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怜爱的无辜,樊净突然心中一疼,打抱不平英雄救美的情绪就涌了上来。
司青的美好,着实像是一场甜美的道德绑架,所以连他自己都意外,自己一都奔三的人了,居然跳了出来,义正言辞的教训起了这群少年。
“因为一点小事,捕风捉影,侮辱同学,这些就是华大教给你们的?”说话的几人都认识樊净,毕竟知名校友的海报就在礼堂门口摆着呢,只是这些人哪里能想得到樊净会出现在这里,为了芝麻大的一点小事和他们过不去?
为首那人几乎吓尿了裤子,战战兢兢地和樊净说对不起。樊净也没打算闹大,但该有的威慑还是不能少,他指了指为首那人胸前的铭牌,因为是校庆,所以不少学生胸口都带了铭牌标注了姓名和学号,“王浩。我记得你,信息学院上台发言学生代表。”
樊净虽然在国外多年,但还是能将骂人的艺术发挥得淋漓尽致,“与其有时间议论别人,不如专心背演讲稿,否则忘了词,我也不介意看你把造谣诽谤当做才艺哗众取宠。”
众人面如土色,王浩更是魂飞魄散,樊净懒得欣赏自己的战果,转身回了礼堂。距离校友分享环节还有十几分钟,樊净不想坐回座位,便站在礼堂后几个学生身边。
没有受严肃氛围的影响,说话的几个女孩叽叽喳喳,谈论着校内各种趣事以及八卦。几人知识面极广,哪个系有哪位系花系草如数家珍。聊到艺术系的时候,几人难得出现了些分歧。
“艺术系系草当然是司青,有几次在食堂偶遇,即便是隔着口罩都看得出来是个极品小帅哥,只是太内向了,我和他搭讪都不理我。”
“他在学校不爱理人吗?”樊净忍不住插话道。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也不在乎多了一人,再加上礼堂里黑灯瞎火看不清樊净的脸,还以为他也是凑热闹的同学,自然而然接话道,“郁神可不是不爱理人,是完全不理人好吧?”说话的人是个粉头发姑娘,妆容靓丽,青春明媚。
“之前华大有个传闻,有人不相信郁神长得帅,跟了郁神好几天终于看到他摘口罩,顿时惊为天人,然后害了相思病,整天围着艺术系大楼打转求偶遇,还要送郁神一辆法拉利,可郁神还是看都不看他一眼,真的是很冷淡呢。”
“虽然冷淡,但感觉他人品蛮好的,我和司青是同班同学,其实我们班里好多人嫉妒他啊,讲他走后门什么的。但其实人家就是画得好呀不知道为什么,郁神从来都不辩解,有一次我忍不住替他和那群臭小子大吵一架,他突然对我说谢谢,给我激动坏了。只是他说话都是单个字往外蹦,本来还想追他的,但实在没有信心能拿下这朵高岭之花,只能放弃啦。”粉头发女孩补充道。
“有一次我们在足球场踢球,不小心踢出场外,球正好砸到郁神身上,本来以为他会生气啦。”
“但也没有,我们围上去问他痛不痛,也不说话。”一个足球少年搔了搔头,道,“其实很多人蛮想认识他的耶。”
有人概括道,“郁神这个人是很牛的啦,就是给人一种感觉,他站在你面前,但是又离你很远,好像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心,这个学校里也没人是他在乎的。不过我们也慢慢习惯咯,神就是神,注定要被人仰视的,所以人家有一种距离感也是应该的。”
“长得好,又有才华,说是校长钦点作为艺术学院代表发言,这次我们都是来支持他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渐渐拼凑出一个全然陌生的司青。樊净想到初见时少年绯红的脸颊和炙热的眼眸,想到少年仰望着他眼里落满的星星,想到少年在画展盥洗室对说自己坏话的王公子咄咄逼人要求他道歉的凶狠,又想到少年在他额上唇上印下的吻。
就算樊净天生多疑,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郁司青不仅是个很出色的人,而且对他是与众不同的。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