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副害怕一会儿被血溅上的畏惧表情。
“公子身上有一种疏离感,好孤独的感觉,好清新好不做作,即便在人群中也有一股若即若离的气质,虽然那些公子看起来也很孤独,但我觉得公子你的孤独才是真正的孤独。”
“是吗?”他一只手支着额头,仍然不提买酒的事。
欲擒故纵。
她懂。
“我知道公子一直在伪装自己,公子你让我感觉有一点危险,有一点捉摸不透,有一点迷人甚至有点自我折磨。”
唐玉笺抬手,用自己的酒壶给他倒了一杯酒。
旁边的人手一滑,杯子“咔哒”一声从手中掉落,惊慌失措的美人立刻伸手去擦拭。
怎么回事这么大个人了连个杯子都拿不稳。
但不影响唐玉笺继续发挥,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和公子手里那杯对撞了一下。
公子没喝,她也不喝。
“公子你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我都能感觉到你要破碎了。”
“公子,不要悲伤了,喝了这杯酒,忘记那段愁。”
没关好的扇门缝隙处,唐玉笺瞥见相熟的小二路过,与她四目相对的刹那神色宛如遭了鬼一般惊恐。
他揉了揉眼睛,满脸冷汗,一只眼睛疯狂眨巴着,不知是不是害了病。
唐玉笺露出了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非富即贵,非富即贵。
再回过头,面前的公子问,“你一壶酒多少钱?”
唐玉笺原本想说的是二钱,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两银子。”
话音刚落,她便担心自己报价过高。
“公子若多买几壶,我给你算便宜点……”
公子抬手,“我全要了。”
旁边有人欲言又止,“殿下,她那酒是……”
太子却含笑说,“这位姑娘深谙我心,我是为她的‘懂’付的钱。”
旁边几个躲远了的公子又凑过来,表情难看得像灌了一壶假酒。
唐玉笺仰头,将手里那杯掺了水的女儿红饮下,“小文谢过各位公子。”
她接了钱袋,关上门,走之前还对里面直勾勾盯着她的公子笑了一下。
侍从走上前,手轻轻抵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手势,“殿下,是否需要……”
太子垂下眼帘,凝视着杯中的酒液,“不必了。”
“可是,她与世子……会不会是世子派来有意接近殿下的?”
周围的人表情明显有些复杂。
哪有这样的细作。
一举一动,都透着股莽撞和市井之气,连周遭人的眼色都不会看。
明显就是过来骗银子的。
太子轻笑,显然不以为意,“挺有趣的,不是吗?”
-
唐玉笺拎着一包银子走到后院,找小二分账。
谁知对方瞧见她,像是吓了一跳,惊讶道,“你竟然活着出来了?”
“不然死着怎么出来?”
唐玉笺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将钱袋打开往下倒。
里面大块的银锭晃晕了小二的眼。
“这么多……”
不及前两日那个冤大头的金锭多。
她看着小二兴高采烈地数银子,表情漫不经心,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问他,“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二接过来,打开摸了摸,脸色变了。
“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捡的。”唐玉笺看着他的表情,问,“这是什么?”
“寒衣散。”
小二指尖捻了一点,想往唇边送,但又隐忍着放下,将手指擦干净。
唐玉笺垂眸看着,“这是吃的吗?”
“可以拿来服用。”
“服用了会怎么样?”
“听那些贵客说,这寒衣散是五种石料磨合而成,服下说是能滋阳健体,很是昂贵,只有名流之士才用得起。”
小二表情有些古怪,压低了声音,
“但听说……这东西有毒性,用了还断不得,有的人服用了一段时日想停下,结果不堪承受……自尽了。”
“那若是身子骨本来就弱的呢?服了这东西会怎样?”
“那怕是会要命的。”
小二回头看她,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个表情。”
唐玉笺收敛神情,又变回没心没肺的样子,“什么表情?”
“很可怕的表情。”小二说,“就是没有表情。”
像在说废话。
唐玉笺撇了他一眼,收了盒子离开。
城外的菩萨庙里。
比寻常女子要高壮出许多的婢女,被塞着嘴,绑着手脚倒在杂草碎石之间。
见破旧的庙门被推开,眼里露出惊恐之色。
走进来的姑娘看起来与寻常少女差不多的年龄,可却生着一头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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