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回去后没多久,地上斑斑点点的血迹也跟着消失了,一切又恢复成了原样,好像从未有人进来过。
直到屋门被敲响,羌弦的声音从门外响起。
“你还好吗?”
他推了推门,房门应声而开,一道轻盈的身影率先扑了过来,带着抑制不住的欢喜和愉悦。
羌弦到底不是羌红叶,本能的想躲,可在看到那张熟悉面容后,原本面无表情的脸色骤然一滞。
直至人扑到怀中,他才反应过来,更加的无措。
“怎,怎么是你?”
“阿叶,你终于回来了!”
寨子里,被强行送出来回归原位的林弋和雾隐四目相对,默默无语。
有剧情了,按照故事走向,大概是那个少主回来了。
一对种了情蛊的未婚夫妻,八成除了休息外会时刻腻歪在一起,恐怕一时半会都找不到机会翻窗了。
环视了一下寨子中紧绷的气氛,林弋还不忘安慰雾隐。
“你也别太担心,可能面具也是故事走向中的一环,她能出手帮你,不至于一直强占着。等一切结束,面具应该就能回到你手上。”
现在多想也没用,看情况是打打不过,抢也抢不来,对方拿走面具显然是有原因的。
“她说不久后她就会离开这,我猜她是要回去苗氏部落。结合今日她与那老妖婆的对话的,一但她回去恐怕就会有场恶战,别忘了神女的力量就是来自那张面具。
还有一直没露头的邪修和扶桑人,物以类聚,不管他们想要什么,从苗氏部插手是最合适不过的。”
雾隐应了一声,也知道现在急不得。
“千百年前就有扶桑人参与,如今重塑的故事中也应该有扶桑人替补。若是这样更好,至少有所谓剧情的力量束缚,不该他们出现的时候,他们不会乱跑。”
说到这,他话题的一转。
“一直没问,你与宋姑娘是不是还有事瞒着?进来前你们一起去了趟金石城府衙,是不是在那里发生过什么事?被封进那面铜镜里的,是什么东西?”
不得不说,小雾子们虽然有时候不声不响,但没有一个傻的。
要么不琢磨,一琢磨一个准。
“是发生了一些事,你心里清楚就行了,这地方古怪,该揭晓的时候自然会揭晓。”
林弋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听他这么说雾隐心中也了然了,看来那东西是这里的因果。
“一会我找个机会离开部落去找宋大丫,看看她那边有没有能摆脱这种动不动就被拽回来办法。董蛮身上那东西虽然不会伤害她,但她之后要去的地方是苗家部落,那里指不定有多少危险等着。”
她并非修行之人,那副身体怕是经不住折腾。”
“好,这里还有不少苍影阁的杀手,我会让他们尽可能收集能用的消息。”
面具虽然没了,但还有小和尚在,他体内的魔气刚除,要彻底恢复还需要些时间。
说到这,他问林弋。
“对了,你的那个什么九转丸还有吗?给我一颗。”
林弋也不含糊,之前那瓶剩下的都给他了。
两人刚讨论完准备各自行动,不远处,净尘匆匆而来,冲他们挥了挥手。
“那边的两个,跟贫咳,跟本二少爷走!”
林弋
雾隐
两人再次无声对视,不自觉抽了抽嘴角。
幽幽转头,果然吸引了一道道目光。
其中一个离得近的护卫见两人回头,还催促了一声。
“看啥看,二少爷叫你们还不快去?”
凭什么这些一个比一个难对付的都凑到了一起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要应对的也很多,林弋三人商讨着怎么出寨子,另一边,被他们惦记着的苗氏部落也是气氛紧绷,诡异至极。
雾隐本身就与林弋他们有点交情,情况复杂归复杂,好歹有人带。
苗氏部落的寨子正中央摆着祭坛,此刻这一片空旷之地跪满了寨子里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他们低垂着头,口中念诵着晦涩难懂的祷告语,神色悲戚,渴望着神明的怜悯。
三个小雾子跪在一起,缩着脑袋,眼睛时不时看向最前方的黑衣人。
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不幸,林弋和宋铮他们没见到的邪修和扶桑人他们见到了,都在这。
雾九将自己那把大刀往后推了推,小声道。
“这些人从早上跪到中午,又从中午跪到现在,不吃不喝也不休息,他们是疯了吗?”
雾焕在中间,同样压低声音。
“最前面那些人身上的气息越发阴邪,恐怕就是宋姑娘他们所说邪修,等了这么久,他们似乎要有所动作了。”
雾则点了点头,动作小心地指向邪修身边那群神情倨傲的小矬子。
“那些是扶桑人,据说是的扶桑的阴阳师,跟大禹国的修者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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