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唧唧的,尤其是自己还忙的时候。
“有事说事。”
曲澈顿了下,才勉强地笑了下。
“没什么,有空的话,多逛逛论坛吧阿禾。”
这话来得莫名奇妙,赵之禾眉头皱了下,没搞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只是敷衍了对方一句便挂了电话。
在知道曲澈也打不通易铮的电话后,赵之禾深吸了一口气,将易铮这人从头骂到了脚。
所以说,他讨厌喝酒
不单是因为两世的父亲都有酗酒毛病,更多是因为在赵之禾看来。
酒精这东西就像是寄生虫,喝着喝着脑子就会抛锚。
失控把自己玩进去,不值得。
他看着面前那池泛着热浪的湖,虽然觉得易铮没有傻到能把自己玩死的可能性,但想到对方面前摆的那一摞啤酒罐
艹,还是去转一圈吧。
别真在里面泡成猪了。
他一边朝着湖边跑,一边打电话给云梧,问易铮有没有脑子一抽再拐回去。
得到的答案是个水灵灵的——没有。
赵之禾站在树下往湖里瞅,还要和云梧继续说,却是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叫他。
那声音耳熟,可当他扭头朝着声源看去的时候,却只看见一棵硕大的柳树静静地立在湖边。
随着夏日的热浪从周边刮过,那棵无人问津的树摆了摆枝桠,纵是一片岁月静好,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觉。
“行吧,那易铮要回去了,你再给我说一声。”
他疑惑地挂断电话,又盯着湖面看了会,便朝着宿舍的方向走。
而等赵之禾的影子彻底消失之后,林煜晟才从树后走了出来
他穿了一袭浅绿色的长裙,盛夏的天却是穿着一层薄薄的针织衫。
林煜晟在赵之禾面前出现时,向来都会多穿一层外套,或者干脆就是长袖。
赵之禾问过他这样会不会热,但是林煜晟却总是笑着将话题含混过去,久而久之赵之禾也就不问了。
毕竟就算男人通过妆容可以化的再像女人,身体的构造也终究是不同,林煜晟在这种事情上向来很小心。
和赵之禾待在一起,他从不觉得过难受,只是热一点而已,不算什么。
是啊,他不觉得难受
风拂过他精心处理过的头发,带着香味的发丝飘到脸上,让他的眼睛阵阵发涩。
他只喊了“赵之禾”一声,可是声音却很快被对方口中的那声“易铮”掐断了。
他像是老鼠一样藏了起来,看着赵之禾只是朝自己这边匆匆瞥来一眼,便满头大汗地与他的方向背道而驰。
又是易铮啊
亮色的甲片深深陷进了手心,将那个并未送出的饰品包装袋捏的咯吱直响。
被太阳烫得焦黄的叶子让乱风吹得纷纷落下,软件的提示音又滴滴响了起来。
【滴滴——你的小蛋糕离你越来越远啦!滴滴——你】
俏皮冰冷的机械音在热腾腾的空气下显得有些闷。
林煜晟自始至终却只是笑着,迟迟没有关掉那令人心烦的叫声
赵之禾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脸都还是吊着的。
可门一推开,里头却是想起了一道激昂的狗叫?
?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听爪子敲在地板上的声音“哒哒”响起。
一道白色身影“汪”的一声就朝他扑了过来。
满身是肉的拉布拉多长得大,尾巴敲在门上哐当哐当地响。
赵之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狗扑在了地上,几秒的时间,脸已经被殷勤地舔了好几下。
狗欢脱地围着他乱跳,尾巴已经甩成了螺旋桨,装修似地将门砸得直响。
“小苗!sit!”
赵之禾掰着大狗的头喊了一声,被叫做“小苗”的大狗便“嗷呜”一声叫,吐着舌头坐在了地上。
他擦了把自己被狗舔得满是口水的脸,有些头疼地嘀咕道。
“你怎么跑这来了?”
小苗听不懂,只是“嗷嗷”地朝他叫着,作势又俯下了前肢,做出了个邀玩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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