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今天还有事,你和翁鑫去就行。谢了,池寅。”
说完,他便要挎起椅背上的包,端盘子走人。
却不料在自己面前向来腼腆不怎么敢说话的池寅,竟是开口弱弱地问了一句。
“是是和宋同学吗?”
赵之禾略有些讶然地看向了池寅,而对宋澜玉的名字有些创伤后遗症的翁鑫,却已经先一步捂住了池寅的嘴巴。
赵之禾看着面红耳赤闹在一起的两人,对上池寅怯懦却又执着的眼神,还是点了点头。
“嗯,有点事。”
他说完便要转身,可刚把椅子合上,池寅却突然挣开翁鑫捂住自己的嘴,突兀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之之禾!”
“怎么了吗?”
池寅望着扭头看向他的赵之禾,到了嘴边的话刚要出口,却冷不丁瞧见了站在餐厅门口,正静静望着这里的黑发青年。
与那双清冷幽深的眸子在空中相撞的瞬间,雨天里的一幕幕,便走马灯似的在那副微笑中闯进了池寅的脑子。
雨天坐在窗边朝他看过来的影子,以及赵之禾睡醒后,后颈处那抹覆在齿痕上的红痕
周围原本嘈杂的环境似乎在宋澜玉出现后,陷入了诡异的寂静,碗筷碰撞声都随之小了一些。
在赵之禾疑惑的眼神中,池寅还是干涩地咽下了嘴边的话,牵强地朝着他笑了笑。
“没没什么,我就是想说,你记得带伞。”
赵之禾盯着池寅的脸望了会,刚想要说什么,餐厅门口就传来了一道音量惊人的男声。
“赵之禾!走快点啊,你怎么吃这么慢啊,我和澜玉都等你好久了!”
听着原昭那卖报似的大嗓门,赵之禾迟疑了会,还是和翁鑫他们招呼了一声,端着盘子朝门口走了过去。
赵之禾已经快一星期没有见过易铮的影子了,他没有回寝室,也没有回学校。
甚至在那些专业课上,他也再也没有见过易铮的踪迹。
对方就这样无视校规地旷了一星期的课,而没有一个学生或者老师敢谈论,消失的易铮到底跑到了哪去。
他们对此,似乎都保持着一种惊人的默契。
其间,赵之禾给易铮打过几次电话,易铮只接了一次。
电话接通的那瞬,两人谁都没有出声。
可还没等赵之禾问他去了哪,恰好来给他送论文的宋澜玉,便恰巧搭了话,问赵之禾该把他的东西放在哪。
赵之禾知道对方最近在跟着李教授做封闭性实验,时间很紧,便将电话拿远了些,和宋澜玉说了位置。
可等他再次接通电话的时候,里面却只剩下“嘀嘀嘀”的电话盲音。
看着他皱着眉的样子,将带来的牛奶递到他手边的宋澜玉迟疑了片刻,才略带歉意地开口。
“之禾,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盯着那瓶自己常喝的牛奶包装,赵之禾抿了抿唇,朝着对方摇了摇头。
宋澜玉顺势以笑缓解了尴尬,将牛奶打开推到他面前,安抚道。
“教授那里的数据要的不急,我定了早饭,你吃完再去找他就好。”
赵之禾握着手机,在片刻的晃神后,才意识到了对方说了什么。
他手指微张,抬头有些不解地朝站在自己旁边的人,看了过去。
“不用麻烦,我一会”
可还没等他说完,宋澜玉就已经微笑着打断了他
“20岁的成年男性天天吃面包,是没办法维持一天的能量所需的。”
“之禾你应该听话一点,也别为难自己。”
赵之禾的喉头一梗,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种被当作孩童轻斥的尴尬他从未体验过,而在二十岁这个年纪,重新回顾这种模糊的童年经历,一时之间竟是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他掩饰性地看向了面前的电脑,对方都说到这份上了,如果他再拒绝,无疑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了,所以赵之禾只是有些僵硬地道了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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