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冷而已。
殊不知,他们四处找的时候,俩个鬼差也在看他们。
“不是说酉时鼓就会响?这酉时已过,怎么没有什么动静啊?”
“可能两位身上阴气太重,把对方吓到了。”
这也是宋铮没考虑到的点,以往鼓响之时,人一到门口动静必停。
不管阳气冲撞还是阴气冲撞,总之只要有气息靠近,那动静都会瞬间消失。
阴差还不同于普通的鬼,有地府编制的,身上阴气过于浓郁,离那么远等着都不行。
人又不会瞬移,顾妄和齐钺两个会轻功试过无数次都无功而返。
鬼差倒是能穿墙,可身上鬼气太浓,往附近一站,对方直接不来了。
阴阳路都设了,没用,这就有些让人无计可施了。
沉思片刻,宋铮问。
“两位能不能把身上的阴气隐匿起来?”
要是能遮,明天他们就偷摸再试试,不行就去球,折腾这么久,这份阴德她不积也罢。
俩鬼差有些为难,他们是专门负责拘魂的阴差,身上的鬼气是震慑阴魂的,以他们如今的级别,只能收敛一部分。
“你在陆老柒那里,就没学点隐匿黄泉的手段吗?”
“学过五行阵,不太熟。”
“凑合能用就成,明日酉时前你在门口布个能隐匿气息的阵,五个角落各站一个活人,阴阳相抵,应该能遮盖住我们身上的阴气。”
宋铮寻思了一下,不禁疑惑这么做的目的在哪?
“又不能把鸣冤鼓圈在阵中,离得再近,一出阵法结果不还是一样?”
她没好说,县衙门槛和鼓架离得够近了吧?对方还不是显形的状态,看不到摸不着,阵法稍微有点波动动静就消失了,既然如此,圈你俩在里头不是多此一举吗?
另一个鬼差沉吟了一下。
“你不是有面幽冥镜吗?幽冥镜除了照不出活人,其他之物都能照出一二。明日站在阵中,等鼓响之时你用幽冥镜照一下,先瞧瞧是个什么东西,再想办法收了。”
“这样行吗?”
宋铮有些犹豫,心想说你俩可给我留点脸吧,他们看不到你们,能看到我啊。
再不行就第五回 了,让她这个县令的威严往哪摆?
“一定行,你手里那面镜子,是你师父陆老柒那个老不要脸的从我家七爷手里框去的,正儿八经上品鬼器。镜面照魂不照人,只要不是活人,在幽冥镜照射之下都能显形。”
“上品鬼器戴在身上亦可以增长修为,你体质特殊,能以凡人之躯凝聚阴火,想来也是那幽冥境的原因。”
宋铮听罢很是意外,下意识将幽冥镜给掏了出来。
这玩意是上品鬼器?戴在身上还能增长修为?还是从白无常那里框来的?
此等宝贝,师父她老人家就这么水灵灵给她了?
她就说,老鬼头对她还是不错的。
毕竟千里地就她这么一根独苗苗,他手里那点东西不给她还能给谁?
鬼差面上的艳羡和语气中的酸味不是假的,宋铮眨了眨眼,动作丝滑地将幽冥镜重新塞进怀里。
“咳,既然两位都这么说了,那本着一方父母官的职责,本官明日就再试一次?”
两个阴差相继点头,隐身之际提醒道。
“我们寻了在那几处村子失踪的地方,也周围细细查探了一番,并未寻得什么线索。
倒是发现了些别的,你来书房一趟,将一年前发生过的事与我们说一说。”
宋铮点头,瞧着他们飘走,才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一抬头,就见仪门另一边,一群人齐刷刷地看着她,眼神充满吃惊,忧虑,担心,和同情。
宋长喜实在没忍住,语重心长地劝道。
“子,安呐,要不,就算了吧?”
冯老太也劝。
“咱是来给人当县令,又不是给鬼当县令,真遇到了那也没办法。他这不没来吗,没来就算,咱没必要非得一根筋。”
顾妄靠在门框上,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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