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你们自己的意愿。”徐警官点了点头。
蔡衍嘉如获大赦般跟上来,赶紧牵住向天问的手。
“小向,这个结果可能对你来说不算好消息, 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徐警官坐在电脑前,皱着眉头咔嗒咔嗒点鼠标。
向天问感到手上传来一阵冰凉,蔡衍嘉似乎在发抖, 他不忍心让蔡衍嘉煎熬,只得又问道:“不好意思, 徐警官,可以先给他查吗?我……做做心理准备。”
“可以。”徐警官态度十分和蔼, “蔡衍嘉,对吧?你这个情况也比较复杂。”
蔡衍嘉紧张得只知道点头,向天问搂住他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说来也巧,蔡铭生先生不久前也做过采样,所以数据库里有他的信息。”
两人相视纳罕, 蔡老爷子也在寻找亲人?难道还有其他流落在外的蔡家血脉?
“数据库自动把你的样本和蔡铭生先生的进行比对,结果发现……”徐警官抬头打量他俩,郑重道,“我插一句, 小蔡,你需不需要单独查询结果?我们一般是建议本人和直系亲属查询,你确定要向同学陪着你吗?”
“要,我确定。”他这一问,蔡衍嘉更紧张了,两手抱住向天问的胳膊不放。
“涉及到个人隐私,所以我需要跟你确认一下,但还是尊重你自己的意愿。”徐警官清了清喉咙,“你和蔡铭生先生的基因相似度只有267,他不大可能是你的父亲,大概率是你的祖辈。”
蔡衍嘉呆若木鸡,香江话都冒出来了:“咩话?你讲咩啊?”
“蔡铭生先生很可能是你的祖辈。究竟是祖父还是外祖父,需要再次提供样本做y染色体检测,但这不是我们公安机关职责范围内的项目,其他司法鉴定机构可以做。”
“我们只能保证绝对不泄露你们任何一方的隐私。另外,由于蔡铭生先生是社会知名人士,考虑到这件事可能引起的舆论效应,我们建议你不要对外公布。说实话,这事儿传出去,对你本人影响也不好,你懂我的意思吧?”
蔡衍嘉还懵怔着,向天问立刻懂了。上周他刚刚在《法律基础》课上学过,不管是孙子还是外孙,都没有直接的法定继承权。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蔡衍嘉是儿子还是孙子,那可完全不是一回事!
蔡衍嘉两眼发直,嘴巴张了又闭,什么也说不出来。
向天问赶紧替他问:“那你们会向提供蔡铭生样本的一方反馈这个信息吗?假如不是蔡老爷子本人提交的样本呢?毕竟他现在卧病在床,要从他身上抽一管血太容易了!”
徐警官眼皮一抬,有些惊讶地看了向天问一眼:“我们只会向蔡老先生本人反馈信息,这一点你们可以放心。香江那边,这方面的法规同样严谨,不会出现你说的这种‘私自抽血做检测’的情况。”
向天问道了声谢,拉着蔡衍嘉走出来,小声问道:“除了你,蔡衍诚和蔡衍晴还有别的兄弟姐妹吗?你有听过什么风声吗?”
蔡衍嘉愣愣地摇头。
这么说来,要么蔡衍诚是蔡衍嘉的爸爸,要么蔡衍晴是蔡衍嘉的妈妈!可这件事为什么需要隐瞒呢?
向天问想起蔡衍嘉曾经说过,蔡衍诚年轻时曾经搞大过女明星的肚子,后来谈崩了,孩子没保住。那有没有可能,其实是保住了,但女明星要求不能公开?
可蔡衍晴也至今未成家,如果她年轻的时候未婚生子,确实也有理由瞒着世人。
无论是孙子还是外孙,都是蔡家的血脉,蔡老爷子出面认下这个孩子,替儿女承担这个舆论压力,也在情理之中。
此时蔡衍嘉仍处于震惊中,回不过神来。向天问只好把他放在办公室外的长椅上,用手捧住他脸说:“没关系的,你是蔡家人,这一点不会变。在这儿等我一会儿,好吗?”
除了点头,蔡衍嘉做不出别的反应。
向天问重新走进办公室,深深吸了一口气:“徐警官,我的结果……”
徐警官指指他身后,示意他搬把椅子坐过来。
“和小蔡的情况有点类似,我们在系统里也找到了你的祖辈。”徐警官把电脑屏幕转过来对着他,“在我们这个数据库建立之初,东北有一对夫妇曾经留过样本,寻找失踪的女儿。”
“这两位和你的基因相似度都在25上下,应该是你的外公外婆。可惜两位老人家都已经不在人世了。”
向天问看着屏幕上那份手写报案记录的照片,吸进一口气,却呼不出来。
“姓名:文破军,年龄19,身高176,体重约60公斤,身体健康,面容姣好,失踪前系震华大学建筑系一年级生。2005年8月6日独自赴外省写生,于冰城西站闸口检票进站,乘坐t1122次列车,后与家人失联……”
向天问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牙齿打颤发出的咯咯声,自己的话音像从老远的地方传来的:“我母亲……现在……找到了吗?”
徐警官挪了挪屁股,手扶着他肩膀道:“我们已经和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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