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哪里过分了!不就排练了一场好听的歌,那是属于整个幼儿园的功劳,她就觉得自己特了不起,她就是为了名利去排练去做事,这等心思也是被人看不上的!”
郑老启口:“事情怎么样,我们会去调查,每个人都若都有样学样,本着利己心去做事,不乱套了吗。”
“我家小蕴不是这样的人!”
“刘叔,淡定!”辛千蕴给了一个安抚的眼神,转头对上老爷子,“我只对吃感兴趣,要名要利的可不是我,我练歌的初衷是好歌大家分享,这先进奖可以颁发给任何人,但绝对不可以是偷人劳动成果的贼!”
施师长:“辛千蕴!你又没证据!你骂谁是贼!”
他女儿还在家里痛哭,二十多岁的姑娘,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可见有多伤心欲绝!
刘爱国:“闭嘴吧你,待会儿我们去练武场比比!”
“老刘,她不过是投奔亲戚,你为了个没血缘且认识不过半年的人坏了我们战友情。”
“打住!你们别吵,让我说完!”
“郑老将军,如果您的孙子是冲着施佳佳的相貌或是之前的交情,那无所谓,但如果您误以为能排练出这么首好歌的姑娘思想觉悟高,品性高洁才想撮合的话,那就算了,毕竟思想觉悟高,品性高洁是我才对,我已经有相亲对象了,仪仗队出身,那相貌,那身材体格,那气质,可是玉树临风,如高山雪松,嘎嘎带劲,嘎嘎厉害,而且像我这么品性如兰的好姑娘,怎么会脚踏两只船呢!”
刘淑瑾:“没错!我家小蕴就是个好姑娘!”
众人:……
我们坐在这里不是听你自恋和炫耀你对象的!
郑勋:……这姑娘的脸皮有“亿”点厚。
郑老遇见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完全被搞乱思绪了,心想:“哪个仪仗队的二傻子会看上这个滚刀肉一样的,也不怕家里的日子鸡飞狗跳!”
“你想怎么样?”
“你们去调查,也给我时间,去补充证据,然后该处罚的处罚,该走的走。”
施园长坐不住了:“你想谁走!你到底想谁走!你当幼儿园是你开的吗,嚣张狂妄到无边,该滚的人是你才对!”
“就当犯错的是徐老师,你一个园长,交个名单也能弄错,拿到名单那么大错误也没发现,错上加错!能力太低,不能胜任副园长一职,还教书育人,眼瞎心黑!我来当园长都比你当的好!至少我高风亮节,光明磊落!”
刘淑瑾声音响亮坚定:“我妹说得对!”
这是姐妹俩每次和人吵架形成的默契。
众人:……你这个妹宝女真的够了,一边去。
施园长气得头昏脑涨,耳边嗡嗡作响,“你!你……”
郑老已经意识到一件事,这口出狂言的家伙,是个纯刺头!
如果有心机想巴结他们的,哪里会如此不顾场合任性妄为,心里委屈他们理解,总得注意下场合吧!
这货为人处世方面真得好好教育!
他希望手下的人包括家属院的家属,都守规矩,不然不好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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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旗幼儿园是军区管辖的,就冲着带坏风气这点,他们也会派人去查,一个组织中,好好努力的那个反而被欺负,那谁都会选择摆烂,反正努力的果实也会被别人偷走,何必拼死拼活去干事,这等不良风气,绝对是阻碍社会进步的大毒瘤!
辛千蕴回头就把偷听到的“小把柄”给施园长丈夫所在单位的信箱里扔了举报信,没等幼儿园的调查结果下来,施家姑爷就得到了降职的处分,听说施园长直接被气倒下了。
一周后,结果出来了。
施园长因为能力有限,调离红旗幼儿园,被派去了一个冷门部门,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职位,薪资大降不说,往日走在家属院,大家都客客气气喊一声“施园长”,现在整日坐在六人共用的办公室,忙着琐碎的事务,精神低迷,看过去整个人衰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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