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夫人当它年轻不知事,再次上前挽住她手,“好姑娘,你先别急着拒绝,你听我说。”
程丽使劲挣脱了几下都挣脱不掉她的手,只好放弃挣扎。
“程姑娘,我是诚心诚意聘你为儿媳。你别看我夫君只是个国都小官,我娘家可是江南富商。”
“单说偃月城中的铺子,我手里便有三十余家。更别说南方还有许多茶庄酒庄上好的水田更是有千倾,只要你嫁给我儿,哄他好好治病,这些产业我都过到你名下。”
“等我儿养好了身子你再给他添个一儿半女,日后是享不完的福,你儿子日后也有使不完的银子。岂不是两全其美?”
程丽没有丝毫心动,她手里的钱已足够她过的舒舒服服。她也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要赚那么多银子,于是再次婉拒,“多谢夫人好意,我并无再嫁之心,请夫人不必再说。”
常夫人没料到世上竟会有这样视钱财如粪土的人,想到家中出气多进气少一心恋慕程丽的儿子。
她只能继续试图说服面前的俏寡妇,“程姑娘,人生苦短,人活一世,最主要是开心顺意。何必被什么狗屁名节名声束缚,那烈女传不过都是那些臭男人拿来哄骗我们女子的,程姑娘如此聪慧,何必画地为牢?”
常夫人一番慈母爱子拳拳之心令人动容,但程丽总不能为了那点银子把自己搭进去,轻轻摇头,“当今之际,还是为贵公子尽快治病为宜,我意已决,请夫人不必多言。”
被这俏寡妇几次三番严词拒绝,常夫人也有些心灰意冷,她整个人都失去了神采。
常夫人无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失魂落魄道,“若姑娘实在看不上我那儿子,我还有个不情之请,请姑娘务必同意。”
常明羽
程丽心里隐隐有了猜想,“夫人且说说看。”
“我那不争气的儿子为了姑娘茶饭不思,神思不属,不见到你连药也不肯吃,姑娘能不能随我回府见他一面,好让他听话喝药呢?”
呵呵,这什么大少爷?还得哄着才喝药,当他自己是三岁小孩吗?
再说这色胚三番两次对她动手,她脑子进水了才进那虎狼窝,说不定去了就出不来了!
那臭流氓爱死哪儿就死哪儿,关她什么事!
林夫人也觉此事不妥,且看程丽脸色也知她不愿去,遂开口拦道,“丽娘一介寡妇,如何能与外男有牵扯,常夫人莫开玩笑了。丽娘,这里无事了,你退下吧。”
程丽知道这是林夫人为自己出头,要一力保下自己,她柔柔冲林夫人一笑,转身面向常夫人,“对于贵公子的病情,小妇人确实无能为力,小妇人这就退下了。”
说罢,不顾常夫人的阻拦,径直离开了。
常夫人本以为凭着夫君的官位和自己手里的银子定能拿下那小寡妇,谁知……
她又气又恨,一恨儿子不争气得了那样的病,二恨这小寡妇不识抬举,太过冷漠无情!
林夫人面无表情,很明显也不赞成此事,常夫人百般无奈之下,也只能暂且离去了。
程丽心道那什么常公子嚣张跋扈,欺男霸女,说不得就敢大街上抢人,为了安全着想,她还是闭门不出为好。
林夫人也亲自过来宽慰了她,让她近日少出门,以免被有心之人觊觎。
她自然是点头称好。
想想这些日子的多灾多难,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程丽心累的不得了。
她本就不怎么出门,谁知还是一茬接一茬的冒桃花。
她打定主意不出门,却没想到贼人竟敢上门抢人。
程丽这日早早睡下,谁知这觉却睡的并不安稳,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她脸上摸来摸去。
她累极,根本无力睁眼,只能任那手继续在脸上摩挲个不停。
不知过了多久,异常沉重的大脑终于轻便了一些,程丽睁开眼睛,眼前赫然是那什么常公子!!!
她尖叫着往后躲。
常公子见她受了惊吓,立刻向后退了数步,“美人莫怕,我不动你。”
程丽心有余悸的抚向胸口,看了看陌生的房间,立刻明白自己这是被他掳走了。
“你为什么掳我过来,你想干什么!”她“噌”的跳下床,随手抱起凳子护在身前。
常明羽从未见过她这么生动又美貌的女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她闭眼沉睡时,已是不可方物,谁知睁开眼睛后更是明眸善睐,令人一见倾心。
程丽趁他愣神,立刻去开房门。
房门并未锁住,她随手一开就打开了,只是门外五个人高马大的护卫团团将门围住,个个面色不善。
程丽只好重新关上门,她又迅速扫视了一圈屋内,并未发觉到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
她继续抱着凳子不撒手,“林夫人若是知道我不见了,定然不会罢休,届时若是惊动了顺天府,公子只怕难以收场。公子你只要好好将我送回去,此事我定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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