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就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喜欢她吧,顾禀想。
她来到了这时代许多年,却仍然没有改变,一直在做后世的自己。
若她被这时代的教条和规训束缚,也变成和这时代的大家闺秀一般无二的女子,他可能不会与她相认,也不会喜欢她。
顾禀捡起一个扁平的石头递给她,“你刚刚选的石头不对,应该选这种扁平的舟状形的石头。来,你弯下腰,看着水平面,再试一下。”
她接过石子,按照顾禀的动作,再次尝试扔出石子,果真打出了个连环水漂,“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顾禀,你太棒了!!你太厉害了!!!!”
顾禀看她高兴的像个孩子,也不觉露出微微笑意。
程丽来了兴致,又弯腰静心挑选了个石头,果真又打出了水漂。
她乐此不疲,居然玩了一下午。
此时,她脑中哪里还有和顾禀划清界限的意识,只兴奋的不得了,顾禀怎么什么都会,真是太厉害了!
顾禀陪她玩了个尽兴,直到夜色降临,程丽才惊觉居然就这样过了一下午。
她心情甚佳,陪着顾禀去针线房取了新衣,又嘱咐道,“你且回去试试,如果尺寸哪里不合适再来和我讲,我吩咐针线房再给你改。”
她并未量过顾禀的尺寸,这尺寸只是她大约估摸着算出来的。
不过她以前也命人给石头哥哥嫂嫂都做过新衣,尺寸这方面她还是有些成算的。
“好,”男人有意识的放缓脚步,以便身侧娇弱的女子能跟得上他的步伐。
“八日后,我再过来。”
八日后,是除夕夜,祖父早已说过让他也来守岁。
程丽无法拒绝,“到时候再见。”
“到时候再见。”顾禀晃了晃手中的宣纸,“谢谢,我很喜欢。”
石头来了
等送走顾禀,程丽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被顾禀带跑偏了。
明明是在拒绝他的情意,为什么后来变成了打水漂。
结果,话没说清楚,反倒学会了打水漂,真是让她哭笑不得。
忙碌了许多日的周干,终于在大年二十八闭门谢客,程丽孝顺的给祖父捏肩膀,“祖父忙了这许久,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有懂事孝顺的孙女心疼他,周干一身疲惫瞬间烟消云散,“等以后你的儿子长大能支撑周家门庭,祖父才能真正的安心啊。祖父考虑好了,等回了偃月城,你和顾公子即刻成亲,你们早日成家,才好早日为周家开枝散叶啊!”
程丽正在忙碌的手顿了顿,她的身体……
她不愿让祖父看出破绽,勉强笑道,“祖父说的是,我定会早日诞下孩儿,也好让周家有后。”
“那就好,那就好!”周干老怀安慰,连连抚掌赞道。
许是屋子里太暖和,许是太过心力憔悴,周干坐着坐着竟睡了过去。
程丽看祖父缓缓闭上了眼睛,心绪复杂。
她一介女流,在这时代有诸多的不便,祖父连轴转了数日,怕是早已不堪重负了吧。
她不能太自私了,不过是生个孩子,有什么可怕的。
程丽小心翼翼唤醒祖父,“祖父,去榻上睡吧?”
周干如梦初醒,他似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哎呀,我怎么睡过去了?”
她搀扶着祖父在床上歇下,才关门离去。
两日一晃而过。
顾禀在大年三十登门,送上备好的礼品后和周干程丽三人其乐融融的在一起谈笑。
下午吃过年夜饭,给所有仆人都发了赏钱,又给他们每人皆放了一日假,仆人们既有赏钱拿又可休息,均满脸喜色的向主家拜年。
红袖四人是雷打不动的服侍在程丽身侧的。
程丽给她们发了赏钱后让她们下去休息,她们却坚决不肯。
既劝不动她们,程丽也不再执着,随她们去了。
本来说好的守岁,祖父精力不济刚到子时已是昏昏欲睡,程丽叫醒祖父后,他老人家却不服输的坚持要守岁。
被程丽半强硬半委婉的推着送回了房。
这是周干十几年来第一次和家人一起守岁过年,没想到他却这么不中用,只好嘱咐孙女,“你和顾公子可要好好守岁,不可半途而废。”
“孙女晓得,祖父你安歇吧。”
每逢佳节胖三斤,程丽这段日子吃好睡好心情好,总觉得自己好似胖了一些。
她回到正厅,顾禀正在姿态端正的燃松柏。
除夕夜烧柏枝有熬百岁的意义,程丽坐下和顾禀一起烧柏枝。
“你困吗?困的话你去睡,我一个人守着就行。”虽然面前女子精神奕奕,并无瞌睡的迹象,顾禀还是出声提醒。
程丽也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左眼皮直跳,跳的她一点都不困。
她揉揉眼睛,那眼睛水润润的无一丝困乏的迹象,“我不困,只是左眼一直跳,有点不舒服。左眼跳财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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