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武振川确实许久没见面,西装革履地就去了。
到了和武振川约定好的地点,邢晋看了一眼,扭头就走。
武振川大声喊道:“晋哥!晋哥,你去哪,在这边!”
邢晋又转了回来,怒道:“喊什么喊,丢不丢人。”
“我以为你没看见我。”
“你壮得跟头牛似的我怎么可能看不见。”邢晋抬头指了指肯德基的牌子,又指了指自己大几万买的西装,“你说请我吃饭就吃这个东西?”
武振川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钱都在郁赫那里,而且昭昭想吃肯德基了。”
邢晋眼睛瞥向武振川旁边坐着的漂亮小男孩。
程昭戴着黄色的小帽子,脸蛋白里透红,毛茸茸的睫毛下是乌黑澄澈的大眼睛,他见邢晋看他,就放下手里的鸡翅,脆生生喊了一句:“帅叔叔好。”
邢晋心里咯噔一下,这倒霉孩子怎么这么眼熟?
武振川说:“别杵着了,快坐下吧,我点了几百块钱的,好几种口味。”
邢晋脱了外套,坐在武振川对面:“行吧,今天就忆苦思甜。”
武振川给程昭擦了下嘴角的饭渣,邢晋讥讽道:“你给人养孩子养上瘾了。”
“你有点素质行不行,孩子大了,不要在他面前乱说。”
“滚蛋,你跟我谈素质,不是你跟人打群架打不过鼻青脸肿的来找我帮忙那会了。”邢晋瞥了一眼正悄悄支着耳朵的程昭,“我看这孩子比你心眼都多。”
武振川道:“我是善良不是没心眼,你别损我了。”
邢晋重重哼了一声,给自己戴上一次性手套,“有个事我一直没问你,你怎么突然变成同性恋了?”
武振川啃了一口鸡腿,思忖道:“爱上了就没在意性别。”
邢晋真想掰开武振川的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玩意,你爱上他什么了?”
“郁赫以前不是这样的,一根香肠都要跟我分着吃,每天都跟在我后面甜甜的喊振川哥……”
“闭嘴!”不这样怎么能把你骗得团团转,邢晋没好气道:“我不爱听。”
武振川说:“你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跟吃了枪药似的。”
邢晋叹了口气:“最近碰到鬼了。”
武振川揶揄道:“艳鬼?”
“放……”薛北洺那张阴柔美丽的脸忽然浮现在邢晋脑海里,他改口道:“还真是。”
“谁啊?”
邢晋咬了口鸡腿,含糊道:“薛北洺你还记得吗?”
武振川身体一僵:“谁?薛北洺?你碰到他了?!”
被你掰弯
邢晋点了点头:“做生意的时候碰见的,我当初到处找他没找到,现在快把人忘了,倒是自己蹦出来了。”
“靠,他在本市做生意?”
“是啊,动不动就甩臭脸的小子竟然变成大老板了。”邢晋对上武振川呆愣的眼睛,“你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去跟人学学怎么赚钱的,让我也沾沾光。”
武振川不满道:“晋哥,你是不是又被他的脸迷惑了,怎么才跟他见了一面就替他讲话,你忘了当初他把你……”
“行了行了!”邢晋扬声打断武振川,他知道武振川要说什么,只是不想回忆起来罢了,“过去多少年的事了,还他妈有什么可说的。”
“我怕你忘了又跟他搅和在一起。”
邢晋心道还真让你猜中了,不仅工作上紧密连接,身体上也密不可分了。
先是他瞎了眼去招惹薛北洺,后是薛北洺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把他睡了,现如今和薛北洺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想撇清关系都难了。
邢晋心里很憋屈,很想找个人一吐为快,但这个人绝对不能是武振川,告诉武振川这个大嘴巴就跟把自己的丢人事迹刊登到头版头条上没区别。
他刻意隐去了见不得人的内容,“瞎担心什么,我看见他就烦。”
武振川严肃道:“那就好,你千万离他远点,那小子精神根本不正常,就是个睚眦必报的疯狗,惹到他倒八辈子霉。”
“我看也是。”邢晋回想了下薛北洺那些让人难以理解的举动,仿佛吞了苍蝇,一脸的嫌恶,“他也是个同性恋,同性恋会传染还是怎么,我身边怎么全是同性恋,那个项乾是,你是,薛北洺居然也是。”
“你不要瞧不起同性恋,同性恋怎么了,同性恋又不犯法。”
邢晋压根不听武振川的废话,继续道:“除了你们,还有一个叫纪朗的年轻人。”
“之前跟他合作过,本来觉得他性格活泼,长得也挺可爱,还经常跟他一块出去吃饭、划船、打麻将,后来听人说纪朗抓到他情人出轨,直接用棒球棍把情人的两条腿打断了,当狗一样拴在家里,那个人下半辈子估计要在轮椅上度过了,四处一打听才知道纪朗的情人是个男人。”
纪朗的恶毒实在让邢晋毛骨悚然,后来纪朗再邀请他出去玩,他都找借口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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