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李铁牛大声回道。
“行了,滚蛋吧!”齐越摆摆手,笑骂道。
“嘿嘿,属下告退!”李铁牛笑着退了出去。
齐越看着他的背影,心想:若是那书生真有才学,自己必会重用他,倘若是来打探情报的,那自己的刀也不是吃素的!
次日,云清一到府衙,就发现李铁牛正在等他。
“云老弟,跟咱走,大人要见你。”李铁牛没等云清回话,拉着他就往都指挥使司衙门走去。
“李大哥,大帅要见我?可是有什么事吗?”云清一边被李铁牛拉着,一边问道,心想:这也太快了吧?昨天才放出饵,今天就上钩了?
“好事,大好事,老弟啊,大人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我知道你们文人讲究那什么谦逊,你可千万别藏着掖着的,一定要把真本事拿出来,记住没?”
李铁牛不放心的叮嘱着云清,就怕他不当回事。
“李大哥,我知道了。”云清点头应下,李铁牛这个朋友真仗义,自己认下了。
进了都司衙门,云清一路跟着李铁牛到了二进院子的会客厅。
不一会儿,小厮出来禀报,让他一人进去,李铁牛则回了巡防营。
“学生云清拜见大帅!”云清行了一个学生礼。
“起来吧,请坐!”齐越看到云清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亲切,很合他的眼缘。
“谢大帅!”云清谢过齐越,坐到旁边的小凳上。
“云先生是邓州人氏?”齐越问道。
“回大帅,当不得先生之名,学生确是邓州人氏,来云州投亲的。”
云清把他之前胡诌的身世又说了一遍。
齐越听完他的身世,倒是没有露出什么怀疑的表情,只是问了一些当下的时局,想听听云清对他造反的看法,只有思想一样,才能成为伙伴不是吗?
“云先生对如今的大周作何感想?”
“吏治腐败,民不聊生!”
“哦?老夫常听文人们说,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不知先生是怎么看的?”
“学生不才,只读得几本书,识得几个字,但学生明白一个道理,得民心者方得天下。”
“何为民心?”齐越又问。
云清想了想,回道:“学生以为,民心非虚悬之理,乃实在之气,可析为四重境界,贯通天人之际。
一曰:生聚之心——仓廪实而知礼节。
二曰:向善之心——公道开而正气彰。
三曰:慕德之心——仁政施而天下归。
四曰:同命之心——忧乐共而天命凝。
民心者,实乃天地间最贵之器,最锐之剑,载舟亦可覆舟!”
齐越闻言哈哈大笑:“照先生所言,这大周岂不是失了民心?”
云清叹了口气,说道:“学生一路行来,看到的是黄沙赤地,饿殍遍野,官员尸位素餐,百姓苦不堪言。易子而食,人间地狱。
学生读着圣贤之道,装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理想,但熟读经义、空谈仁义,却救不了这苍生,还不如一口清水,一碗稀粥来的实在。”
齐越现在看云清越来越顺眼了,不是个死读书的,还有一颗为民的良善之心,嗯,是个可用的。
“铁牛昨晚带了一葫芦酒过来,说是先生自己酿造的,那酒很烈,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佳酿,不知这酒酿造起来,成本几何?”
“回大帅,这酒是蒸馏酒,成本还真的不高,若以浊酒为原料,五斤浊酒便可得一斤烈酒。”
齐越一问出口,云清就明白他的意思了,是想做酒水生意,看来这位都指挥使也不是个只知道打仗的武夫,至少在经济上,还是有些眼光的。
“先生可愿与老夫合作这酒水生意,老夫出银钱、工坊、店铺,先生出配方,利润咱们三七分,老夫七,先生三。
非是老夫小气,只是这几十万大军还有这云州城的百姓,都在老夫的肩上扛着,没有银钱寸步难行啊!”
齐越也知道,自己这个分配有些过分,可他缺钱啊,非常的缺。
云清倒不这么想,进来这么久,他早就观过齐越的面相,“龙睛凤颈,天日之表”,气运强大,还隐隐带有一丝紫气。
虽然现在还看不出龙气,但真正的皇帝还在世,这龙气自然在皇室中,不要以为亡国之君就不是君,能做皇帝的人,哪怕是昏君,也是有龙气的。
一旦龙气耗尽,便是亡国之时。
而且齐越此人,具备“海纳百川”的胸襟,能容纳各方豪杰,无论是桀骜不驯的猛将,还是出身寒微的谋士,都能为其所用。
懂得“与天下同利”,攻城掠地后,不贪图私财,而是“尽散府库于士卒,开仓廪以济贫民”,以此收揽人心。
倒也不失为一代枭雄,既如此,那便帮他一把又如何?
“学生孤身一人,有一屋以避身,一餐以温饱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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