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曦粗暴地撬开裴灩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带着酒精的辛辣和柑橘的甜腻,疯狂地掠夺着裴灩的呼吸。
裴灩大脑一片空白。她拼命摇头,试图躲避,但林予曦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
这种被强迫的窒息感,竟然该死地唤醒了裴灩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
她的理智在尖叫:推开她!给她一巴掌!
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腿在发软,手在颤抖,甚至……想要更多。
林予曦吻够了,才稍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
「裴老师……」林予曦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乞求和诱惑,「你的身体在发抖。你明明就有感觉。」
她的手松开裴灩的手腕,沿着手臂滑落,最后停在裴灩的腰际,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指尖滚烫。
「推开我啊。」林予曦挑衅地看着她,「你现在手是自由的。推开我,我就走。」
可是看着黑暗中林予曦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闻着那股让她魂牵梦縈了两个月的味道……她的手在空中僵持了几秒。
最终,那隻手没有推出去。
而是颓然地落下,紧紧抓住了林予曦腰侧的衣服。
林予曦感觉到了她的动作,眼底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一把抱起裴灩,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上。裴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紧了她的脖子。
这个姿势,将两人彻底绑在了一起。
林予曦抱着她,跌跌撞撞地往卧室走去,一路上撞翻了花瓶,踢倒了椅子,但谁也没有在意。
「林予曦……你会后悔的……」裴灩在被扔到床上的那一刻,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颤抖。
林予曦欺身而上,双手撑在裴灩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月光下,裴灩长发散乱,眼尾泛红,平日里的高傲此刻化作了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
林予曦俯下身,虔诚地吻了吻裴灩的眼角。
「哪怕明天你醒来要杀了我,今晚……我也要定你了。」
衣服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
她不再挣扎,而是伸出手,抱住了身上这隻发疯的野兽,任由自己坠入这场预谋已久的深渊。
月光如水,透过落地窗洒在深灰色的大床上,却浇不熄满室的燥热。
她撑在裴灩上方,逆着光,那双平日里总是弯成月牙的笑眼,此刻深邃得像是一口要把人吸进去的古井。
她低下头,唇瓣并没有落在裴灩的唇上,而是极其缓慢地、沿着裴灩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
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微凉的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慄。
「唔……」裴灩难耐地仰起头,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林予曦的吻很轻,却带着十足的掌控力。她像是一个耐心的画家,用唇舌在裴灩这张白纸上涂抹色彩。从锁骨的凹陷,到胸口的起伏,再到那盈盈一握的腰线。
每吻过一处,就像是点燃了一簇火苗。
那股浓郁的柑橘香气,此刻彷彿化作了实质的液体,将裴灩整个人包裹、浸透。
这不是安眠药。这是催情的毒。
裴灩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最后一丝理智的挣扎。她羞耻于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羞耻于在这个比自己小六岁的女孩身下,竟然软成了一滩水。
林予曦抬起头,手指沿着裴灩的脊柱沟缓缓滑动,最后停在腰窝处,恶劣地按了一下。
裴灩浑身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弹起,却又无力地跌回床上。
「裴老师,你的身体在发烫。」林予曦凑到她耳边,轻咬那颗红得滴血的耳垂,「你喜欢我这样,对不对?」
裴灩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肯出声,眼尾却被逼出了一抹艷丽的红。
她这副隐忍又破碎的模样,彻底击碎了林予曦最后的耐心。
林予曦不再温柔。她强势地扣住裴灩的下巴,逼迫她睁开眼。
「裴灩,看着我。记住是谁在佔有你。」
下一秒,狂风骤雨般的亲吻落下。
汗水交融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在这一刻,裴灩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被海浪高高拋起,又重重落下。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衣料摩擦的声音、急促交错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充斥着整个房间。
「予曦……林予曦……」
裴灩终于崩溃了,她松开了咬破的嘴唇。
这声呼唤像是对林予曦最高的奖赏。
她俯下身,将裴灩紧紧禁錮在怀里,动作间带着一种要把对方揉进骨血里的狠劲,却又在触碰时给予了极致的温柔。
月光下,两具身体宛如纠缠的藤蔓。
裴灩在这一晚,终于卸下了所有的盔甲。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影后,只是一个渴望温暖、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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