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逸晨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颤抖着说道。
“小爷不要钱,只想要你的命!”云清说完又给他腹部插了一刀,位置和夏暖当初的伤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你是谁?我哪里得罪你了?”周逸晨咬着牙,颤声问道。
“去问阎王,他会告诉你的。”云清手下没停,一刀接着一刀,每一刀都和夏暖身上的一模一样。
妹妹所受的苦,这个畜牲也要尝一遍,二十刀,一刀都不能少,他都没收利息,已经非常仁慈了。
收起匕首,又拿出一个棒球棍。
“求你,饶了我吧。”周逸晨奄奄一息的求饶,如果不是云清听力好,都听不见。
“求饶?晚了,当初也有人对你们求饶,你们放过她了吗?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没收你利息,已经是我最后的仁慈了。”
云清说完就把周逸晨的四肢都给打断了,全是粉粹性骨折,半点不带偏差的,他的眼睛就是尺。
收起棒球棍,又拿出匕首,看着还剩一口气的周逸晨,“呵呵,你还挺能活,再忍一下,还有最后的两只眼睛,挖完了咱们之间就平账,今天可是头七,她在等着你。”
说着手起刀落,两只眼球就被云清挖了出来。
周逸晨意识消散的那一刻,终于明白,这人是来为夏暖报仇的,今天正是夏暖的头七,可惜,他再也醒不过来了。
但周逸晨根本不知道,云清说的她,指的是陆瑶,让他们能在黄泉路上有个伴的意思。
云清拎着他走到大楼边缘,把他扔了下去。
唉,这该死的强迫症!就连跳的楼层都不能差,差一点心里就不舒服。
随后云清又抹除了自己的脚印,这才让绿霄带着自己离开。
“小六,解开周逸晨的手机定位。”
云清回到出租屋时,已经凌晨一点多了,机器人还在刷题,看到他回来,才装模作样的打了一个哈欠,拉上窗帘,准备睡觉。
收回机器人,云清在空间里洗了一个澡,躺到床上,又解决一个,心情特别好。
此时的周家夫妻已经快急疯了。
周太太今天能放周逸晨出去,是有条件的,十二点之前必须回家,可到十二点半,周逸晨还没有回来。
周太太升起一股不安,立刻给魏太太打电话,结果魏太太告诉她,魏文昊早就回了,十二点前就到家了,喝的烂醉如泥。
不死心的周太太又给蒋太太和郑太太打电话,发现蒋珞安和郑曦薇也回家了,蒋珞安和郑曦薇喝的比较少,此刻还有些清醒。
她们告诉周太太,几人在酒吧门口和周逸晨分开,他是被酒吧的代驾司机送回去的。
得到同样的答案,周太太彻底慌了。
赶紧给加班的周怀安打电话,说儿子失踪了。
周怀安放下手里的工作,一路风驰电掣的去了酒吧。
酒吧的保安都懵了,赶紧给司机打电话,却发现手机关机,最后还是一个服务员倒垃圾的时候,发现的他,此刻他还在昏迷。
周怀安二话没说直接报警,同时给周逸晨一遍遍的打着电话,可里面传来的声音始终是: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候再拨。
这时周太太也赶到了酒吧,着急忙慌的连打扮都忘了。
警察没敢耽搁,一组询问司机,一组赶紧调监控。
司机一问三不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昏迷的。
而酒吧的监控就像失灵了一样,那个时间段没有任何显示。
道路上监控倒是有显示,发现周逸晨的车在驶出主干道后,就失去了踪迹,后面就再也找不到了。
事情大条了!案件再次转到刑侦队,巧合的是依旧侦查一组。
等刑侦队到达现场后,周逸晨的手机终于打通了,可是没人接,查到定位后,警方和周怀安夫妻立刻赶往郊区烂尾楼。
“师傅,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赶往烂尾楼的路上,小赵说道。
“等见到人再说吧。”陈明揉了揉眉心,回道。
这种感觉他也有,甚至已经预感到,周逸晨怕是凶多吉少了。
“逸晨!”车灯的照映下,周太太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儿子,大叫一声就冲了出去。
周怀安赶紧拉住她,“你先冷静,别破坏现场。”
“我的儿子出事了,我怎么冷静?”周太太挣扎着,被周怀安死死的抱住。
陈明上前摸了摸周逸晨脖子上的颈动脉,摇了摇头。
“啊!”周太太一看陈明摇头,大喊一声就晕了过去。
周怀安赶紧让司机送她去医院,他自己忍着悲痛上前查看。
看着被摔得像一滩烂泥般的儿子,周怀安的眼珠子都红了,若是被他知道这是谁干的?一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现场如何忙碌,都不关云清的事,他已经进入梦乡了,次日清晨,依旧背着书包迎着朝阳往学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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