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去京市,快去收拾,然后再睡一觉,听话。”云清说道。
“哎,我这就去。”苏明艳知道自己能去京市,很开心,倒了半盆热水,兑了冷水,忍着羞涩擦了擦身体,换上云清带回来的衣服。
靠着云清,睡着后嘴角还含着笑,真是个傻姑娘。
云清可不敢睡,一直在琢磨以后的路,这辈子他打算做生意。
目前是90年,京市的户口还不像后来那么严格,在三环附近的农村买个小院或者宅基地,再跟村长书记打好关系,还是可以落户的,用不了几年就能拆迁。
至于说生意,他打算先做倒爷,不说别的,北边的毛熊现在正是一地鸡毛,“面包换坦克”的好时机。
自己有空间,也不怕被人打劫,真要遇上还指不定谁打劫谁呢?
一来一回几万块到手,只要做上一年就能自己开公司。
原主没有学历,只有经商这一条路,他还没做过霸总呢,这一世倒是可以试试,实在不行,就多买些地盖房子,以后做包租公。
云清理清思路,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叫醒方明艳。
“明艳咱们得退房走了,还得去买票呢。”
“云清,这么快就到点了啊,我这就起。”方明艳打着哈欠起床。
两人用冷水洗了把脸,退房去火车站。
到市里的车票是每人五块五毛钱,两个小时到站,然后再转车去京市。
他们买的票没有座位,上车后自己找座位,好在现在还不是出行的高峰期,整个县城车站上下车的还不到十个人。
车厢的长椅上都是睡觉的旅客,在四人座的这边找到两个相对的座位。
方明艳第一次坐火车,看啥都是新鲜的,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
两个小时的路程,就那么看了两个小时,人家上车她要看,下车的也要看,上厕所的都能目送过去。
到市里的时候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云清拉着方明艳出了站,直接去售票厅买票。
市里去京市的车一天只有三班,早上七点,下午两点和晚上九点。
其中晚上九点是始发站,到京市要走一个晚上。
云清毫不犹豫的买了一张硬卧和一张硬座,不是不想买两张卧铺,是他身上没钱了。
之所以等一天的时间,也是为了弄点钱,然后上车再补卧铺票。
买完车票,云清带着方明艳去了市中心,用仅剩的一块钱给她买了一碗豆腐脑和一根油条。
“云清,咱们俩个一起吃,我一个人吃不了。”方明艳看云清只买了一份早餐,就猜到他没钱了。
“我不饿,你赶紧吃,吃完咱们还有事要办,你现在可是两个人,不吃饱可不行。”云清不容拒绝的话语响起。
方明艳低头吃着豆腐脑油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直到很多年后,早已是富太太的方明艳,依然觉得这顿豆腐脑油条,才是她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
她永远都不曾后悔,当年义无反顾的跟着丈夫私奔,那是她做过的最叛逆的一件事。
方明艳吃着饭,云清的意识进入空间,开始扒拉囤的那些黄金。
尤其是末世时收集的那些黄金首饰,古代的黄金不纯,这个没必要动,以后到了古代再说。
末世收集的黄金首饰花样新颖,纯度也高,找出一个45克左右的大金镯子,同时又在药柜里找了一根五十年左右炮制好的野山参。
八点左右,云清领着方明艳去了市里最大的银楼。
“同志,请问需要什么首饰?”服务员看着云清两人进来,主动问话,虽然她觉得这两人不像是能买的起的,但也没有把人赶出去。
“您好,我想问问你们这里回收首饰吗?”云清问道。
“回收的,你先等一下,我去叫经理。”服务员说着便去了后面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同志你好,我是这的经理,是你要卖首饰?”
“是的。”云清说着从衣服的内兜里掏出一个小布包,拿出一个金镯子。
经理接过金镯子仔细看了起来。
“同志,我们回收金子是50块钱一克,你这镯子应该有四十多克,确定卖吗?”
云清点头,“卖。”
“请跟我来。”经理带着云清两人去了柜台。
一个小时后,云清和方明艳出了银楼,兜里多了两千多块钱。
有了钱,云清也松了一口气,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没钱真是寸步难行。
有了钱,人参就不急着卖了,这里卖不上价格,到京市再说。
云清找了一家宾馆,开了一个双人间,在这好好休息一天。
此时的方家可是炸锅了。
一清早,方大哥方明军起床上厕所,就发现仓房屋门开了,锁也坏了,再往屋里一看,他那个能换钱的妹妹不见了。
“妈!妈!快起来,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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