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然,“门外是你的寡母吗?请她进来一叙吧。”
能独自养大一个孩子,还将这个孩子教的如此聪慧又明理懂事,想来也是一位极其睿智能吃苦的母亲。
宋昊脑海中浮现一位朴素衣裙,黑发中夹杂着些许白发纯朴善良的乡下农妇形象。
石头应声而出,小跑着去窗外唤程丽,“宋祭酒要见你。”
啊!!!来家访的??
她还没做好准备啊!
程丽忐忑不安的随着石头出现在屋子里,林夫子看见她总是一副吹胡子瞪眼的不忿表情,程丽早已习惯。
只是,此刻,屋子里除了林夫子,还有一位月白长袍温润如玉,一看就是饱读诗书的知识分子。
难道他就是石头口中的宋祭酒?
如何会这般年轻?
难道夫子不都是林夫子这样脾气又臭又硬的臭老头吗?
此时的宋昊也是吃惊不已,面前这个美貌温柔,天真娇憨的女子竟是石头的寡母吗???
看着不过二八年华,如何会有石头这般大的孩子??
而且看她一脸懵懂,像是哪家娇养的闺中小姐,哪里像个妇人?
两个人都一脸懵逼,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哼,”林夫子冲程丽哼了一声,介绍道,“这位是翊谦的师长,国子监祭酒宋昊。”
“这位是翊谦的寡母,如今寄住在我家。”
两脸懵逼
确认无误,程丽只好对这位年轻的老师行个礼,“见过夫子。”
宋昊也只能接受这位娇滴滴的美娇娘是个独自带大孩子的寡妇,“夫人不必多礼。”
程丽屋里还躺着个不知死活的男人,现在迫不及待想和石头说这件事,谁知正好遇到老师来家访,虽然心里火烧火燎般着急,也只能乖乖坐下陪笑。
本来正畅所欲言的三人自从程丽来了后,就都变成了哑巴。
林夫子一贯看不上程丽,觉得石头被她带大,早晚会被带成个只知吃喝玩乐又不学无术的废物,故此见了程丽从没有好脸色。
此时也是绷着脸不愿开口。
屋子里两位师长都在,自然没有石头这个小屁孩张嘴的余地。
宋昊一个单身男人,自然也不能对一个正值妙龄且又独身的年轻寡妇说些什么,遂只好闭口不言。
屋子里沉默的有些尴尬。
程丽冲石头打眼色,让她进来干嘛,这不是没她什么事吗?
石头用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程丽哪里坐的住,万一那臭男人醒了,偷她东西怎么办?她拖不动那个男人,那臭男人现在还在她屋里呢!
她冲石头挤眉弄眼,让石头跟她出去。
此举自然逃不过其他人的眼睛,林夫子的胡子都快吹掉了,真是难登大雅之堂!!
他的爱徒有个这么不庄重的母亲,以后还如何在在家中宴请同窗,日后如何在官场立足?
宋昊也没见过这么活泼的妇人…简直像个未出阁的女子…
不对,未出阁的女子也没有这么…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个五官乱飞的娇弱妇人…
程丽眼白都要飞出去了,屋子里三个男人也没人开口,她只好主动出击,“石头,你跟我出去一趟,娘有话和你说。”
乖宝宝石头向林夫子和宋昊告别后才随着程丽出门。
程丽掩上门拉着石头就跑,“石头,我又有麻烦了,你快跟我来。”
她的话随着风声飘进屋内两人耳中,林夫子差点拍案而起,这个不知所谓的妇人,又要拉着他的爱徒做什么!
宋昊适时开口,“翊谦小小年纪,只怕思虑不周,不如我们跟去看看。万一真有什么麻烦事,也可帮忙参详一二?”
林夫子才不想管程丽的事,但家中老妻去庙里礼佛了,家中并无其他能主事的人,只好道,“宋贤弟,请。”
“林兄,请。”
程丽拉着石头一口气跑到后院,指着地上人事不知的男人道,“就是他,刚刚想对我不轨,被我打晕了。”
石头上前仔细分辨了他的脸,“他应是常知事的嫡子,前几日,他曾上门拜访过林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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