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戚雪砚顺着思路,皱起眉绞尽脑汁——忽然明白过来,对方这是在告诉裘屿,他想娶他并非一时冲动。
他一直喜欢他。喜欢很久了。
眼睫颤了颤,对上男生含着浅淡笑意的眼眸,下一秒,凌厉凶悍的信息素在昏暗的走廊里汹涌铺开。
站在稍远处的oga瞬间发出惨叫,捂住腺体昏倒了在地上。裘屿的脸色也白了白,忍着没有后退,摸向腰间的手枪。
纪钦栩的动作更快,转身,率先用枪指着男人的脑门。
“你想干什么?”裘屿动作僵住,嗓音冷到了极致,“这里不是你能随心所欲的地方!”
戚雪砚也惊慌站起了身。
“别怕。”纪钦栩腾出一只手,拢了拢青年肩膀上的外套。
砰!
子弹擦着裘屿再度试图摸枪的右手背射了过去,钻进后面的墙壁,迸裂一大片瓷砖。男生尤嫌不够,第二枪击中对方的左肩。
滴答。滴答。
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走廊的地砖上。
守在附近的卫兵纷纷赶来,举枪对准了他。
纪钦栩的视线总算落在了他身上,方才对着青年的温和一扫而空,浑身散发出如刀锋似的寒:
“带着你的垃圾,有多远滚多远。”
裘屿的脸色难看得不能更难看——
他望见披着男生外套的青年正微微踮起脚尖,抿着唇神情认真地凑近男生的脖颈间嗅闻,没有分给他一个目光。
中枪的地方疼得像要撕裂开来。
他想起从前。
从前还是小孩的戚雪砚为了他学会包扎伤口,他训练总是受伤,戚雪砚就一边包扎一边哭鼻子,搂着他的脖子问哥哥疼不疼啊,他看着好难过。
他想着自己身为军部指挥官怎么会有这样娇气的弟弟,却偶尔会故意弄出伤口,就为了把人吓哭。
后来戚雪砚分化成了s级的alpha,开始参加训练,还是会帮他包扎,却再也不会像小时候那样眼泪汪汪地撒娇了。
只会说什么,自己也要变得像哥哥一样坚强。
真可笑。
谁希望他变成这样。
……
戚雪砚闻到了男生身上的信息素气味。
不是他熟悉的霜雪气息。但也丝毫没有感受到同为alpha的排斥——这么近的距离,他不可能不被波及。
为什么。
是这人控制信息素的能力太强,可以精准攻击对象,还是纪钦栩在他腺体内留下的信息素足以抵消这份冲击,又或者是……
他凝神盯着对方古典雕塑般的侧脸。
纪钦栩垂眸瞧他,露出询问意味的眼神。
“坐下。”戚雪砚拽着人的胳膊,把人按坐在自己方才的位置,站在对方身前抚摸对方的脸,“不许动。”
眼前就是青年薄薄的腰腹,散发出清幽的玫瑰香气,纪钦栩懒洋洋地伸长了两条腿,“未婚妻,你这样会让我误会。”
“也不许说话。”戚雪砚冷漠拍了下男生的脑袋。
他倒要看看,这世上是不是有这么高明的易容术!
“小雪。”
又一道嗓音响起。
戚雪砚一愣,抚在男生脸上的手放了下去,面上浮现出心虚。
纪钦栩眸底闪过不耐,直接伸长手臂圈住青年的腰身,用力埋进柔软温香的小腹。
证明能力
暖黄的顶灯糅合着背后的月色倾洒而下,整条走廊被蒙上了朦胧的色调,仿佛和外界的一切绝缘。
两个人挨得很近,青年的腰身被一条结实修长的手臂揽住他,肌肉绷紧,将他勒出一个向后弯折的角度,那人的另一条胳膊被宽松的外套遮掩,隐没在惹人遐想的位置。
不远处的步伐声顿了顿,加快。
戚雪砚这身衣服轻薄,裤子的面料也厚不到哪里去,被男生高挺的鼻骨抵着,小腹里面似乎都颤了颤,一阵酸麻难言。
他用力抵住对方的额头推开,压低嗓音呵斥:
“放开。”
男生松开了手,在月色下仰起脸望着他——微卷的金发被揉得蓬乱,碧蓝的眸深沉又无辜,好像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冒犯的事,还透出几分可怜的意味。
呸。肯定是装的。
可如果这人真的是纪钦栩呢?
如果那个冰山脸死鱼眼的家伙对他露出这种表情……
戚雪砚抿了抿唇角,想给对方一巴掌的念头消了下去,转身站在男生和走过来的三个alpha之间。
邢铄已快步冲到近前,拳头捏得很紧,被裴起昀按住后肩制止。
“小雪。”裴起昀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仅能维持最基本的平静,“这是怎么回事。”
戚雪砚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是他的未婚夫。”身后的人站了起来,嗓音清清朗朗,但无端透出一股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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