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烛心:“同性恋?!蓝色。”
科洛尔:“回答。黄色。”
程烛心:“我不……我不反感,蓝色!”
科洛尔:“哦,红色。”
程烛心:“不是,你问这个做什么?”
程烛心没有再扔出去,而是愣愣地盯着科洛尔,眼神里纠结了几百种情绪。高度精神集中的状态还没脱解,程烛心脱口而出:“是……是你吗?你是打算跟谁……?”
“今天媒体问韦布斯特的。”科洛尔云淡风轻,“问他的性取向,韦布斯特说他‘open’。”
“dan it科洛尔你吓死我了!”从来不在科洛尔面前说脏话的程烛心骂了这么一句,“你大爷的我以为你要跟哪个男的跑了!”
“……”科洛尔走过来拿走三色棍,莫名地瞧他一眼,“我跑去哪里,我付不起车队合同的违约金。”
西班牙大奖赛练习赛。fp2的克蒙维尔赛车在第一节调校后弹跳问题有明显改善,程烛心给克劳斯的反馈是过9号弯的时候感觉好多了。
程烛心摘了头套,将耳机扯出来,说:“第一节练习赛的时候在9号弯,感觉赛车座舱在揍我。”
克劳斯笑着拍拍他:“我知道,是平衡问题,你的进步很可观,你和科洛尔都是。”
程烛心平复了一下呼吸,听着克劳斯说话。
这位从峰点石油过来的机械师已经逐步让程烛心信任,毕竟人家是大车队来的,人家峰点石油今年好歹上过领奖台。
“程。”克劳斯认真地看着他,说,“所有刚刚进入f1的赛车手都会在他们的第一年开始飞速进化,你要在一场又一场大奖赛里,越跑越快、越跑越强——你的确在这么做,没有让我们失望。”
这番鼓励让程烛心整个人沸涌起来,目光灼灼:“真、真的吗?”
“圈速不会说谎。”克劳斯笑起来。
第二节练习赛程烛心的长距离表现非常好,一部分归功于赛车调校,另一部分是他在第一节练习赛上找到了更好的走线和装填。
加泰罗尼亚很宽,赛前他们车队会议提及安全车情况的时候科洛尔说的是“西班牙这么宽,能撞上也算有本事”。
两个人的正赛第一策略都是红白一停,届时会依照赛道状况调整为红黄黄两停。克劳斯打算在排位赛上为程烛心保留一套全新的软胎,当然,前提是程烛心不要让他失望,最好能在q2区域发车。
卡罗·克劳斯望着程烛心转身过去的身影,眼中难藏蓬勃的野心。
毕竟在这围场里,没什么比一手培养出一个顶尖一号车手还令人激动的事情了。当然,以程烛心目前的能力和条件,“顶尖”两个字太过头。
但没关系,克劳斯呼出一口气,走向维修通道控制台。
他站到桑德斯身边,两人客气友好地握手。桑德斯说:“非常好的一次调校,你看问题确实很精准,谢谢你。”
桑德斯指的是二练开始前克劳斯对底板的调整。克劳斯笑着摇摇头:“车手对调校变化的适应能力也很好,他一直在进化着,这很好。”
“我们单圈几乎能推到1分14秒内了。”桑德斯指了一下屏幕上程烛心的最快单圈,“而且这圈他还是有些保守着在跑,刹车比较早。”
克劳斯表示同意,慢悠悠地点头:“尾速还是不够。”
“我们没办法带更多的下压力了。”桑德斯也很无奈,“这辆赛车目前最需要的不是尾速而是平衡。”
克劳斯明白,没有反驳。
三练克蒙维尔的两个车手都有非常不错的反馈,9号弯那个全油门弯在赛车经过微调后,过弯稳定了很多。巴塞罗那需要车手精准地控制车尾摆动,要摆而不滑,这就需要赛车有着不错的稳定性和平衡性。
每个比赛周都是这样的流程。
媒体日、练习赛、排位赛、正赛,偶尔穿插一下冲刺赛。
练习赛全车组开完短会,不想路过媒体和车迷的车手们通常会选择p房背后维修通道离开围场。程烛心和科洛尔背着书包从这走着,两人正在聊今天的路肩吃多少会磨多少底板时,索格托斯“咻”地冲上来挤到两人中间,一手搂一个,笑嘻嘻地问:“去不去酒吧?”
“不要吧。”程烛心蹙眉,“有人打球吗?打电玩也行啊。”
索格托斯瞥他一眼:“你能不能提升一下酒量,总是这样真的好没意思,科洛尔呢?”
“随便啊。”科洛尔说,“还有谁?”
“我叫了乔尼和弗雷迪斯。”
弗雷迪斯就是莱恩车队的杜奥特,正赛上要被罚退10位的那个。科洛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三个人并排搂着边走边聊,科洛尔问:“你从来不叫凯伊吗?那明明是你自己的队友。”
“啊——”索格托斯发出痛苦的声音,“天哪他都快恨死我了,我爸不是今年请来了鲁特·李到车队来做研发吗,车队策略处处偏向我,他被挤压得快疯掉了,这站他还在用旧底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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