又雀跃:“那我可能是恋爱脑吧,你对我的分量,跟音乐剧是一样的。”
“所以如果发生那种情况,或许你一说喜欢我,我还是会……唔!”
虞绥没有说话,伸手越过吧台,按住时颂锦的后脑,在他嘴角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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